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涂着金色口红的嘴唇开合着,喊出了这句足以让门外那个男人心碎的告白。
少女的脸红胜过千万句告白。
但在如此赤裸、如此淫贱的告白下,门外那个曾经得到过她千万次脸红的老师,此刻正双手抱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眼泪顺着指缝无声地滑落。
赢逆将圣爱的脚从脸上拿开。
他伸出那双宽大的手掌,顺着圣爱那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去,一把抓住了那两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泛红的肥硕雪臀。
手指猛地用力,在那娇嫩的肌肤上按压出五个深深的指印。
“啊!?”
圣爱非但没有阻止这种粗暴的对待,反而像是一条水蛇一样,从床上半坐了起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那戴着金色项圈的脖子向前伸出,双手紧紧地搂住了赢逆的后脖颈。那对挂着紫粉色乳环的乳房,毫无保留地贴在了赢逆的胸膛上。
她主动凑上前,将那张涂着金色口红、沾满口水的小嘴,印在了赢逆的唇上。
“呜啾~赢逆老师的口水好美味~还要亲亲~???~~~~”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圣爱像是一只发狂的小兽,在赢逆的嘴唇、下巴、脸颊上胡乱地啃咬、亲吻。
没过几秒钟,赢逆的嘴角和下巴上,就已经印满了一个个刺目的金色唇印。
赢逆也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撬开她那急切的牙关,和那条带着百合甜香的小香舌疯狂地搅弄在一起。
津液交换的“啧啧”声不绝于耳。
甚至连赢逆的胸口、脖颈上,都留下了圣爱那疯狂的吻痕。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那根连接着两人身体的巨大肉棒上。那紫红色的柱体上,早已经布满了她之前留下的口红印。
她伸出舌头,在那散发着最浓郁雄臭味的卵蛋上,极其虔诚地舔了一口。
“鸡巴一路顶到子宫口啦~~~”
圣爱松开赢逆的嘴唇,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乳环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
她配合着赢逆的姿势,极其下贱地跪坐在赢逆的胯间。
这个姿势,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直直地捅进了那个紧致的甬道里,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子宫口上。
与此同时,她那双穿着紫粉色蕾丝袜的肉腿,紧紧地缠在了赢逆的腰上。丝袜的网眼摩擦着赢逆腰侧的肌肤,带来一种极致的丝滑与诱惑。
赢逆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似乎感受到了这只小骚狐狸那毫无底线的诚意。
他一把掐住圣爱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转过去。”
圣爱乖巧地转过身,背对着赢逆。
她那白皙的后背暴露在紫粉色的灯光下,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耸动。
她顺从地弯下腰,两只手扒着自己的肩头,将那个被开裆内裤完全暴露出来的、流着淫水的屁股,高高地撅向了赢逆。
赢逆的大手穿过圣爱的腿窝,一把锁住了她的后脖颈。
那根沾满淫水和口红印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
然后——
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房间里炸响。
赢逆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入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高潮惹!去惹!!?????”
圣爱的身体在赢逆的撞击下,像是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
她那戴着项圈的脑袋被迫向后仰起,那双画着金色眼影的眸子彻底翻白。
瞬间被强大雄性绝对掌控下的那种雌贱快感,以及赢逆那带着邪笑、游刃有余却又残暴无比的抽插,让圣爱的理智被彻底碾碎。
她清楚地认识到,之前在地下俱乐部、在空教室里,赢逆对她的那些所谓“粗暴”,其实都只是小心翼翼的关爱。
即使是现在,她依旧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根本没有用出全力。
“要变成只知道做爱的淫贱臭婊子萝莉了哦齁齁齁~!??????~~~”
圣爱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自我、只为快感而生的母畜嚎叫。
大量的淫水如同喷泉一样,从那个被撑到极致的穴口里狂喷而出,洒满了身下的暗红色床单,甚至溅到了旁边的地毯上。
她那双穿着蕾丝袜的脚,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抠着空气,在紫粉色的灯光下胡乱地甩动着。
那是神经中枢正在遭受巨量快感摧残的本能反应。
一门之隔的走廊外。
老师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倒在那扇深色的木门上。
他那根短小的性器,在西裤的包裹下,正随着门内传来的每一次肉体碰撞声,疯狂地吐着前列腺液。
“呜噫噫噫~~~~去惹!!!!又去惹!!?????”
圣爱那撕心裂肺的高潮声,穿透木门,直直地钻进老师的耳朵里。
他神情恍惚地看着门板上那紫粉色的灯光,眼前的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那些淫乱的词汇,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声,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把把尖刀,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作为一个老师的责任,一片一片地凌迟。
但在那极致的痛苦和绝望深处。
一股极其扭曲、极其变态的受虐快感,像是一颗破土而出的毒蘑菇,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生长、蔓延。
“大鸡巴!!!!喜欢!!!!!???????”
门内,圣爱发出了最后一声濒临崩溃的绝顶浪叫。
这声叫喊,比她曾经在茶室里、在阳光下露出的任何一次脸红,都要来得直白,都要来得致命。
老师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他的喉咙里溢出。
在那条深灰色的西裤裆部,那块硬币大小的水渍瞬间扩大,一股稀薄的浊液,从那根短小的性器里喷射而出,将内裤的底裆彻底弄脏。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脸。
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在这个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他彻底沦为了一个只能靠听着自己最心爱的学生被别的男人肏干,才能获得快感的可悲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