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她咬得很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击在老师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说完,她没有再多看老师一眼,也没有理会老师那张涨得通红、欲言又止的脸。
她转过身,那件紧绷的胶皮连体裙在她的动作下,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勒得更加分明。
半个露在外面的白皙屁股,在乳白色胶皮和黑丝的衬托下,晃荡出一片耀眼的肉浪。
她就那样挽着赢逆的手臂,踩着那双极度轻佻的高跟鞋,在一阵有节奏的“哒、哒”声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廊,消失在了拐角处。
赢逆在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扫过老师那僵硬的身躯,嘴角的邪笑扩大了几分,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圣爱靠在自己的身上,像是一个带着战利品离去的掠食者。
走廊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老师一个人,像根木桩一样杵在原地。
他的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几个深深的半月形印记。
‘圣爱她……她刚才那是……’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地碰撞、绞杀。作为大人的责任感,和作为男人的那股隐秘、扭曲的欲望,在他的胸腔里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拉锯战。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依然高高顶起的西装裤裆,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让人血液沸腾的刺激。发;布页LtXsfB点¢○㎡
‘今晚八点……宿舍……’
他一边在心里用“我要去和圣爱好好聊聊,纠正她的错误”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安慰自己,一边却又无法控制地,脑海里不断闪过圣爱那穿着胶衣、半露着乳房、吐着舌头向他发出邀请的淫靡画面。
色心,终究还是占据了上风。
……
时间像是指缝间的沙子,在煎熬与期待中缓缓流逝。
晚上,七点五十分。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高年级宿舍区。
夜晚的学园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显得格外宁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近秋天的缘故,空气中渐渐浮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将远处的路灯光晕晕染得有些模糊。
老师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衣领竖起,遮住了大半个脖子。
他的脚步在距离圣爱宿舍大门还有十几米的地方,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原地。
“……已经快八点十分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跳动的数字,声音干涩地喃喃自语。
在这扇紧闭的深色木门前,他已经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来来回回地徘徊了快十分钟。
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每一次抬脚、落下,都像是在踏着他自己那疯狂跳动的心跳节拍。
宿舍门外的走廊上,原本应该是那种温暖的橘黄色壁灯。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那盏壁灯的光线,却被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紫粉色。
那种紫粉色的光芒透过薄雾,照射在深色的木门上,折射出一种粘稠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的淫靡氛围。
就像是旧城区那些隐藏在地下室里、只在深夜开放的红灯区招牌。
“到、到底进不进去啊……………………”
老师的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手指死死地攥着那一小块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喉结像是一个生锈的齿轮,艰难地上下滑动着。
“咕噜……”
一口唾沫被他咽下,却缓解不了喉咙里那股仿佛要燃烧起来的干渴。
白天在茶室走廊里的一幕幕,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电影,在他的脑子里循环播放。
那件紧紧包裹着娇小身躯、勒出丰满肉感的深蓝色胶衣。
那半个裸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白嫩乳房。
那涂着金色口红、嘴角挂着不明卷毛的妩媚笑容。
还有那只戴着乳白色胶皮手套,在虚空中做出上下套弄动作的、充满了下流意味的手。
“万、万一圣爱她找我…真、真的是要做那种事情的话……”
老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风衣下的身体,体温在不断升高。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具娇小却又异常肥熟的身体,如果脱去那层胶衣,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那双穿着乳胶白丝的肉腿,如果缠在自己的腰上……
“……不、不对!”
他猛地睁开眼睛,用力地摇了摇头,像是在驱赶那些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欲罢不能的画面。
“我是老师!怎么能对学生产生这种卑劣的想法!!”
他在心里疯狂地对着自己咆哮,试图用那层摇摇欲坠的道德外衣,去掩盖底下那颗已经开始溃烂发臭的心。
他深吸了一口冷空气,那股凉意顺着气管进入肺部,让他的理智勉强回笼了一瞬。
“我是、我是来指导她的!对!!!!”
他找到了一个看似完美的借口,一个足以支撑他推开那扇门的理由。
他是在拯救一个误入歧途的学生,而不是去赴一场充满肉欲的约会。
老师在原地站定。
他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用力地握紧成拳。
在最后一刻,他用这个借口,守住了自己那所谓的“本心”。
他上前一步,站在了那扇被紫粉色灯光笼罩的木门前。
“圣、圣爱!”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紧闭的房门大声喊道。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破音,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有些突兀。
“你在里面对吧!我、我来咯!”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平时那样温和、充满长辈的关怀,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喊完之后。
老师屏住了呼吸,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扇门。
一秒。
两秒。
五秒。
“……”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过窗户缝隙时发出的轻微呼啸声。
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老师的心脏。
原本鼓起的那点气势,在这一刻,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难道……她不在?还是说,白天只是在耍我?’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和一种说不清的焦躁,涌上了心头。
“我、我进来咯!!!”
老师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他没有再等待。
他闭上眼睛,像是一个即将踏上刑场的士兵,带着一种鲁莽的、甚至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冷的黄铜门把手。
用力向下压,然后猛地向前一推。
“吱呀——”
沉重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响,缓缓地向内滑开。
门缝里,一股比白天在走廊里还要浓烈十倍的、混合着百合甜香、汗液的酸味,以及极其刺鼻的雄性精臭味的靡靡之气,如同一阵狂风,瞬间扑打在老师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