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因为长期练舞而修长紧实的双腿在肉丝的包裹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臀部撅得高高的,随着赢逆极快的速度被撞得臀浪翻滚。
“等等…说过了背叛朝阳…是不行的?”
陈淑仪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地毯上的羊毛。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粉色的爱心在瞳孔里忽大忽小地跳着。
那种由于肉棒在敏感点上疯狂刮擦而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冲得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浓浓的祈求和撒娇。
而赢逆,根本没有理会她这种口是心非的抗拒。他依旧不厌其烦地、甚至带着点逼迫意味地在她耳边重复着那个要求。
突然。
“啵!”
赢逆猛地停止了腰部的动作,将那根已经完全被淫水泡得发亮的紫红色肉棒,直接从陈淑仪那泥泞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陈淑仪只觉得下半身一空,那种极其不适应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扭了一下屁股,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紧接着。她感觉到背后的男人手腕一翻,一阵极轻的橡胶拉扯声传来。
赢逆直接将那根用来阻挡精液的避孕套给摘了下来,随手甩在地毯上。
下一秒。
没有了这层最后的物理隔绝,那根烫得像烧红洛铁一样的、表面布满暴突青筋的巨大无套肉棒,直挺挺地、极其野蛮地重新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肉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嘶——!”
那绝对真实的龟头刮过黏膜的触感,和橡胶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刺激。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响:“啊!!!不行,我忍不住了,果然小淑仪的无套小穴最爽了,成为我的女友吧!!!!”他的腰部向后一退,眼看着就要将全身的重量加上那无尽的浓稠精液,做最后一次毁灭性的贯穿。
那是要内射的信号。
就在这个即将被彻底玷污、即将真正在精神和肉体上完全沦为赢逆所有的极其危险的悬崖边上。
意乱情迷的陈淑仪,脑海里突然闪过王朝阳那张看着她时总是充满了小心翼翼和温柔的脸。
‘不行……只有…这个……’
那些属于陈淑仪原本的矜持和仅存的一点点关于爱情的底线,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战胜了光影石带来的发情副作用。
“不要!!!!”
陈淑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她猛地收回深陷在地毯里的双手,在那根肉棒即将完全没入宫颈的前半秒钟,极其用力地向后一撑,同时腰部疯狂地向旁边一扭,大喊了一声。
她的双手直接推在了赢逆正压下来的小腹上。
“噗嗤!”
肉棒在即将射精的巨大压力下,被这一次突然的抗拒直接给推退了出去,从那个无比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滑脱了出来。
赢逆在失去包裹的瞬间,那根在空气中跳动的紫红色阴茎,在一连串的抽搐中。
“呲——嗤!”
那些原本应该灌满陈淑仪子宫的滚烫白浊,化成了一道道浓稠的水柱,全部喷射在了陈淑仪那被肉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和地毯上。
这是一次极其扫兴的体外射精。
空气在那一瞬间死寂了。所有的热浪和沉沦仿佛都被抽干了温度。
赢逆看着自己喷在空气中的精液,脸上的邪笑慢慢消失了。那张帅气的脸上覆盖上了一层极其冷酷的阴霾。
“啧!真没劲啊~算了你不用再来烦我了,我也会遵守约定的,你爱干嘛干嘛去吧。”
那是赢逆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没有暴怒的惩罚,也没有使用魔王的能力强逼。
他只是极其冷漠地扯过沙发的毯子擦了擦下身,然后穿上裤子,直接走出了大门。
——回忆结束。
从那天开始……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陈淑仪就再也没有和赢逆说过一句话。
她试图在学校里主动发消息给他,发出去的信息石沉大海。
她试图在走廊上和他说话,他只是像看空气一样冷漠地从她身边走过。
就好像刚才在客厅里那样,赢逆甚至懒得转头看哪怕一眼站立在玄关处的她,只是极其专注地、变本加厉地和陈诗茵调情、肏穴。
这种极其漫长的、充满了无视的冷暴力。
这不仅没有让陈淑仪感到解脱。反而。
让陈淑仪这具早就被赢逆那些极其高超的调教手段、以及光影石刺激开发的欲求不满的身体,在失去滋润的这一个月里,变得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敏感。
每一天的等待,每一次看到他在别的女人身上纵欲而无视自己,都在疯狂地折磨着她那被扭曲了的神经。
陈淑仪站起身,飞快地脱掉衣服,冲进了相连的浴室。
温热的淋浴水打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她看着镜子里这具只属于年轻少女的紧致酮体。大腿之间那个缝隙。
她快速地洗完澡,裹着浴巾冲回房间,直接倒在床上,将那个厚重的鸭绒被猛地拉起,把脸深深地闷进被子里。
但是。
这栋公寓的隔音效果虽然很好。但对于她被强化过的听力来说。
一墙之隔的外面,客厅里。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主人……要把诗茵肚子插破了……太大了这根大鸡巴……”
那有节奏的冲撞声。
陈诗茵那此起彼伏、爽到极点、不要脸皮的下流呻吟声。
就像是被一根极其尖锐的线,穿透了门板,硬生生地扎进了她的耳朵里。
陈淑仪咬着被角,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今天和王朝阳那纯洁无瑕的约会被硬生生卡断的渴望。一个月来对那根滚烫肉棒抽插的思念和身体的饥渴。
在这种极其极端的情感拉扯和外部的听觉强暴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在那完全黑暗的被窝里。
陈淑仪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最终,颤抖的指尖探进了那个早就因为听见声音而湿透了的、泥泞不堪的大腿缝隙之间,触摸到了那个空荡荡的敏感源。
“呜呜呜……朝阳……”
她一边流着泪在心里念着那个纯情男孩的名字,手指却在一边飞速地在属于自己的穴口上抠弄了起来,试图在这绝望的饥渴中寻找那一点点能代替赢逆插进来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