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危险的攻击性。
她抿了抿嘴唇,看着镜子里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既然你那么喜欢看我们被弄脏……”咏美的声音在空荡的仓库里响起,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那就让你看个够吧。”
她拿起桌上的金属锅盖,转身走出了仓库。
……
瓦尔基里·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
下午四点。
老师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手里的一份文件,但视线却始终无法聚焦。
昨晚的记忆像是一部不断循环播放的电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圣爱的浪叫、丝袜的触感、那满地的淫水……这一切都在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是一种因为长时间处于充血和被压抑状态而产生的酸胀感。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老师猛地抬起头,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和泉元咏美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套白色与海军蓝配色的制服,但制服的外套敞开着,没有扣扣子。
老师的瞳孔瞬间收缩。
在敞开的外套下,咏美并没有穿衬衫。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古铜色的肌肤与黑色的蕾丝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小腹上的章鱼图腾若隐若现。
最让老师感到窒息的,是咏美嘴唇上的那一抹正红色。
“咏……咏美……”老师的声音发着抖。
咏美没有说话。她反手锁上了办公室的门。红色的指示灯亮起。
她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站起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咏美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老师咽了一口唾沫,双腿发软地站了起来。
“脱掉衣服。”
咏美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老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看着咏美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圣爱那种疯狂的施虐欲,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衬衫的纽扣,将衬衫脱下。接着是西裤。
很快,他赤裸着身体站在咏美面前,只剩下一条平角内裤。
“全脱。”咏美冷冷地说。
老师闭上眼睛,将最后一块遮羞布褪去。
那根短小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恐惧,甚至有些微微缩水。
咏美从制服的口袋里拿出了那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
她打开盒子,拿出那个银色的锅盖贞操锁。
“过来。”咏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老师顺从地走到沙发旁,躺了下去。
咏美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可怜的器官。
“真难看。”咏美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连那个男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这种东西,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老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
咏美弯下腰,冰冷的手指直接抓住了那根短小的阴茎。
“嘶……”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咏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个金属底环套在了阴茎的根部,然后将那个银色的锅盖罩了上去。
“咔哒。”
锁扣闭合的声音。
老师下半身的所有器官,被彻底封死在那个冰冷的金属罩里。锅盖内部的尺寸设计得极其狭小,几乎紧紧地贴着龟头。
“啊……”老师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那种被冰冷的金属死死压迫、完全无法动弹的窒息感,让他感到一阵恐慌。
咏美直起腰,看着自己的杰作。
然后,她慢慢地弯下腰,将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凑近了那个银色的锅盖。
“啵。”
一个清晰的亲吻声。
咏美在那个冰冷的金属表面上,留下了一个鲜艳的、完整的红唇印。
老师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印在自己裆部的红唇。
“你知道吗?”咏美直起身,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那个男人,最喜欢我用这张嘴,去亲吻他那根巨大的肉棒。”
咏美的声音依然平淡,但说出的话却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
“他会把那根粗糙的东西塞进我的嘴里,一直顶到我的喉咙深处。我的嘴巴被撑得快要裂开,口水止不住地流。”
咏美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跨上沙发,双腿分开,直接跨坐在了老师的胸口上。
她的大腿内侧紧紧地贴着老师的肋骨,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皮革的味道。
“他会在我的嘴里射精。”咏美低下头,看着老师那张因为屈辱和兴奋而扭曲的脸,“那种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精液,直接喷在我的舌头上。他会命令我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咏美再次弯下腰,那张冷艳的脸凑到了老师的眼前。
“而你呢?”咏美伸出食指,在老师的脸颊上轻轻地划过,“你这根被关在锅盖里的废物,连被我亲吻的资格都没有。你只能隔着一层冰冷的金属,感受我留下的温度。”
老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个金属锅盖里,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但锅盖的空间太小了。
随着充血的加剧,龟头死死地顶在金属内壁上,带来一阵阵钻心的胀痛。
“痛吗?”咏美注意到了老师下半身的反应。
她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口红,拧开。
“痛就对了。这就是你这种劣等雄性应得的惩罚。”
咏美拿着口红,开始在老师的胯部、大腿根部,甚至那个金属锅盖的边缘,随意地涂抹着。
一道道鲜红的印记留在了老师苍白的皮肤上。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咏美一边画着,一边用平淡的语气进行着最恶毒的羞辱,“就像是一头被阉割了的家畜,身上被涂满了滑稽的标记。你这辈子都别想体会到那种把女人撑满的快感。”
“你只能像个废物一样,躲在这个壳子里,流着那些可怜的前列腺液。”
咏美画完最后一笔,将口红扔在地上。
她看着老师。老师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锅盖里的器官已经胀大到了极限,那种快要爆炸的痛苦和极度的羞辱感交织在一起,让老师的理智濒临崩溃。
“想射吗?”咏美冷冷地问。
老师拼命地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那就射吧。”咏美站起身,从沙发上下来。
她走到老师的头部位置。
“转过去。”咏美命令道。
老师艰难地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脸朝下。
咏美抬起那只穿着黑色马丁靴的脚。
“砰。”
沉重的靴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老师的后脑勺上。
“唔!”老师的脸被死死地压在沙发的皮质靠垫上,发出痛苦的闷哼。
“把你那没用的东西,射在这个冰冷的壳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