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女上位的大腿内侧和腹部。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噫噫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极其夸张且根本停不下来的高潮长叫。甚至喊到了破声!
王朝阳被这完全冲破天际的终极浪潮再次震惊得浑身发抖。
他透过指缝,惊悚地看着赢逆。
那个男人坐在那里,除了腹部急剧收缩射精。在下面享受的同时。
竟然在这高潮的巅峰。
极其下流地伸出了他那两根沾满两人交合液体的手指。
直接从后方狠狠地戳进了那个还在癫狂惨叫的女人的完全无法闭合的大口之中。
强制把那声惨叫弄成了模糊吞咽的“咕叽”声。
这也太变态了。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秒钟都待不了了!
“对不起打扰了。”
这句带着极大崩溃的结巴道歉在这片极度混乱的喘息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王朝阳转过身,简直就像身后有鬼在追一样。
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
……
五分钟后。
王朝阳扶着楼梯的扶手,有些恍惚但心有余悸地走在下楼准备去温泉旅馆食堂吃个早餐的走廊上。
突然。
“叮咚。”
他校服裤兜里的手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信息提示音。
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发件人:【淑仪?】
点开。
【现在,正在回去的动车上。抱歉突然就离开了<(_ _)>対魔忍那边的人说事情十万火急……】
极其合情合理,极其顺理成章。
王朝阳看着屏幕这行字。胸口那块自打进门就一直堵着的气,终于在此刻如同泄了洪一样。一屁股坐在了楼梯台阶上。
“……太好了,淑仪?”
他把手机极其珍视地护在胸前,重重地松了这口憋了半条命的气。脸上挂起了一个仿佛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且纯情的傻笑。
而此时此刻的另一边。
那间淫乱还未散去任何味道的至尊客房里。
赢逆坐在那张还凌乱不堪的大床上。他极其随意地将陈淑仪那个还没关掉信息页面的手机,“啪”的一声扔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嘛……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蒙混过去~”
赢逆的嘴上带着极其轻蔑的吐槽。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而在他的身下、双腿之间。
此时此刻。
早就从那个所谓的女上位姿势变成了极其卑微低下。
由于没穿下装。两条丰满的大腿完全大张着跪爬。
高高撅起的那两个雪白的巨大屁股瓣上,极其明显地流淌着刚才混合着抽出时洒落的大片浓白精液和水渍。
而胸前,那对那乳贴脱落后一直甩在外头的大奶子也因为趴伏而直接压在赢逆的小腿上,被重力挤压出一条深邃无比的肉沟。
陈淑仪正半蹲在赢逆分叉的胯前双腿间。
两只手极其虔诚地捧着那根刚刚射完精、上面还残留着各种雌性黏液、表面甚至还有极其细小水珠的前列腺紫红巨物。
她那张挂着阿黑颜余韵、还残留着眼影混在一起的肮脏脸蛋。正极其卖力、极其毫无尊严地。
“咕……吧唧……”
将那根庞然大物一次次向喉咙的方向塞着。喂赢逆这最彻底的清早口交侍奉。
赢逆靠在床头,看着这个连嘴里的口水咽下去都带着感恩的卑下小动作。
邪笑着,极其下流地抖了抖眉毛:“你还在听吗?”
“你这飞机杯便器母猪!!我这可是为你才做的哦~”
陈淑仪。在那根肉棒退出嘴唇的微小间隙里。下巴极其用力地向上抬起着。
“是的?谢谢您?”
极其感恩戴德,把背叛和隐蔽带来的逃脱感彻底当做了天赐的荣誉。
紧接着。
在把覆盖在上面的那些赢逆残留的全部体液,甚至包括自己分泌倒流出来的黏水。
极其不浪费地用那条被彻底洗脑的软舌彻底卷吸了个干干净净以后。
陈淑仪才恋恋不舍地把那根重新有了一点抬头迹象的肉棒从口腔里恋恋不舍地吐了出来。
甚至还在顶端那不可描述的位置,恶趣味地落下了一个带响的亲吻。
“温柔的赢逆大人?最~喜欢了??”
伴随着这句毫无底线的舔狗誓言。她喉部咕咚极其清脆地一响。
将刚刚混在嘴巴里所有的精液和各种混合杂质废液,极其彻底、一滴不剩地全部咽进了自个的胃袋深处。
“……如果和朝阳分手的话~”
她抬头看着这个将自己推向深渊却赐予无尽背德快感的男人,带着一种极其期盼和下作的憧憬:“赢逆大人…成为我的男友…”
这句痴心妄想的话。
赢逆听罢没有半点感动,甚至对这种极想要攀亲的举动不屑一顾。
他的手极其迅速地往后方的储物筐里一伸。刚才在陈诗茵走后随手摘下的道具还没收呢。
他不知从那里捏出一个专门扣在鼻中隔位置的金属挂钩,毫不客气地,直接一把死死扣扯在陈淑仪那个还挂着水珠的鼻子上!
这玩意极短且带着锁紧,因为向后拉扯,陈淑仪那本来娇俏秀挺的鼻子直接被暴力向上一拉翻平,变成了一个丑陋不堪、简直是真实存在的“猪鼻子”。
“别太得意忘形了啊!!”赢逆直接一指头戳在那猪鼻子的缝隙上,“你是我的飞机杯便器母猪吧~”
这是从一开始就不包含任何怜惜的死刑宣判!
陈淑仪在那金属环的控制下,呼吸只能发出及其短粗的呼哧声。本来如果是一个有尊严的人,应该感到奇耻大辱。
但是在被加上这道最后羞辱定位的桎梏。
陈淑仪立马露出了那张几乎被彻底玩成精神病人的极其下贱至极的阿黑颜:
“齁哦哦哦?噗呜?对不起?母猪太过得寸进尺了?”
不仅没有半点痛苦。甚至。
她那满脸献媚到了极其病态的母猪表情上,连眼角的泪都没有。
“不管是飞机杯也好,母猪也好…人家都想再亲爱的赢逆大人身边?”她说着极其极其不知廉耻的主动告白。
紧接着更是把自己那两双手从地上拿起来。
就在那张顶着金属鼻钩变成猪鼻子、极其恶劣的崩坏脸颊两侧。
比出了和那些不知所谓只懂取悦客人的婊子一样极其标准、甚至可以说是熟练拉扯出的夸张剪刀手。
完全沉沦在了这最下劣的深渊里,彻底切断了所有的回归之路。
看着这个被自己极其恶劣且残暴地从高岭之花直接捏碎成为趴在脚底母猪的超级战队成员。
看着这种自己犯贱到底的可怜又可笑的模样。
“嘿嘿~真拿你这色母猪没办法啊?”
这并不是一句妥协。
说着。
赢逆直接从床沿上一把拉住了那皮项圈上垂下来的金属假鸡巴。就像是在牵这只一条真正的戴着项圈的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