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刺鼻气息。lтxSb a.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是一家位于杜阿特自治区最边缘、隐藏在错综复杂的窄巷里的无名旅馆。
墙纸有些发黄起卷,角落里还能看到几块可疑的水渍。
头顶的白炽灯接触不良,发出轻微的电流“嘶嘶”声,光线时明时暗。
隔音效果差得令人发指。
隐约能听到楼下街道上改装摩托车轰鸣而过的引擎声,以及隔壁房间传来的、沉闷的床板撞击墙壁的声响,还夹杂着女人黏糊糊的娇喘。
百合野圣爱仰躺在那张铺着粗糙化纤床单的双人床上。
那件标志性的白色无袖高领连衣裙被随意地扔在一旁的缺腿单人沙发上。
她现在只穿着一套白色的纯棉内衣。
那双平时总是纤尘不染的白色连裤袜,因为刚才在小巷里躲避行人的仓促行走,脚底部分已经沾上了一些灰尘。袜口紧紧地勒在大腿根部。
狐狸耳朵在头顶烦躁地抖动着,尾巴在粗糙的床单上扫来扫去。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剥落的墙皮,胸口剧烈地起伏。
“呼……吸……”
她强迫自己调整呼吸的节奏,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焦躁感,就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蚂蚁,在她的血管里疯狂地攀爬、啃咬。
距离她在那个十字路口转身,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她没有回圣玛西娅,也没有去找老师。
她用伪装的身份,付了现金,租下了这个连登记都不需要的破烂房间。
她想要验证。
验证那个在废弃仓库里看到的、在梦里反复折磨她的、那种野蛮暴力的“公式”,是否真的能带来那种摧毁理智的快感。
“如果只是物理刺激带来的神经递质分泌异常……”圣爱喃喃自语,声音在这逼仄的房间里显得干涩而空洞,“那么,只要模拟相同的受力条件,理论上就能复现那种反应。”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调出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那只粗糙的战术手套卡住女生下颌的画面。
圣爱抬起自己的右手。
她没有戴手套。手指纤细、柔软,带着常年翻阅书籍留下的淡淡墨水味。
她张开嘴。
将食指和中指伸进了自己的口腔。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舌苔。
她学着记忆中那个男人的动作,夹住自己的舌头,用力向外拉拽。
“唔……”
一点点刺痛感传来。
唾液开始分泌。ht\tp://www?ltxsdz?com.com
但是。
不对。
完全不对。
没有那种被强行入侵的粗暴感。没有那种口腔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
自己的手指太细了,力道也太轻了。
更重要的是,她的大脑非常清楚,这只手是自己的。它不会真的把舌头连根拔起,它随时可以在感到疼痛的时候停下来。
“力量不够……”
圣爱松开手指,将沾着口水的手在床单上胡乱地擦了擦。
她坐起身。
双手交叠,试图像那个女生一样背在身后。
然后,她慢慢地仰起头,把脖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深吸了一口气。
用左手代替那个男人的手,虎口卡在自己的咽喉处。
手指慢慢收紧。
气管受到压迫,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咳……”
圣爱皱起眉头。
她继续加大手上的力道。
视线开始出现轻微的模糊,肺部因为缺氧而产生灼烧感。
“就是这种感觉……接近了……”
她试图在那种窒息中寻找快感的踪迹。
大腿根部开始微微发热。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但是。
就在她即将到达那种濒死边缘的临界点时,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了。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了。
“咳咳咳!咳咳!”
圣爱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因为生理反应从眼角涌出。
肺部贪婪地吸入着房间里带着霉味的空气。
“不行……”
她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
“自己动手……根本做不到那种彻底切断生路的绝望感。”
那种明知道自己可能会死,却只能把命交在别人手里的无力感。那种在绝对的暴力压制下,连求饶都无法发声的恐惧。
这些,是她用自己的手,永远无法模拟出来的。
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会真的掐死自己。
那种潜意识里的安全底线,就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死死地挡在快感的大门前。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圣爱的拳头砸在床铺上。
“砰。”
一声闷响。
这声音让她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平坦的,白皙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废弃仓库里,那只沉重的军靴,狠狠踩在那个女生肚子上的画面,再次闪过。
“砰。砰。砰。”
连续的殴打。喷涌的淫水。
圣爱咬紧了牙关。
她跪在床上,上半身微微后仰。
右手握成拳头。
“物理压迫……”
她闭上眼睛。
深呼吸。
然后,挥动右拳,重重地砸在自己的小腹上。
“咚!”
“啊!”
圣爱痛呼出声。
身体猛地向前弯曲,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直冲喉咙。
她捂着肚子,倒在床上,干呕了几声。
“疼……”
除了尖锐的疼痛,什么都没有。
没有那种内脏被挤压带来的诡异酥麻。没有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电流。
更没有那种让人失去理智的喷水高潮。
“为什么……”
圣爱蜷缩在床铺中央,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肚子。
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挫败,以及一种越来越强烈的焦躁。
“为什么……别人可以……我却不行……”
“明明……明明只要那种力量再大一点……再无情一点……”
她翻了个身,重新仰躺在床上。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额头上的汗水弄湿了前额的刘海。
双腿在床单上烦躁地蹬踹着。
白色连裤袜摩擦着粗糙的化纤布料,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
下半身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