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肠的内壁,如同无数把带电的微型尖刀,疯狂地切割、绞杀着她们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电流直接穿透了盆腔,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狠狠地撞进了大脑皮层。
“好烫……脑子……脑子要融化了……”
圣爱瘫倒在地毯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她那双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大张着,粘稠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十根涂着金色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抠进头皮里。
“抹除……自我……确认……”咏美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一种被剧痛和极致的快感折磨到快要崩溃的机械音。
她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在地毯上疯狂地扑腾着。黑金色的胶衣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控制栓的震动频率越来越高,尾端的绿灯闪烁得连成了一片。
这种被称为“洗脑”的物理手段,残忍而直接。
它通过持续不断的、远超人体承受极限的性刺激,让大脑长时间处于一种过载的高潮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理智、记忆、尊严,都会被那汹涌的快感洪流一点点地冲刷殆尽,只留下最纯粹的、对快感的服从。
“不……不要停……把圣爱的脑子……全部搅碎吧……变成只知道听从命令的……肉便器……”
圣爱翻滚着,那双画着媚绿色眼影的眼睛里,原本的粉黄色瞳孔正在发生着诡异的变化。
那些原本清澈的色彩,像是一滴墨水落入了清水中,正在被一种刺目的、代表着犹太集团的荧光绿色迅速侵蚀、同化。
“啊啊啊啊!!去了!!又去了!!”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昨晚残存的白浊,从那个被控制栓死死堵住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顺着金属柱体的表面流下,将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就在她们的瞳孔彻底变成那种毫无感情、只有狂热服从的荧光绿色的那一瞬间。
“嗡——”
一声奇异的共鸣声在房间上方响起。
赢逆抬起头。
在圣爱的头顶,那个原本因为昨晚的堕落而变成紫粉色的光环,此刻正在剧烈地闪烁、扭曲。
伴随着一阵类似于数据重组的细微声响,那个光环的形状和颜色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原本象征着茶会领袖的复杂结构被强行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简单的几何线条构成的、闪烁着刺目荧光绿色的环形。
在光环的正中央,赫然悬浮着一个微缩的“单眼章鱼”投影。
与此同时,咏美头顶那个原本就不怎么显眼的光环,也经历了同样的重塑,变成了和圣爱一模一样的荧光绿章鱼光环。
光环被统一强制覆写。
这意味着,从物理层面到精神层面,从肉体到灵魂,她们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百合野圣爱”和“和泉元咏美”的独立人格。
她们现在,只是两台拥有着顶级战斗力和绝美外表,绝对忠诚于犹太集团、绝对服从于赢逆命令的“pmc战斗人偶”。
震动声缓缓停止。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女孩那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地毯上,圣爱和咏美慢慢地停止了抽搐。
她们缓缓地抬起头。
那两双变成了荧光绿色的眼眸里,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挣扎、羞耻或者是痛苦。
有的,只是一种空洞的、犹如机械般的死寂,以及在看向赢逆时,那种燃烧到了极点的、近乎病态的狂热。
“系统重启完成。”咏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没有起伏的平稳,但语调中却多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顺从。
“所有非必要情感模块已删除。忠诚协议已锁定。”
圣爱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那张涂着媚绿色浓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僵硬、诡异,却又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微笑。
“早安,我的主人。”
圣爱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她拖着那根还插在体内的沉重控制栓,动作有些笨拙,却又无比急切地向着大床的方向爬去。
咏美紧随其后。
两个穿着黑金高叉胶衣、下体插着粗大金属栓的绝色少女,像两条发情的母犬一样,爬上了那张暗红色的大床。
赢逆靠在床头,看着这两个彻底沦为自己玩物的“资产”。
圣爱率先爬到了赢逆的胯间。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跨坐在了赢逆的大腿上。
那根插在双穴里的控制栓,随着她坐下的动作,沉甸甸地压在了赢逆的小腹上。冰冷的金属表面和温热的肌肤接触,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主人……请下达今天的指令。”
圣爱那双荧光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赢逆的脸。她低下头,那张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毫不客气地印在了赢逆的胸膛上。
“啵。”
一个刺目的绿色唇印留在了赢逆的锁骨处。
她像是一只正在标记领地的野兽,顺着赢逆的胸膛一路向上亲吻。喉结、下巴、脸颊。
每亲一下,都会留下一个媚绿色的印记。
“主人的味道……真好闻……”圣爱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尖在赢逆的脖颈上舔舐着。
咏美则爬到了赢逆的另一侧。
她那对傲人的巨乳直接压在了赢逆的手臂上。
她没有像圣爱那样急切地索吻,而是低下头,那双失去了高光的绿色眼眸,定定地看着赢逆那在内裤下微微鼓起的轮廓。
“检测到主人的生理需求。”
咏美用那种冰冷的机械音说着最下流的话语。
她伸出那双戴着暗金色乳胶手套的手,动作极其熟练地拉开了赢逆内裤的边缘。
那根早就因为这场荒诞的“早间表演”而苏醒的紫红色巨物,瞬间弹了出来,打在咏美的脸颊上。
咏美没有躲闪。
她那张涂着绿色眼影的脸上,闪过一丝机械式的狂热。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咕噜……滋滋……”
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柱体,咏美的喉咙上下滑动,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吞咽声。
圣爱在上面疯狂地索吻,咏美在下面卖力地吞吐。
赢逆的身上,很快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媚绿色吻痕。
“呵……”
赢逆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按在了圣爱和咏美的后脑勺上。
手指穿过那香槟黄色和粉色的长发,感受着这两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少女,此刻像两条最温顺的母狗一样,在自己身上毫无尊严地蠕动、侍奉。
窗外,瓦尔基里的阳光依旧明媚。
而在那些为了和平而奔波的学生们看不到的阴暗角落里。
这颗名为“色欲”的毒瘤,正在以这种最荒诞、最下流的方式,悄无声息地、将那些曾经象征着希望的英雄们,一个个地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