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的底部,弹出了一个隐藏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圣爱将盒子拿出来,放在床上。
她的手指在丝绒盒子的边缘停留了几秒钟。
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沉重。
然后,她缓缓打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一套与她平时风格截然相反的衣物。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
布料少得可怜。
上半身,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由几根黑色的丝线和两片仅能勉强遮住乳晕的半透明蕾丝组成的束缚具。
下半身,是一条几乎只有几根绑带的丁字裤。裆部的位置,甚至开了一个水滴形的镂空。
除了内衣,盒子里还有一双黑色的吊带长筒丝袜。丝袜的边缘,带着一圈暗红色的刺绣花纹。
以及,一个黑色的、带有金属搭扣的皮质项圈。
这些东西,是她两天前,通过那个地下网站的隐秘渠道,用匿名身份购买的。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伪装。
为了潜入那个腹交俱乐部,她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真正的、堕落的参与者。只有这样,她才能收集到最核心的情报。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完美到连她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圣爱伸出手,拿起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丝滑、冰凉的触感传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将内衣穿在身上。
黑色的细带勒进白皙的肌肤里,在胸口和腰间勒出了一道道细微的凹痕。
那两片半透明的蕾丝,根本无法掩盖住那两颗因为冷空气刺激而挺立的粉色乳头。反而因为黑色的衬托,显得更加刺眼。
接着,是那条开裆的丁字裤。
细细的绑带绕过胯骨。
水滴形的镂空,刚好将那个隐秘的入口完全暴露在外。
圣爱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那个高贵优雅的茶会领袖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下流内衣、肌肤被黑色绑带分割得充满色情意味的堕落少女。
她拿起那双黑色的吊带长筒袜。
慢慢地套在双腿上。
丝袜的材质很薄,紧紧地贴合着腿部的曲线。
将吊带的金属扣,扣在丁字裤的边缘。
“咔哒。”
金属碰撞的声音。
伴随着这声轻响。
圣爱的大腿内侧,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区域,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那个镂空的入口,缓缓地流了出来。
滴在黑色的丝袜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身体,远比理智诚实。
这套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内衣,就像是一把钥匙,直接开启了她身体里那个被死死压抑的欲望开关。
圣爱没有去擦拭那滴液体。
她拿起盒子里的最后一样东西。
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她将项圈绕在纤细的脖颈上。
手指在后颈处摸索着搭扣。
指尖在发抖。
“咔哒。”
项圈扣紧了。
冰冷的皮革紧贴着咽喉。带来一种轻微的窒息感和束缚感。
这种感觉。
让圣爱联想到了梦境里,那只掐住她脖子的粗糙手套。
“哈啊……”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喘息。
双腿发软,几乎要跌坐在地毯上。
她赶紧伸手扶住穿衣镜的边缘。
镜子里的少女,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粉黄渐变的眼眸里,水光潋滟。
那是一个已经完全准备好迎接蹂躏的、发情的猎物。
“伪装……完成。”
圣爱咬着嘴唇,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她转过身。
走向那个巨大的红木衣柜。发]布页Ltxsdz…℃〇M
打开柜门。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外部服装。
一件宽大的、没有任何装饰的灰黑色长款风衣。
一条直筒的黑色长裤。
一双平底的黑色牛津鞋。
她将黑色长裤穿上。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区域,带来一种异样的刺痛和麻痒。
她穿上灰黑色的长风衣。
风衣的下摆很长,一直垂到小腿。宽大的剪裁,将她那娇小的身躯和里面那套下流的内衣,完全遮掩了起来。
她将风衣的扣子,从最下面一颗,一直扣到了领口。
领口很高,刚好遮住了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接下来。
是狐狸耳朵和尾巴。
圣爱从抽屉里拿出一卷医用绷带。
她将那条长长的、蓬松的狐狸尾巴,紧紧地缠绕起来,压在后腰的位置,然后用一条特制的腰带固定住。
这种强行的束缚,让尾巴上的神经传来源源不断的压迫感。
接着,她戴上了一顶黑色的毛线帽。
将那两只狐狸耳朵死死地压在帽子里面。
耳朵被压迫的憋闷感,让她微微皱了皱眉。
最后,她戴上了一副宽大的平光黑框眼镜。
眼镜遮挡住了她那双极具辨识度的粉黄渐变眼眸,也让她的气质瞬间变得刻板、沉闷、毫不起眼。
圣爱再次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就像是一个最普通的、甚至有些木讷的调查员或者档案管理员。
没有任何人能看出,在这层禁欲的、厚重的灰色外壳之下。
包裹着的是一具穿着开裆内衣、戴着狗项圈、正在不断分泌着淫水的躯体。
“理性的光辉。”
圣爱轻声念诵着这句祷词。
像是在给自己最后的心理暗示。
她拿起桌上的一个黑色单肩包,将一个微型电击器和一个隐形录音设备放了进去。
转身。
走出了休息室。
走廊里。
傍晚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
壁灯散发着清冷的光。
圣爱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向楼梯口。
平底牛津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在她即将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
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圣爱大人?”
圣爱停下脚步。
转过头。
是修女会的稚叶日向。
日向穿着那套带有金色装饰的修女服,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祈祷书。
她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得极其古怪、甚至有些阴沉的人,如果不是因为那头无法完全隐藏的香槟黄色长发,她几乎认不出这是那位高贵的茶会领袖。
“日向。”圣爱的声音平稳,隔着风衣高高的领口传出来,显得有些发闷。
“圣爱大人,您这身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