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
她们的脸颊上布满了病态的潮红。
那是一种因为极度的羞耻、紧张,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期待,而导致毛细血管疯狂扩张的红晕。
她们微微低着头,但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死死地盯着站在她们面前的那个高壮男人。
甚至有一个穿着魑魅魍魉白丝袜的女生,在男人的目光扫过她的时候,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嘴里漏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闷哼。
“为什么……她们会露出这种表情……”
圣爱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她看着那些女生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仿佛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种属于雌性发情的、甜腻的麝香味。
男人的脚步动了。
他那双沉重的军靴踩在混凝土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他走到那个穿着聊斋校服内衣的女生面前。
那女生吓得浑身一抖,但背在身后的双手却抓得更紧了,把平坦的小腹挺得更靠前。
男人的手伸了出去。
他没有去摸她的胸,也没有去碰她的腿。
他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粗糙而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女生平坦的小腹上。
“唔……”
女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喘。
圣爱的视线紧紧地跟着那只手。
在探照灯的强光下,她突然注意到,那个女生的小腹上,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白皙光滑。
在肚脐周围,有一片非常明显的、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青紫色淤青。
男人的手指在那块淤青上按压了一下。ht\tp://www?ltxsdz?com.com
“疼吗?”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女生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不……不疼……”女生的声音发着颤,“请……请您再用力一点……”
圣爱的大脑“嗡”的一声。
那块淤青,那种形状和位置。
和她在那个深紫色网站的视频里看到的,那个被男人用拳头狠狠砸在肚子上、一边喷水一边翻白眼的女生小腹上的痕迹,一模一样。
“她们……不是第一次来……”
圣爱终于明白了。
这些女生,早就已经经历过那种粗暴的对待。她们肚子上的淤青,就是她们曾经在这里被狠狠殴打、被腹交到高潮的证明。
而她们今天再次来到这里,戴上奴隶的项圈,脱光衣服站在冷风中。
是为了渴求更多。
是为了在那男人暴力的拳头下,再次体验那种将内脏都搅碎的极端快感。
“疯了……全都疯了……”
圣爱蹲在通风窗后面,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不小心叫出声来。
可是,她那被压抑在口罩下的呼吸,却变得越来越粗重。
她的视线,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从那个男人宽厚的手掌和女生布满淤青的小腹上移开。
“砰。”
男人的拳头,没有丝毫预兆地,在女生的肚子上轻轻砸了一下。
虽然力道不大,但那个女生却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其强烈的刺激一样。
“啊!”
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但是她背在身后的双手依然没有松开。她就那样跪在男人脚下,仰起头,看着男人。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被羞辱、被伤害后的……变态的满足感。
甚至,圣爱清楚地看到,那个女生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的底裆,瞬间被一股涌出的液体浸透了。
“滴答。”
一滴晶莹的淫水,顺着内裤的边缘,滴落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
圣爱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跪在地上的女生一样。
那个男人的拳头,虽然没有打在她的身上,却仿佛直接砸穿了她用哲学和理性构筑的壁垒,重重地击中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
“唔……”
圣爱的大腿内侧,一阵强烈的痉挛。
她今天出门前,特意穿了一条非常保守的黑色棉质连裤袜,想要掩盖自己那随时可能发情的身体。
但现在,那层棉质的布料,已经无法阻挡从她花径深处涌出的洪流。
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将内裤和连裤袜的底裆彻底打湿。那种湿热、黏稠的感觉,死死地贴在她的会阴处。
“不……不要看……不能再看了……”
圣爱的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着。
她知道,如果再看下去,她会彻底迷失在这种变态的视觉冲击里。
她会忍不住想象那个男人的拳头砸在自己的小腹上,想象自己也被戴上那种屈辱的项圈,和那些女生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地索求着那种暴力的快感。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抓住通道的栏杆。
“我是……百合野圣爱……茶会的领袖……”
她试图用身份来唤醒自己。
但是,黑暗中,听觉变得更加敏锐。
仓库下方传来的声音,像是有无数把小刷子,在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啪!”
这是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呜嗯……好爽……请再多打我几下……”
这是那些女生被疼痛刺激后发出的、毫无廉耻的浪叫。
“你这个废物,连这点疼都受不了,还想被内射吗?”
这是那个男人冰冷、残酷、却充满了雄性支配力的辱骂。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是一阵密集的、肉体碰撞的水声。
“咕叽咕叽咕叽……”
圣爱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在那个视频里听到过的,男人的手指或者性器官,在那些女生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甬道里疯狂抽插的声音。
“哈啊……哈啊……”
圣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罩里的空气变得极其灼热。
她的身体在通风窗后面缩成了一团。
那条被绑在腿上的狐狸尾巴,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她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风衣的口袋里。
隔着厚厚的布料,她用力地按压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
“疼吗……”
她学着那个男人的语气,在心里问自己。
手指猛地用力,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了软肉里。
“唔噫!”
轻微的疼痛,伴随着极度的背德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情欲。
她那双穿着黑色棉袜的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大腿根部不断地摩擦着。
“好可怕……这种地方……这种行为……”
圣爱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