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愿意出庭作证,指控犹大集团和爱觉普特的非法人体实验和颠覆瓦尔基里的阴谋。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这颗一直扒在学园都市身上吸血的毒瘤,连根拔起。”
结衣静静地听着圣爱的计划。
这个计划很大胆,甚至有些异想天开。试图用感情去拉拢一个生化兵器,这听起来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情节。
但是。
结衣看了一眼圣爱那张因为药剂而显得清冷、却又透着一种别样魅力的脸。
如果是圣爱的话,或许真的能做到。
她不仅拥有无与伦比的美貌,更有着看透人心的直觉。如果她真的能放下身段,去曲意逢迎一个男人……
结衣的脑海里闪过咏美被触手缠绕的画面。
她咬了咬牙。
“这太危险了。”结衣的声音有些干涩,“你这是在走钢丝。如果他不受控制呢?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圣爱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这是目前我们能找到的、唯一可以不通过大规模战争,就能解决犹大集团的方法。”
她看着结衣。
“而且,有你的清醒药剂在,我不会迷失的。我分得清什么是演戏,什么是真实。”
结衣沉默了很久。
机房里的排风扇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着。
最终,结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身体靠回了轮椅的椅背上。
“好吧。我同意你的计划。”
结衣看着屏幕上赢逆的照片,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着。
“但我需要你保证。每次接触完,必须立刻来我这里注射药剂。如果你发现自己有任何无法控制的情绪波动,必须立刻停止计划。”
“我答应你。”圣爱点了点头。
“还有……”
结衣的轮椅向前滑行了一点,她伸出手,抓住了圣爱的衣角。
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担忧。
“圣爱。他是个极度危险的家伙。他的那根东西……确实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你千万,千万不要陷得太深。”
圣爱看着结衣那张苍白的脸。
她知道结衣在担心什么。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结衣的手背。
“放心吧,结衣。”
圣爱的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属于茶会领袖的完美微笑。
“我可是百合野圣爱。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被财团制造出来的、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工具呢?”
她转身走向机房的大门。
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线照了进来。
“我走了。明天还要去应付美空那个麻烦的家伙。”
圣爱没有回头,挥了挥手,走进了光亮中。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机房再次恢复了死寂。
结衣坐在轮椅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她的手里,还捏着那支已经空了的注射器。
她低头看了一眼操作台。
在那里,有一张刚才检测圣爱身体数据时打印出来的纸质报告。
在“催产素”和“内啡肽”那一栏的数值,虽然在药剂的作用下正在下降。但其基础峰值,却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高度。
那是一个只有在体验过极致的、近乎濒死的肉体狂欢后,才会出现的数据。
结衣的喉结动了动。
她把那张报告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里。
“不会有事的。”
她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轻声说道。
“圣爱那么聪明,她一定分得清的。”
而在门外的走廊上。
圣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药剂的冰冷感还在血管里流淌。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纯白色连裤丝袜的腿。
在大腿内侧,那块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因为体温的蒸发,变得有些发硬,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十分难受。
她伸出手,隔着裙子,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那个男人的拳头狠狠砸中、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顶住子宫口的错觉。
“兵器吗……”
她轻声呢喃着。
脑海里,闪过赢逆在空教室里,那张带着邪笑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脸。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就算是兵器……”
她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病态的狂热。
“那也是一件……极其美味的兵器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丝狂热强行压了下去。
整理好表情,她迈开那双有些发软的腿,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