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纹身的女人,被称为‘魔妃’。她们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而且……绝对忠诚于他。”
圣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在宽松的病号服下,那个位置曾经被那个男人用拳头重重地击打过,也曾差一点被烙印上那个象征着绝对奴役的章鱼图腾。
“卡西娅……就是佳林市那个色欲魔王的魔妃之一。”
结衣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卡西娅是魔妃,那她潜伏在瓦尔基里,甚至和犹大集团勾结,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可是,她到底想干什么?”结衣咬着指甲,“如果只是为了散播那些色情俱乐部,污染学生,那她为什么要在尤金身边潜伏那么久?犹大集团的资本虽然庞大,但对于一个魔妃来说,应该有更直接的破坏方式才对。”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为了露露。”
一个平淡、没有丝毫起伏,却又带着一种莫名慵懒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结衣和圣爱同时转过头。
右边病床上的和泉元咏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m?ltxsfb.com.com
她那双原本应该失去高光、变成荧光绿色的眼眸,此刻已经恢复了深邃的紫色。
她静静地躺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仿佛刚才说出那句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咏美!”
结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咏美的床边。
“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头晕不晕?还认得我吗?!”结衣一连串地问出十几个问题,双手悬在半空中,想去碰咏美,又怕弄疼了她,眼泪再次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
咏美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满脸鼻涕眼泪的结衣。
“除了觉得肚子有点饿,想吃特大号的芝士汉堡之外,其他都还好。”咏美的声音依然平淡得像是在汇报今天的天气。
结衣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汉……汉堡?”
“嗯。双层芝士,加两份培根。”咏美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再来一杯大杯的冰可乐。那根金属棒子在里面搅得我胃里空空的,急需高热量食物来填补一下。”
结衣呆呆地看着咏美。
那张古铜色的脸上,没有任何创伤后的歇斯底里,也没有任何被洗脑后的疯狂。
她就那么平静地,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题。
“噗……”
旁边的圣爱,在听到这句话后,原本紧绷的肩膀突然松懈了下来。她用手捂住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声。
结衣也反应了过来。
她猛地扑在咏美的胸口上,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你这个笨蛋!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吓死了!呜呜呜……”结衣死死地抱着咏美,眼泪鼻涕全蹭在了咏美的病号服上。
咏美被结衣压得闷哼了一声。
她缓缓地抬起那只还带着勒痕的手,轻轻地放在了结衣银白色的头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抱歉,让你担心了。部长。”咏美的声音很轻,透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温柔。
等结衣哭得差不多了,从咏美身上爬起来,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
“你刚才说……为了露露?那是怎么回事?”结衣红着眼睛问道。
咏美在结衣的搀扶下,慢慢地坐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显然身体的某些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在那个地下实验室里。”咏美靠在床头,“那个叫希罗底的女人,在用精神魔法试图控制我的时候。我虽然身体不能动,感官被那种……奇怪的雾气放大了,但我的意识一直保持着清醒。”
咏美回想起那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快感和撕裂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淡。发布页LtXsfB点¢○㎡ }
“她的精神魔法很强,但我可是特异现象搜查部的现场调查员,对付这种精神污染,我还是有点抗性的。”咏美面无表情地自夸了一句。
“我听到了希罗底和那个男人的对话。也听到了卡西娅的喃喃自语。”
咏美看着结衣和圣爱。
“卡西娅的目的,一直都非常明确。她做这一切,包括利用尤金,包括在圣玛西娅和杜阿特之间制造矛盾,都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了寻找一个契机。”
“一个能够把露露带走的契机。”
圣爱皱起八字眉。
“为什么是露露?”
“因为魔王。”咏美的声音变得低沉,“佳林市的那场大战,你们以为魔王被消灭了,对吧?但实际上,他只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打败,并且封印了大部分的能力。”
“如果想要完全解除封印,让魔王恢复全部的实力。就需要凑齐五个魔妃。她们的力量是解开封印的钥匙。缺一不可。”
咏美看着结衣。
“而因为瓦尔基里的人,也就是你,在最后关头把露露带走了。导致她们的拼图始终缺少了最关键的一块。”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更多精彩
结衣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所以……”结衣的声音发着抖,“卡西娅混进犹大集团,其实是为了利用犹大集团的资本和情报网,渗透进瓦尔基里。她故意制造那些色情俱乐部,故意污染学生,就是为了制造混乱,然后趁机对阿赫迈达斯下手,把露露抓回去?”
“是的。”咏美点了点头。
圣爱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那张巨大的网,早已经在瓦尔基里的地下铺开。
她们以为自己在对抗的是贪婪的资本,是某个变态的犯罪组织,但实际上,她们对抗的,是一群为了复活魔王而陷入彻底疯狂的恶鬼。
“对不起……”
结衣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是我太自负了……如果我早点发现,如果我没有因为那些数据而固执己见。你就不会被抓走,圣爱也不会为了去试探那个男人而……”
结衣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她觉得自己这个所谓的“天才”,在这个巨大的阴谋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可笑的瞎子。
“这不是你的错,结衣。”
圣爱轻声说道。
她看着结衣,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坚定。
“那个男人的手段,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认知。他不仅仅是在物理上摧毁我们,更是在利用我们最深处的欲望和弱点。”
圣爱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手腕。在那里,曾经戴着那副暗金色的乳胶手套。
“他知道我内心的空虚,知道我那种被压抑的受虐倾向。所以他用那种方式……来引诱我。”圣爱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强迫自己直视这份耻辱,“他太了解人性了。这不是靠数据和逻辑就能防御的。”
“而且。”咏美面无表情地补充道,“就算你早点发现,以你那可怜的体力,估计连地下室的门都推不开。去了也是送人头。”
结衣猛地抬起头,满脸通红。
“咏美!你这个时候就不能说点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