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一样,直接掐住了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
男人的动作并不粗暴,并没有用那种会让人窒息的力道。
但是,那只手的尺寸,以及那手掌上传来的、不容反抗的绝对力量,却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了圣爱的身上。
男人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圣爱颈动脉里那疯狂跳动的血液。
圣爱被这股力量压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新跌坐在了沙发上。
男人顺势弯下腰,那张戴着黑色头套的脸,几乎贴在了圣爱的耳边。
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斥了圣爱的整个鼻腔。
“小圣——”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性感。
之前的那些温柔和长辈般的责任感,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属于掠食者的獠牙。
“换装。”
他在她耳边轻声吐出这两个字。热气喷洒在圣爱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耳廓上。
“就在这里……”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圣爱的天灵盖上。
在这里。
在这个有男人的视线、有闪烁着红灯的摄影机的开放空间里。
脱下那件厚重的风衣,脱下那条黑色的长裤。将里面那套比娼妓还要下流的黑色开裆蕾丝内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眼前。
然后再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解开内衣的搭扣,换上那件乳白色的色情比基尼。
这种要求,已经超越了羞耻的范畴,这是一种纯粹的、精神上的公开处刑。
圣爱那张被口罩遮挡了一半的脸颊,瞬间涨成了极其浓艳的绯红色。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变得极其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微弱的颤音。
她有权利说不。
刚才这个男人自己也说了,随时可以结束。只要她现在开口,拒绝这个无礼的要求,她就可以保住自己最后的那点尊严,转身离开这个地狱。
但是。
没有。
圣爱的喉咙里,就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那个“不”字,被死死地卡在食道深处,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那只掐在脖子上的手。那股属于雄性的、绝对压制的力量。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剥夺了反抗能力的压迫感,像是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大腿内侧的那片区域,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痉挛。
大量的、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个镂空的丁字裤裆部涌出,瞬间浸透了黑色的长裤布料。
一种属于雌性的、天生的屈服本能,在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底深处疯狂流转。
理智在这一刻,被那种极度背德的兴奋感彻底碾碎。
她的眼角微微弯起,在口罩的遮挡下,那双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了一种极其诡异、病态的笑意。
那是对即将到来的毁灭的欢呼。
圣爱原本放在身侧、本能地想要去推开男人手臂的双手。
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然后。
那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缓缓地、先于她大脑的指令,伸向了自己风衣领口的扣子。
男人看着她的动作。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慢慢地松开了掐在圣爱脖子上的手,直起身子,退后了半步。
失去了那只手的压迫,圣爱并没有停下动作。
相反,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迅捷。
第一颗纽扣。
第二颗。
风衣被解开。
她站起身,将那件厚重的灰黑色长风衣从肩膀上褪下。
风衣滑落在脚边的地毯上。
紧接着,是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
当毛衣被脱下扔在一旁时。
上半身的伪装被彻底卸下。
那件极其下流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黑色的细丝带勒在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
那两片半透明的蕾丝,被那两颗已经完全勃起、硬如石子的粉色乳头高高顶起。
男人的视线,像实质的抚摸一样,落在她的胸前。
圣爱没有去遮挡。
她的手指,解开了黑色长裤的纽扣和拉链。
长裤顺着她那双包裹在白色连裤袜里的修长双腿滑落。
那条仅有几根细线的黑色开裆丁字裤,以及那双被蕾丝花边和金属搭扣固定的黑色吊带长筒袜,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男人的眼前。
丁字裤那个水滴形的镂空处,那片泥泞不堪、闪烁着淫水光泽的粉色软肉,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的白色连裤袜,已经被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圣爱站在那里。
全身上下,只剩下这套不堪入目的情趣内衣和那顶滑稽的黑色毛线帽。
她的双手拿着那件乳白色的比基尼。
那双粉黄渐变的、好看的眼眸,微微仰起。
透过口罩上方,她直直地看着男人的双眼。
那眼神中,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和木讷。
而是多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愫。
那是交织着极致的羞耻、狂热的渴望,以及一种彻底放弃了自我、心甘情愿沦为玩物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