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咏美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抠在地毯上。
“呜——???”
一股极其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
那股压抑在体内的欲望,在前后双重夹击下,彻底决堤。
“噗嗤——!”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那红肿的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卡西娅的大腿和扶她肉棒上。
她再次潮吹了。
而且这一次,比在实验室里那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液体像喷泉一样涌出,将周围的暗红色地毯彻底打湿。
“哈哈!看啊,她喷水了!”卡西娅大笑着,“堂堂的调查员,变成了一个只会喷水的喷泉!”
卡西娅的抽插并没有因为咏美的高潮而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着那个敏感的宫颈口。
“唔嗯……嗯嗯……??”
咏美的眼白翻得更厉害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颤抖着。
“我也要射了……”卡西娅低吼了一声。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咏美的腰,腰部一阵猛烈的挺动。
“噗嗤!噗嗤!”
卡西娅那根复制了赢逆基因的扶她肉棒,在咏美的子宫深处爆发。
大量的紫黑色精液喷涌而出。
这些精液和之前触手留下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让咏美那本就鼓胀的小腹变得更加夸张。
“啊啊……??”
咏美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娇吟。
双重高潮。
在卡西娅射精的刺激下,她的身体迎来了第二次绝顶。
赢逆看着脚下这幅淫靡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双手按住咏美的头。
“全都给我咽下去。”
赢逆腰部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捅进了咏美的喉咙深处。
“噗嗤!”
滚烫的白色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咏美的食道和胃壁上。
“唔唔!!??”
咏美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呛得直翻白眼。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记住了赢逆的命令。
她努力地蠕动着喉咙,将那些腥臭、浓稠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咕嘟……咕嘟……”
吞咽声在调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足足过了半分钟。
赢逆才缓慢地将那根沾满口水和精液的肉棒从咏美嘴里抽了出来。
“哈啊……哈啊……”
咏美瘫软在地毯上。
她的嘴角挂着一道长长的银丝。
那张原本冷峻、清纯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极度下贱的红晕。眼眶周围是一圈深深的眼影,那是泪水和汗水混合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卡西娅也从她身后退了出来。
那根扶她肉棒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还沾着咏美的淫水。
卡西娅喘着粗气,躺在咏美旁边。
赢逆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女人。
“感觉怎么样?”赢逆冷冷地问。
咏美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紫色的眼瞳里,那些疯狂的爱心渐渐平息下来。
她缓慢地转过头,看着旁边那面巨大的穿衣镜。
镜子里,映照出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女人。
赤裸着身体,小腹高高隆起。
肚子上那个巨大的黑桃q淫纹在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嘴角流着男人的精液。
下体一片泥泞,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白浊。
这是她。
和泉元咏美。
特异现象搜查部的调查员。
现在,她是一个魔妃。一个被男人和女人同时操到高潮失禁的肉便器。
她想起结衣那张冷漠的脸,想起那段被删除的求救信号。
那些东西,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什么全视之眼,什么瓦尔基里的和平。
都是假的。
只有现在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才是真实的。
咏美的嘴角慢慢地向上勾起。
那个笑容,和实验室里那个假人模型脸上的笑容,惊人地重合在了一起。
她转过头,看向赢逆。
“主人……”
咏美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带着一种彻底堕落后的柔媚和顺从。
她挣扎着翻了个身,双膝跪在地毯上。
她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爬到赢逆的脚边。
她伸出舌头,将赢逆脚背上刚才滴落的一滴精液舔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那张布满阿黑颜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下贱的笑容。
“母猪咏美……已经彻底明白了。”
她双手捧起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地向中间挤压。
“什么数据,什么直觉……都不如主人的大肉棒重要。”
“请主人……尽情地使用这具身体吧。把它当成您的飞机杯,当成您的肉便器……让它永远装满主人的精液……??”
她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堕落。
那个曾经在十三号巷前犹豫不决的调查员,已经彻底死去了。
现在的和泉元咏美,只是一具为了色欲而生的躯壳。
赢逆看着咏美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起来。
“很好。看来你比那个黑客要聪明得多。”
他伸手摸了摸咏美那一头粉色的长发。
“接下来,我会让你看看,你那引以为傲的系统,是怎么把整个瓦尔基里,变成我的游乐场的。”
咏美顺从地闭上眼睛,用脸颊蹭着赢逆的手心。
“是的,主人……母猪很期待……??”
调教室里,那种甜腻的麝香气味,变得越来越浓烈。
而在这座洋房的外面。
瓦尔基里的天空依然湛蓝。
学生们依然在阳光下有说有笑。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城市的地下,一双真正的“全视之眼”,已经悄然睁开了。
它正用那种充满恶意的目光,注视着每一个还在做着和平美梦的女孩。
等待着,将她们一个个拉入这个无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