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并不是单纯的抚摸,而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向下挤压的动作。
“唔——!”
口罩下,那原本已经细若游丝的喘息,突然变成了一声极其短促、尖锐的闷哼。
随着男人这一按。
圣爱那两条岔开成o型的大腿,猛地向上一弹,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胸口。
紧接着。
“哗啦啦——”
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流量更大的淫水,直接从那条已经完全透明的泳裤里喷射了出来。
就像是装满水的气球被突然施加了巨大的压力。
水柱在空中飞溅,将周围的地板彻底打湿。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在半空中剧烈地踢蹬着,脚趾绷得几乎要抽筋。
她整个人在男人的手里,就像是一条离开了水、被按在案板上濒死的鱼,进行着极其惨烈的、完全被快感支配的垂死挣扎。
男人看着这一幕,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怜悯。
“喂喂喂…该起床了哦!!”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掐着圣爱脖子的右手猛地向侧边一甩。
“砰!”
圣爱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会客室那面冰冷的金属墙壁上。
男人的手臂没有松开,依然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双脚悬空。
就在圣爱的身体刚刚接触到墙壁的那个瞬间。
男人收回按在她小腹上的左手,五指瞬间握拳。
没有丝毫的停顿。
“砰!砰!”
连续两声沉闷的撞击声。
男人的拳头,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再次狠狠地砸在了圣爱那软糯的小腹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两拳的力道,虽然比不上最初那毁灭性的一击,但在圣爱此刻处于极度高潮、神经末梢敏感到了极点的状态下,这无异于两颗直接在子宫里引爆的炸弹。
小腹的肌肉在拳头的冲击下剧烈地凹陷进去。
“嗯咳?”
口罩下方,传来了一声变了调的咳嗽。
“呕…咳咳…咳咳…”
剧烈的疼痛,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那层由多巴胺和快感交织而成的厚重迷雾。
圣爱那双原本翻白的眼眸,在剧烈的咳嗽中,猛地向下翻转,重新聚焦。
眼泪,在视线恢复清晰的那个瞬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迸发而出。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很快就将脸颊打湿,流进了那已经湿透的黑色口罩里。
视线里,是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以及他那近在咫尺的、宽阔的胸膛。
背后的墙壁冰冷刺骨。
脖子上的那只手像铁箍一样死死地卡着她的咽喉。
“诶…我…我究竟?”
圣爱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乱。她的声带在颤抖,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
她的大脑试图去处理眼前的信息。
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自己刚才还在紧张地等待着那个拳头。然后……然后是一阵无法形容的感觉……
“身体…自…自己就…”
她低下头。
视线下移。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正不安地在半空中乱摆着。膝盖在打着哆嗦。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下半身。
那件乳白色的比基尼泳裤,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它变成了一块透明的破布,死死地贴在那片通红的、还在不断向外渗水的软肉上。
大腿内侧的白丝被彻底浸透,水珠正顺着脚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
那一大滩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就像是一个还没有学会控制排泄的婴儿,当着这个陌生男人的面,彻彻底底地尿了裤子。更多精彩
不,那不是尿。
那是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甜腥味的雌性发情气味。
羞耻。
恐惧。
茫然。
这些情绪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在这张黑色的医用口罩下,是一副怎样凄惨的光景。
眼泪、因为剧痛和干呕而流出的鼻涕、以及刚才因为失去意识而大量分泌的口水,混杂在一起,将她的下半张脸糊得一塌糊涂。发布页LtXsfB点¢○㎡ }
那层湿透的无纺布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粘腻感。
男人看着她这副茫然失措、泪流满面的样子,并没有停止他手上的动作。
他的左手再次握成了拳头。
“腹击交,是种类似于将全部的内脏都来进行性交一样的运动。”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举起了拳头。他的语气像是在大学课堂上进行一场严谨的解剖学讲座,但内容却下流、暴虐到了极点。
“啊?~”
圣爱的瞳孔猛地收缩。
当那个拳头再次落在她的小腹上时,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求饶或者反抗的话都组织不出来。
喉咙里,只剩下这种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娇喘声。
“砰!”
“啊?~”
男人的拳头没有停下,一下接着一下。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既不会真的打碎她的内脏,却能将那种震撼力直接传递到最深处的子宫。
“通过刺激,让大脑分泌脑内多巴胺,来使神经混乱的同时,混淆快感和疼痛的区别。”
男人继续解释着。
伴随着他平稳的声音,是拳头不断砸在皮肉上的闷响。
“越是被殴打…那种刺激感,从子宫…向脊髓,向大脑传递……”
圣爱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小腹上的疼痛在最初的几下之后,开始发生一种极其诡异的变异。
每一次重击,带来的不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一股股像电流一样的酥麻感。
这股酥麻感从小腹的深处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攀升,直达大脑皮层。
“啊啊……?唔……?”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撞在金属墙壁上。
那双刚刚恢复聚焦不久的粉黄渐变眼眸,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动。
这一次的感觉,比上一次更加深邃,更加真切。
视线中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那些光怪陆离的色块在眼前旋转。
“过剩分泌的脑内多巴胺,到最后会将痛苦转变为快乐!”
男人的话语,就像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咒语,伴随着拳头的节奏,一点一滴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不断的侵蚀大脑和内脏的无限循环……!”
“啊啊啊啊……??”
圣爱瞪大了双眼。
那双翻白的眼眸中,眼白部分布满了一根根细密的血丝,看起来极其可怖,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疯狂的美感,鼻孔中闻到了些许血腥味。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