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仿佛从一个为了和平而战的善良美少女。
在这个逼仄的单人公寓内。
彻彻底底、毫无杂念地异化成了一只只懂得凌虐快感和极度追求交媾的吸血恶鬼女王!
在那耀眼却极度黏腻的变身后光晕消散的那一秒。
【恶堕魔妃·终堕邪凤】
她保持着那副恶鬼般的装容。下流地接着那后半句话轻启朱唇:
“和你一样变态了……”
这彻底毫无保留的宣告声落入王朝阳那瞪大得恐怖的瞳孔中。
王朝阳双眼直接倒映着陈淑仪这副恶堕之后的残忍而下贱的无敌女王姿态。
那些所谓的坚持。那些可笑的相信。那些只要她还在就能忍受一切的纯情心理防线。
在着直观的毁灭性碾压下。直接化成了一滩腥臭的血水。
“呃……!”
王朝阳的脸上迅速地再次浮现出了那抹本来压抑、甚至还在试图被大义掩埋的病态的极致潮红!
他那双本来布满红血丝眼睛。
在此刻极度诡异地翻卷向上。
不仅如此,在眼窝的周围迅速地诡异地浮现出了一层因为长期受到极致心理刺激和极度变态沉迷而特有的、如同吸毒晚期患者才会有的极深黑眼圈。
他的表情在经历了不可思议的抗拒后,彻底全盘崩坏。嘴角咧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但绝对享受变态耻辱的扭曲弧度。
在他那个刚刚射过不久、布满了深色水渍的裤裆拉链底下。
那根本来软趴趴的小鸡巴。
在这巨大的落差、这种将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撕碎在他面前而且还是当事人亲自拿脚踩碎的超级极端视觉和精神冲击下。
死死地、就像是打了激素一般直接笔直地顶了起来!那小帐篷撑得那块劣质校服布料甚至都发出轻微的“撕啦”声。
“噗滋。”
就这么仅仅是看着那个恶堕后的陈淑仪冲他笑了一秒钟。
连碰都没碰。
稀薄、下贱的体液甚至根本形不成射精。就这么失禁般地第二次直接在那泥泞的裤子里溢射了出来!!
陈淑仪那戴着深红长手套的手利落地从腰间摸出了两样金属物件。
那是她自己亲手仔细准备的东西。
一个厚重、带着粗大铆钉的皮质狗项圈。还有一把坚固、钥匙孔极小只有一根钥匙金属冰冷的平板金属贞操锁。
她嫌恶地一把揪住王朝阳那乱糟糟的头发。
“咔哒”一声清脆的落锁。
那个粗重的项圈直接被死死地扣在了王朝阳那布满汗水的脖子上。直接将他变成了一个甚至都无法随心所欲吞咽的牲口。
随后。
陈淑仪根本不管王朝阳的下半身穿着裤子还是什么。
她暴力地一把扯开了他那个因为再次射精而濡湿不堪的裤腰拉链,将那把沉重的金属平板锁,毫不留情、粗野地直接将他那根可笑不堪那还在流水的生殖器彻底连根套夹在死紧的透明挡板内部!
那是一种绝对的镇压。
那锁具内壁由于设计粗糙甚至直接卡擦住了王朝阳原本就短小的皮肉。
让他在巨大的痛楚和变态的限制中。
猛烈地打了一个大寒战。
“啪啦”。
这最后那个开启和解脱所有尊严钥匙。
被陈淑仪熟练、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宣示主权意味地,穿在了一条细的铁链上。
耀武扬威地挂在了她自己那被挤出深邃乳沟的深红色恶魔雪白脖颈之上。在乳肉之间冰冷地闪着寒光。
等这一切行云流水般做完。
陈淑仪直接、毫不费力地猛地一抬那穿着长筒倒带黑皮靴的左脚。
带着那枚尖锐十几厘米细高跟。毫不留情、带着沉重力道地直接狠狠一脚踩在了缩在转椅上王朝阳的脸上!
“嗯呃!”
鞋跟重地压在他的侧脸骨上。鞋底因为在地上走过的那些泥泞。直接把那张病态下作的脸面踩在了卑微深恶的脚底深渊。
王朝阳。在这个曾经发誓要在这残酷世界拼下大好前程保护恋人的纯真大男孩。
此刻在这高跟的踩压和极度变态项圈的物理重压下。
再一次。或者说彻彻底底地变回了那个连一丁点男性的自尊和反骨都再也提不起来的,被受虐、绿帽彻底榨干压垮的阳痿早泄的下贱脚垫贱奴。
陈淑仪高傲地微俯下那张恶毒堕落的脸庞。鞋跟在王朝阳因为疼痛而变形的脸颊上稍微用力碾了碾。
“你可以选择和我分手然后离开这里哦。”
这是一句冠冕堂皇、在高处虚假无比施恩的假话。
这种谎言听在王朝阳那个早就被彻底炸碎的大脑里。
离开?
怎么可能呢。
在刚才的视频以及这所有的现实拼凑出的庞大而恐怖的拼图里。
那个他从小依靠、敬重犹如天山雪莲的义姐王语嫣。那个从小崇拜他。总是围着他转但其实心里善妒恶劣的青梅竹马东方钰莹。
那个端庄温柔。
总是把大局扛在肩上。
犹如母亲一样温暖的岳母司令员陈诗茵。
甚至那些高不可攀极强的队员。
还有。
眼前这个他曾经为了保护她而在学校樱花树下真诚爱恋的女友。
所有曾经站在他身边。所有他以为他在平庸通信位置上也发誓要拼死守护的整个世界。
现在。全部、彻彻底底地成为了那个从转校生变成色欲魔王的恶魔脚底下的母猪、性玩物、下贱的魔妃女人。
他那在这个废土世界里微弱发芽的守护承诺和正义之心。在此刻,比起哪怕最微不足道的泡沫,都碎得彻底了无痕迹。
他还有什么资格。有什么可悲的立场去谈论放弃。去独自逃离这可怖、已经布满所有他在意女人发情气味和淫水的下水道生活。
陈淑仪的目光冰冷地向下投射。
她看着鞋底的这个因为过度窒息。反而伸出了那条舌头。
疯狂地舔弄着她这踩满泥泞和肮脏鞋底的贱肉条。
看着他在自己鞋尖的压力下。
即使脖颈被碾着,依然无出息地、通过微弱的磨蹭而在那个金属锁壳里往外又流出一极少但透明悲哀的男精涎液。
她鄙夷地翻了一个隐蔽恶劣白眼。
这个连雄性都不配称的劣性东西。这个彻彻底底因为重度的受虐极癖中毒拉不上台面连垃圾都不如的低劣男人。
他根本就不是无法自拔。
而是。
他已经在潜意识的阴暗最深处。期待着、渴望着。
想要被这些他在乎得要死要活的圣洁的女人们。毫无下限地一次次大声狠绝地去背叛。
然后。带着这份来自女人最高傲的侮辱地大声地回过头来恶毒蹂躏、践踏、恶劣地折磨、唾骂、抽打压着当脚垫一样地虐待他!!
他。在这个充满变态折磨和极致精神倒错地废旧房间里。
在痛哭流涕极度无力的背后。
竟然是在。不可思议且极致变态地——享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