手指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其下流的光泽。
“我感觉我的肉棒插进去会被你的骚水泡皱啊?”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到了陈淑仪的鼻尖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猎物的戏弄。
“果然你是个淫乱痴女母猪吧,小淑仪?”
“淫乱痴女母猪”这几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陈淑仪那仅存的一点骄傲上。
她一直以来的形象,是那个在基地里温柔体贴、给大家打气的乖乖女;是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极其注重自己名节的传统女孩。
“你,你不许侮辱我!”
陈淑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布满红血丝和水汽的眸子,有气无力地瞪了赢逆一眼。<>http://www.LtxsdZ.com<>
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厉一些,但那沙哑颤抖的声音,配合着她那还在不受控制地吐着小舌头的痴态,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
“我可是很注重名节的!!我…我才不是什么淫乱母猪…?”
她反驳着,但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因为赢逆脚下突然加重的力道,那声反驳直接变成了一句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赢逆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继续和她争辩。
他那只没有抠穴的手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陈淑仪那两只还在他胸前无力捶打的手腕。
男人的手掌宽大而有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那两截纤细的手腕并拢在一起,死死地扣住。
然后,赢逆手臂发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直接将陈淑仪整个人向后按倒。
“唔!”
陈淑仪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沙发那个柔软的靠枕上。
她的双手被赢逆单手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枕头上方。
由于双臂被拉伸,她胸前那对被超薄胶衣包裹的爆乳被扯得更加平展、挺拔,那两颗红得发紫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着。
赢逆的身体随之前倾,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那张英俊、深邃的脸庞,慢慢地逼近。
在这个距离下,陈淑仪甚至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他鼻息间那种带着淡淡烟草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出乎陈淑仪的意料,赢逆并没有露出那种魔王般狰狞或者残暴的表情。
相反,那张帅气的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极其宠溺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嘲讽,就像是一个看着自己闹脾气的小女友的宽容男友。
“好好好~是我多嘴了。”
赢逆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磁性,就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在耳边轻轻拉响。他用那种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温柔地说着。
“就算是小淑仪是淫乱母猪,也只是我一个人的淫乱母猪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那双深邃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陈淑仪的双眼。那目光里仿佛带着某种极其强大的吸力,要把人的灵魂都扯进去。
“不过在小淑仪变成我的专属淫乱母猪之前……”
陈淑仪被他这么温柔的对待,突然有些不适应。
她的大脑在过去两个小时里,一直处于那种被强迫、被强暴、被羞辱的极度紧绷和对抗状态中。?╒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已经习惯了赢逆的粗暴和恶毒。
但现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就像是绷紧的橡皮筋突然断裂。
她的呼吸乱了节奏。
她那双因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眼睛,颜色有些迷乱地看着赢逆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
其实,陈淑仪一直有一个连王朝阳都不知道的秘密。
她是有点颜控的。
她喜欢那种五官立体、轮廓分明、带着一种成熟男人魅力的长相。
而王朝阳那种清秀、瘦弱、甚至有些像女生的长相,其实并不完全符合她内心深处对男性的审美幻想。
她爱王朝阳,更多是因为他的温柔、他的善良,以及他们之间那种青梅竹马的羁绊。
而赢逆。
这个夺走了一切的魔王。如果抛开他那些残忍的行径不谈,仅仅从外表上来说。
他那张脸,那深邃的眼眸,那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下颌线。
只要他温柔起来,那张脸,那种带着一丝邪气却又深情款款的神态。
真的很戳陈淑仪的喜好。
在这一瞬间,她的大脑甚至出现了一丝极其可怕的短路。
她看着赢逆的眼睛,看着他嘴角的微笑,她甚至忘记了去反驳赢逆刚才那句话里那种极其明显的、把她当成所有物的pua逻辑。
“专属淫乱母猪”这种极其下流的词汇,在这种温柔的语气包装下,竟然在她的耳朵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顺从感。
她没有挣扎。她就那样呆呆地、迷乱地看着他。
但马上。
这种短暂的精神迷幻,被一种极其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物理触感彻底撕碎。
陈淑仪感觉自己小穴上那块原本紧紧绷着的玫瑰粉色v字内裤布料,被赢逆那只抠穴的手,毫不留情地向旁边用力一拉。
“嘶啦”一声轻响,那层由能量构成的超薄胶衣被强行拉扯到了大腿根部的一侧,将那个被折磨了两个小时、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肉穴,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
一个极其庞大、炽热得仿佛一块烙铁一样的东西,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那个硕大无比的、呈现出一种充血到极致的紫红色的龟头,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陈淑仪那个还在一抽一抽往外吐着淫水的穴口上。
龟头上那些暴突的青筋和冠状沟粗糙的边缘,极其清晰地摩擦在那些敏感的嫩肉上。
那种尺寸上的绝对压制,带来了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齁齁!?”
陈淑仪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喉咙里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声。
那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因为极度震惊和一丝本能的恐惧而发出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赢逆抬起头,那张刚才还挂着温柔微笑的脸,瞬间收敛了所有的宠溺。
他十分邪魅霸道地看着陈淑仪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双眼。
“我会用这家伙不停的抽插的哦~?”
赢逆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即将撕裂猎物的残忍和兴奋。
陈淑仪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
虽然手腕被赢逆按着,但她的十根手指依然死死地抓紧了头顶那个柔软的枕头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整个人正面朝上,后背紧紧地贴着沙发。
在赢逆双脚的压迫下,她的双腿被完全扒开,膝盖几乎压在了自己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极其清晰地、毫无阻碍地看到自己下半身的每一个细节。
她微微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
她的视线顺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往下看去。
在那个已经被玩弄得惨不忍睹、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