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不可能!!!”
赢逆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大吼起来,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飞溅。
“你怎么可能没有崩溃?!那个视频……那个咏美变成母猪的视频!你应该已经彻底疯了才对!你怎么还能站在这里?!”
他的计划本该是完美的。利用咏美的惨状彻底摧毁结衣的理智,让这个瓦尔基里最聪明的大脑陷入无尽的自责和疯狂,从而瓦解整个防御体系。
结衣没有看他。
她跪在床边,双手颤抖着伸向咏美下体那个粗大的控制栓。
“咏美……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结衣泣不成声。她握住控制栓那冰冷的金属外壳。
那根金属柱体紧紧地咬着咏美那红肿的阴唇和括约肌。结衣咬紧牙关,双手猛地用力向外拔。
“滋——”
金属螺纹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啊……”咏美那双荧光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的本能反应,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忍一下……马上就好了……”结衣的眼泪滴在咏美的小腹上,晕开了那个章鱼图腾边缘的黑色纹身。
伴随着“吧嗒”一声闷响,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控制栓终于被完全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阴道口和菊穴无力地向外翻卷着,几缕拉丝的浊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与此同时,长谷川悠夏也红着眼睛走上前,咬着牙,将圣爱体内的控制栓一把拔出。最新地址) Ltxsdz.€ǒm
“哐当。”更多精彩
两根沾满污秽的金属柱体被扔在了地板上。
结衣一把将咏美紧紧地抱进怀里。
她不在乎咏美身上那刺鼻的精液味道,不在乎那冰冷的胶皮触感。
她只是死死地抱着她,仿佛要将自己身体里的温度全部传递给这个饱受摧残的同伴。
“你问我为什么没有崩溃?”
结衣抱着咏美,缓缓地转过头。
她那双挂满泪水的薰衣草色眼眸,死死地、犹如实质的利刃般盯着被按在床上的赢逆。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因为我还有老师……还有圣爱。”
结衣的声音虽然带着浓重的鼻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死死地钉在赢逆的耳膜上。
“你们这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永远只懂得利用人性的弱点、利用恐惧和色欲去控制别人。你们根本不明白,羁绊的力量有多么强大。你们想看我崩溃,想看我们互相猜忌、互相毁灭?”
结衣冷笑了一声,眼泪顺着下巴滴落。
“那种事情,绝对、永远、都不会发生!”
赢逆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老师……又是那个老师!!!”
他像是一个被戳中了痛处的败犬,疯狂地挣扎起来,尽管鹤城的枪托重重地砸在他的背上,他也浑然不觉。
“又是那个连鸡巴都只有拇指大小的废物男!!凭什么?!他凭什么能让你们这些女人死心塌地?!我给了你们极致的快感!我给了你们最完美的肉体!我才是你们的主人!!!”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英俊的面容扭曲得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圣爱。
“圣爱!我的母猪!我的骚狐狸!快点救我!把这些碍事的女人都杀了!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大鸡巴吗?!你不是说要当我的专属肉便器吗?!过来!给我把她们都杀了!!!”
他朝着圣爱的方向伸出手,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你们都应该属于我……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子宫、你们的光环,都应该属于犹太集团,属于我!!!”
房间里回荡着赢逆那难听的、充满了不甘和狂怒的嘶吼声。
圣爱站在那里。
她没有动。
随着控制栓的拔出,她头顶那个荧光绿色的、带有章鱼图腾的光环,开始剧烈地闪烁。
那刺目的绿色像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褪去。
几秒钟后,那个由两条垂直交叉成x形的黄色线条组成的、如同罗马柱般神圣而优雅的光环,重新在她的头顶稳定地旋转起来。
她那双眼眸里的机械感和狂热彻底消失,重新恢复了那深邃的、透着智慧光芒的粉黄色。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暴露到极点的黑金胶皮紧身衣,看着大腿上那可笑的条形码,看着沾在手臂上的白浊。
她没有尖叫,没有崩溃。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只戴着暗金色乳胶手套的手,用手背轻轻地擦去了嘴角的那一丝精液。
然后,她转过身,迈着那双被勒出红痕的长腿,一步一步地走到被按在地上的赢逆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此刻却像条疯狗一样乱吠的男人。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响。
圣爱的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乳胶手套的摩擦力加上极大的动能,直接在赢逆那张帅气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印,甚至将他的嘴角打破,渗出了一丝鲜血。
赢逆的嘶吼声戛然而止。他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
“你搞错了一件事。”
圣爱的声音冰冷、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宇宙间最基本的真理。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威严。
“我们不属于你。不属于犹太集团。也不属于任何试图用欲望和暴力来定义我们的存在。”
她看着赢逆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
“我们是瓦尔基里的学生。我们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灵魂。我们的身体,或许可以被你们用卑劣的手段暂时禁锢、用下流的药物强行唤醒本能。”
圣爱微微扬起下巴。
“但我们的心,我们为之战斗的理由,永远不会向你们这种只懂得在阴沟里繁衍的寄生虫屈服。我们,只为我们自己而活。”
她转过身,不再看赢逆一眼。
“鹤城,悠夏。”
圣爱背对着他们,下达了命令。
“把这个男人押下去。用最高级别的拘束具。封锁他的所有感官。等待一切事件平息后,交由联邦学生会和老师,进行公开的、最终的审判。”
“明白。”悠夏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鹤城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枪托再次重重地砸在赢逆的后脑勺上,将他彻底砸晕了过去。
几名正义委员会的成员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镣铐将赢逆死死地锁住,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房间。
防爆门缓缓升起。
走廊里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吹散了房间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浊气。
随着赢逆被带走,那股一直支撑着圣爱的、强行绷紧的那根名为“理智”和“责任”的弦,终于“吧嗒”一声断裂了。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双腿的肌肉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膝盖一软。
“圣爱!”
耳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