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崩溃边缘的绝美模样。
她那双红框眼镜后的眼底,那种名为母爱的光辉早已经彻底扭曲变质,变成了看同类母猪沦陷的狂热。
“啊啦~拼命地忍耐着不发出声音啊……那就让我…”
陈诗茵极其小声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骚热的痒感。
她踩着那双白色的尖头细高跟鞋,往前迈了半步。
那双大长腿之间,那根和赢逆的基因一模一样的扶她大肉棒,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直指前方。
由于强烈的兴奋,肉棒前端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在龟头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陈诗茵满脸痴媚地垂下眼帘,直接将那根极其粗长、腥臭逼人的紫红色肉柱对准了下方陈淑仪那捂着嘴唇的缝隙。
“唰!”
陈诗茵直接弯下腰,单手扯开陈淑仪捂着嘴的手,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跳动的扶她大鸡巴一插到底!
“让我给你堵住吧!!”
这句话她是极其小声地说出来的,但声音里那种尾音的发颤,可以十分明显地感觉到,陈诗茵自己也因为即将在这场母女夹击隐奸中扮演一个上位侵犯者而进入了彻底发情的淫态。
“唔啵!”
一大根肉棒直接粗暴地贯穿了陈淑仪的口腔。
陈淑仪的嘴巴瞬间被撑到了极致,嘴角甚至有一种快要被撕裂的错觉。
那根带着浓烈男根腥臭和她母亲体味的扶她大鸡巴,直挺挺地戳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甚至碰到了扁桃体。
“咕唔……咕噜……”
陈淑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喉咙被粗暴侵犯产生的生理性恶心,但仅仅过了不到半秒,这种恶心感就被那股极具压迫感的填满感给彻底覆盖了。
在这边三个人疯狂交缠的同时。
竹墙另一边的王朝阳。
在那一句不知道被听到哪里的关心和责骂之后,他依然泡在温泉池里。
他听着隔壁半天又是没有动静,心里那种极其自卑和习惯性揽责的心理开始作祟。
他以为是自己那句带着责备口吻的“注意点”说得重了,又或者是陈淑仪还在因为赢逆跟过来的原因,在这泡汤的私密时间里有了些女孩子独有的小情绪。
毕竟,明明是大好的二人世界,却搞成现在这种连说话都要隔墙进行的诡异氛围。
他低下头,双手在水下有些不安地搅动着。最新WWW.LTXS`Fb.co`M由于极大的挫败感,他主动开口道歉。
“……虽然现在才说,不过没对你说双重约会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王朝阳的声音透过缝隙,带着一种委屈巴巴的内疚。
而此时女汤这边。
赢逆听到王朝阳开始这番毫无意义的自我检讨。
那种想要彻底撕碎纯爱的恶趣味彻底燃烧了起来。他停止了趴在地上的舔穴。
赢逆站直了那具因为长期战斗和纵欲而肌肉块块分明、呈现着完美古铜色的强悍身躯。
“喂!也来挤挤我的肉棒!”
赢逆跨前一步,刻意压制着声音,但是那种天生带着极具侵略性质的磁性低音声线却极其清晰地落入了陈淑仪的耳朵里。
陈淑仪顺着赢逆的动作被迫直起了上半身,变成了跪坐在地砖上的姿势。但她的嘴里依然死死地含着陈诗茵的那根扶她肉棒。
赢逆直接将自己胯下那根暴怒的巨物贴近了陈淑仪的胸前。
那件透明的水手服早就成了一个摆设。
陈淑仪那对由于情欲而胀大到极限的e罩杯巨乳,在深蓝色情趣高开叉泳衣的包裹下,两颗红肿发紫的乳头甚至通过布料的镂空孔洞清晰地凸显着。
赢逆的巨根极其残暴地挤开了两团硕大的乳肉,深深地埋进了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龟头甚至已经快要戳到了陈淑仪的下巴。
而在一墙之隔外,王朝阳还在那里自顾自地进行着真挚的道歉:
“我知道淑仪你肯定很不喜欢赢逆……”
就在他这种自以为是的理解下。
墙这边的真实情况却是:
陈淑仪跪在地上。
那张清纯可人的脸完全被陈诗茵夸张的扶她肉棒占据,小嘴被撑成了一个极度下流的“〇”型。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做着小幅度的抽插。
而在她的胸口,那根属于赢逆本尊的、夺走了她第一次、在过去一个多月里每晚都在她子宫里翻江倒海的正牌肉棒,正被她那对巨乳紧紧包夹着。
不用赢逆过多教导,陈淑仪极其主动且熟练地伸出那两只戴着同款透明长手套的手臂,从两侧用力地向中间挤压着自己的胸部。
那深蓝色的情趣泳衣布料不仅不能遮挡,反而将挤压的视觉效果放大了数倍。
她主动用自己饱满的乳肉去摩擦、套弄着埋在里面的那根大肉棒。
“哧溜……吧嗒……”
口含着母亲的棒子,胸前挤压着男人的棒子。
陈淑仪的眼睛因为这两根巨大肉棒的双重物理和视觉攻击,那种名为“理智”的东西早已经连一丝粉末都不剩了。
那完全实质化的粉红色爱心在眼眶里剧烈跳动,她的脸上甚至透着汗水,挂起了一丝极度癫狂、崩坏的幸福笑意。
求你了朝阳……
陈淑仪在用力吸吮吞咽的间隙,在内心里疯狂地呼喊。
千万不要注意到这边……
她那双由于极度快感而水灵灵的眼睛稍微往墙的方向瞥了一点点。
注意到我是因为这个曾经最讨厌的魔王的……出轨肉棒而发起的痴女母猪这件事??
这两句看似是害怕被发现的内心独白,但在此时此刻这种极度发情的心理状态下,完全被扭曲成了一种用来增加刺激阀门的绝佳催情剂。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就在王朝阳还在那边长吁短叹的时候。
陈淑仪必须稍微挪开一点缝隙来呼吸,以防自己窒息。
她将嘴半张开,陈诗茵那粗大的肉棒滑出了一小截。在没有了堵塞的情况下,陈淑仪压低着那已经完全彻底黏稠拉丝的声音。
“嗯噗?妈妈的肉棒好好吃~赢逆大人的肉棒也好硬好色哦??”
这句话极其直白、下作、不要脸!
这句话如果是被以前那个在医务室里默默帮着包扎伤口的纯情英雄听见,甚至会以为是被什么夺舍了。
大量晶莹黏稠的前列腺汁从两根龟头上流淌出来。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赢逆的肉棒滑落。
陈淑仪像是一条饿极了的狗,伸出小舌头,贪婪地将那些滴在自己胸前透明水手服上和嘴边上的汁液尽数卷入自己的口中。
“咕咚。”清晰的吞咽声响起。
脑海里那个防洪堤彻底垮塌。
翻腾在那片混沌的粉色脑髓里的,全都是想要被插入?想要被抽插?这种极其直白和病态的念头。
就在下一秒。
由于刚才赢逆在那疯狂舔穴留下的后遗症,那股没有得到释放的空虚感突然从小腹猛地反扑了上来。
这股冲动直接切断了她最后的发声控制肌肉。
就连身下这无处不在的水声和隔壁王朝阳的絮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