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为了配合这种隐奸的刺激感,赢逆故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在陈诗茵的体内驰骋。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会让陈诗茵的身体向前猛地一窜。
床铺开始剧烈地摇晃。
“吱呀……吱呀……”
实木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声。
陈诗茵被肏得连跪都跪不稳了,她只能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上半身完全趴在垫子上。
她的脸憋得通红,大量的口水顺着指缝流出来,滴落在天鹅绒上。
她不敢叫出声,但那种被极致快感折磨的痛苦,却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死过去。
她背上的那个黑桃q纹身,在赢逆每一次的撞击下,都仿佛在闪烁着下贱的光芒。
赢逆看着她这副隐忍到了极点、却又淫荡到了骨子里的模样,动作越来越大,力度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种毫无顾忌的狂野动作,加上床铺的剧烈震动。
终于。
躺在一旁的陈淑仪,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血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
“唔……”
她发出一声轻声的呢喃,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的妈妈,陈诗茵,正以一种极其下贱的姿势趴在床上。
双手死死捂着嘴巴,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一对巨乳被两根触手吸住,后面被一根触手插着,前面那根扶她肉棒被一根触手撸着。
而赢逆,正压在她的身后,用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射过精的大肉棒,疯狂地捣弄着妈妈的子宫。
陈淑仪愣了几秒钟。
按照常理,任何一个女儿看到自己的母亲被这样对待,第一反应都应该是愤怒、崩溃,或者至少是震惊。
但是。
作为已经被彻底改造的吸血鬼魔妃,陈淑仪的大脑回路早已经被赢逆的精液和调教彻底重塑。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
而是嫉妒。
“主人……”
陈淑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幽怨。她爬了过去,直接跨坐在了赢逆的大腿上。
她那张画着哥特妆容的脸凑到赢逆面前,毫不顾忌旁边还在被疯狂抽插的陈诗茵,直接吻住了赢逆的嘴唇。
“嗯呣……啾啾……”
她贪婪地吸吮着赢逆的舌头,仿佛要把刚才错过的那些快感全部补回来。
唇分。
陈淑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不满。
“主人偏心。趁着淑仪睡着,偷偷疼爱妈妈。”
赢逆停下了腰部的动作。那根肉棒依然停留在陈诗茵的体内。
陈诗茵因为突然的停止,身体一阵虚脱。她松开捂着嘴巴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呼啊……呼啊……”
她抬起头,看着坐在赢逆腿上的女儿,那张通红的脸上不仅没有被抓包的羞愧,反而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赢逆伸手捏了捏陈淑仪的下巴。
“怎么,吃醋了?”
陈淑仪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趴在旁边的陈诗茵。|最|新|网''|址|\|-〇1Bz.℃/℃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妈妈真是个坏女人。明明知道淑仪在睡觉,还故意勾引主人。”
她从赢逆的腿上下来,爬到了陈诗茵的身边。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陈淑仪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了陈诗茵那丰满的臀部上。白皙的肉浪翻滚,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印。
“啊!?”
陈诗茵惊呼出声,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因为她的收缩而被夹得更紧。
“小淑仪……你……”
陈诗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错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女儿当面责打的变态兴奋。
陈淑仪没有停手。
“啪!啪!啪!”
她连续在陈诗茵的屁股上扇了好几巴掌。每一巴掌都用了十足的力气,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打得通红。
“妈妈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母牛。”
陈淑仪一边打,一边用那种极其恶毒的语气嘲讽着。
“以前在基地里,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司令员架子。我还以为妈妈是个多么正经的女人呢。”
她停下手,指尖在陈诗茵背上那个黑桃q的纹身上划过。
“结果呢?现在却戴着牛鼻环,插着牛尾巴,被主人的触手和肉棒塞得满满的。连被我打屁股,下面都在流水。”
陈淑仪凑到陈诗茵的耳边,那两颗小虎牙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
“妈妈根本不是什么正义的英雄。妈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喜欢被男人肏烂的抖m变态。对不对?”
这种用过去的身份来形成强烈反差的羞辱,对于陈诗茵来说,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
那些曾经的尊严和威严被女儿亲手撕碎,踩在脚底下摩擦。
“啊啦……小淑仪说得对……”
陈诗茵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她转过头,那张戴着红框眼镜的脸上,满是下贱的痴笑。
“妈妈就是个变态……妈妈就是个只知道被主人肏的母牛……小淑仪再多打妈妈几下吧……妈妈的屁股好痒……”
她不仅没有反驳,反而主动撅起那个被打得通红的屁股,向陈淑仪讨打。
赢逆看着这对母女的互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既然你们这么有精神。那就换个玩法。”
他抽出了那根插在陈诗茵体内的肉棒。
“噗嗤。”
大量的白沫和淫水顺着甬道流了出来。
赢逆转过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两个黑色的眼罩。
那是两个用高级丝绸制成的眼罩,眼罩的表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大大的黑桃q图案。
“戴上这个。”
赢逆将眼罩扔在床上。
陈淑仪和陈诗茵对视了一眼。她们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一丝狂热。
她们没有任何犹豫,各自拿起一个眼罩,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视线被彻底剥夺。
那种未知的恐惧和对即将到来的快感的期待,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红框眼镜被摘下放在一旁,陈诗茵戴着那个绣着金线的黑桃q眼罩,配上她那身奶牛装和鼻环,显得更加淫靡和下流。
陈淑仪那张画着哥特妆容的脸,在黑桃q眼罩的遮挡下,只露出那张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和两颗小虎牙,透着一种诡异的妖艳。
“现在,开始侍奉。”
赢逆的声音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