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自己的大腿。膝盖向外翻转,将那个私密的门户彻底向赢逆敞开。
她满脸期盼地看着那个即将贯穿自己的巨大器官。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微微撅起,眼神里满是下贱和饥渴。
“主人?!那种废物男友还管他干嘛~”
她催促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急迫。
“快把您的大鸡巴深深地插进来吧?母猪骚逼已经准备好了?”
“哈哈哈~老子今天一定要肏哭你才行~”
赢逆恶趣味地大笑着,腰部微微向后蓄力。
“…?”
陈淑仪的舌头在空气中疯狂地搅动着,做着虚空亲吻的动作,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那根肉棒的味道。
“那么来喽~!”
赢逆低吼一声。
“好的!?”陈淑仪立马大声回应,声音高亢得几乎要刺破耳膜,“请主人用您优秀基因的精液把正义母猪的子宫灌满吧!”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沉闷且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画面的中景处,那根粗壮的肉柱瞬间消失了一大半,死死地钉进了那片看不见的泥泞中。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插入的那个瞬间,画面中的陈淑仪就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脊背离开床垫,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眼在零点一秒内翻成了纯白色,连一丝瞳孔都看不见。
“高潮了!?”
她凄厉地嚎叫着,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赢逆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胯骨,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打鼓。床架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在那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快速抽插下,王朝阳只能隐约看见陈淑仪的头在枕头上疯狂地摇摆。
她的舌头长长地伸了出来,随后,赢逆俯下身,一口咬住了那条乱晃的舌头,将她剩下的尖叫堵回了喉咙里。
“好大好爽?”
含糊不清的淫语从唇齿交缠的缝隙里漏出来。
“齁齁?”
“噗呣!齁噫噫噫!?”
“又高潮了!!!??”
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像海啸一样将陈淑仪彻底吞没。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随着赢逆那根大鸡巴在屏幕里无情地进出。
王朝阳的世界开始褪色。
那些曾经色彩斑斓的记忆,那些带着阳光味道的笑脸,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黑白。
记忆中的那个陈淑仪,无论是在游乐园里吃着棉花糖的她,还是在厨房里煮着汤的她,甚至是在樱花树下害羞低头的她。
每一张脸,都在这疯狂的抽插声中,慢慢地融化、重塑。
最终,全部变成了视频中这副涂着黑色眼影、黑色口红,眼底只有粉色爱心的下贱淫乱模样。
他的大脑被这些画面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王朝阳再次从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中回过神来时,视频的进度条已经来到了尾声。
画面里,狂暴的撞击已经停止。
赢逆坐在床沿上。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浑身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陈淑仪。
陈淑仪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他的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喘息声。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而涣散。
“来,让镜头前的人明白,你是我的女人?”
赢逆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语气里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占有欲。
陈淑仪听到这句话。
她那双失去了焦距的眼睛慢慢地转向了镜头的方向。
她缓缓地抬起左手。那只戴着白丝花纹手套的手,显得那么无力,却又那么坚定。
手指慢慢地收拢。
只留下了那根戴着黑桃魔妃戒指的中指。
她就那么看着镜头,看着屏幕外那个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息的男人。
冲着他,比出了一个极其标准、极其轻蔑的中指。
“很好!简单、干脆,我喜欢?”
赢逆满意地笑了起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陈淑仪没有再看镜头一眼。她甚至连一句嘲讽的话都懒得对王朝阳说。
她转过头,像一条渴望水源的鱼,张开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嘴,疯狂地、主动地吻住了赢逆的嘴唇。
两条舌头在画面中再次纠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视频的进度条,终于走到了尽头。
画面定格在两人拥吻的那一帧。
公寓客厅里。
阳光依旧明媚。
王朝阳跪在那个不锈钢狗盆前。
他的双眼空洞地盯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
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勒得他有些反胃。胯下的金属锁里,那根因为充血而胀痛的软肉,在刚才那长达几十分钟的视觉凌迟中,已经彻底麻木了。
那些混杂着唾液的狗粮还在他的胃里翻滚。
他没有哭。也没有喊。
他只是慢慢地低下头。
在那一片死寂中。
他伸出舌头,极其卑微地、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了狗盆边缘残留的那点饭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