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死去的躯壳。
她们在用最恶毒的话语贬低自己,用最决绝的态度推开他。
因为她们觉得,自己已经不配了。
那份深藏在心底的、对他的爱意和依赖,此刻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割裂着她们最后的一丝尊严。
老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属于成熟雌性被彻底开发后的靡靡气息,顺着他的鼻腔,直接钻进了他的大脑。
昨晚,在圣爱的宿舍门前,那种被极度羞辱、被背叛,却又在那种极端背德的场景下不受控制地勃起、甚至秒射的记忆,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还有之前,在启示录办公室里,看着咏美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却满脑子都是她被触手玩弄、被强制潮吹画面的那种隐秘刺激感。
老师睁开眼睛。
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布满了血丝,透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你们以为……”
老师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你们以为,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我就会嫌弃你们吗?”
圣爱停止了挣扎,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咏美也睁开了眼睛。
老师松开圣爱的手腕,后退了一步。
“你们觉得那个烙印很恶心?觉得那股味道很脏?”老师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极度压抑的兴奋和羞耻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脸。
“那你们知道,昨天晚上,在门外。听着你在里面发出那种声音,听着你说我是一条废物小屌狗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吗?”
圣爱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硬了。”
老师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他把这句在心里藏了很久、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话,硬生生地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我不仅硬了。我还射了。就在你的门外,隔着裤子。”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圣爱的眼泪停在了眼眶里,她呆呆地看着老师,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咏美那张古铜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错愕”的表情。
“我很抱歉。”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自嘲,“我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个完美的大人。我是一个变态。”
他看着咏美。
“结衣给我看过你被抓走时的那段监控。我看到你被那些触手缠住,看到你的衣服被撕碎。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
老师闭上眼睛,眼角挤出了一丝苦涩的泪水。ht\tp://www?ltxsdz?com.com
“我竟然觉得……很兴奋。我竟然在幻想,如果那个用触手玩弄你的人,是我该有多好。或者……看着你被别人玩弄,我也能从中获得某种不可告人的快感。”
他再次睁开眼,目光扫过这两张绝美的脸庞。
“我喜欢你们的脚。我喜欢看着你们穿着丝袜,高高在上地看着我。我甚至喜欢昨晚圣爱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用脚尖挑逗我……”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你们觉得自己脏了?不配了?那你们看看现在的我。我这样一个从你们的痛苦和屈辱中获得快感的废物,配得上你们吗?”
圣爱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那个总是温和、包容、仿佛能解决一切问题的老师。此刻正红着眼睛,把自己的尊严扒得干干净净,扔在她们面前。
他不是在同情她们。
他是在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把她们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
“你……”圣爱的嘴唇颤抖着,“你在骗人……老师怎么可能……”
“我没有骗人。”老师打断了她,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圣爱那因为病号服滑落而露出的锁骨上,“即使是现在,闻着你们身上那种味道,看着你们这副样子。我的这里……”
老师指了指自己那被西裤布料撑起了一个明显弧度的裆部。
“依然是硬的。”
圣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里的确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和赢逆那庞大的尺寸比起来,简直可怜得有些滑稽。
但就是这个可怜的、短小的弧度。
在这一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圣爱心里那堵名为“自我厌恶”的高墙。
“骗子……”圣爱的眼泪再次决堤而出,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老师是个大骗子……是个变态……”
她一边哭着,一边用被子蒙住脸。
“那又怎么样?”圣爱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赌气,“就算老师是个喜欢绿帽的变态……就算老师喜欢闻女学生的脚……那也是我的老师……”
咏美看着那个小帐篷。
她那古铜色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
“原来老师喜欢这种调调啊。”咏美的声音依然平淡,但语气里却多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波动,“早说的话,我就不用装得那么辛苦了。”
老师看着她们。
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里。
他知道,他赌赢了。
用自己的不堪,换回了她们的求生欲。
“那么。”圣爱突然掀开被子。
她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虽然还带着泪水,但那种死寂和绝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茶会领袖那种惯有的、带着一丝狡黠和高傲的光芒。
“既然老师这么喜欢我们现在的样子。那老师打算怎么办呢?”
圣爱微微扬起下巴,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动人的、混合着清纯与堕落的微笑。
“我是圣玛西娅的茶会领袖。咏美是叙亚木的精英。我们两个,现在都变成了这副离不开男人肉棒的下贱身子。”
圣爱盯着老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老师。你难得要在我们中间,选一个吗?还是说,你要放弃我们其中一个,把她送给别的男人,去满足你那可悲的绿帽癖?”
这是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
也是圣爱最后的试探。
如果老师退缩了,如果老师选择了其中一个。那她们之间那根刚刚连接起来的丝线,就会再次断裂。
咏美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也落在了老师的脸上。
老师看着这两个伤痕累累、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少女。
他没有任何犹豫。
“我全都要。”
老师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却掷地有声。
“我不会放弃你们任何一个人。不管你们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你们身上烙印着谁的名字。”
老师走上前,在两张病床中间单膝跪了下来。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圣爱和咏美的手。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