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老师解锁状态的手机。
不仅按下了拨号键,更过分的是……
当时觉得太热,在这个独立包厢里,咏美把那件深蓝色的厚重外套脱了,只穿着里面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
在拨通电话的那一刻,她不知怎么想的,扯过桌面上那块备用的白色宽大餐巾布,十分滑稽、却又极其色情地围在了肩膀以下的位置。
那看起来,就像是刚洗完澡,只围了一条浴巾的模样。
然后,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向了老师,调整好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借位角度。
“咔嚓。”
在这个极短的瞬间,因为画面实在太过滑稽和不可思议,老师那双一直盯着她的眼睛都瞪大了,嘴唇微张。
而这张带着老是那种略显错愕表情,和咏美“裹着浴巾”性感依靠在旁的照片,就伴随着那通电话,直接发送了过去。
“这次玩笑开得太过分了!”老师看着眼前这个无动于衷的始作俑者,声音都在发抖,“那种电话……隐岐绝对会产生严重误解的!!”
一想到隐岐碧那种古板、认真、容不得半点沙子的性格,在深夜里连续加班时接到这种电话、看到这种照片。老师的心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眼看老师是真的有些生气了。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庞绷得紧紧的。
咏美看着他,几秒钟后。
她放下了手里的烤肉夹。那高挑结实的身躯微微前倾,越过满是油烟的烤炉,竟然直接凑到了老师的耳边。
她那带着一丝淡淡冷杉香气、混杂着烤肉店烟火气的呼吸,悄悄地打在老师那已经发红的耳垂上。
“别那么生气嘛……”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那声音里褪去了平时的冷感,竟然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黏腻和诱惑。
“我回去……让你对着我的丝足,射出来一次好不好?”
“轰——”
老师只觉得大脑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了。
他在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那种事情……”
他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发红的脸,此刻变成了一种因为极度羞耻和某种极其隐晦、却在心底不可遏制地疯狂生长的变态欲望而引发的紫红。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去指责。满脑子都是那晚在那个阴暗巷子里,咏美穿着黑丝的高挑身影,以及……那种踩踏在脸上的触感。
咏美说完这句话,极其自然地退了回去,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她挪着步子,来到了坐在老师另一侧的芹香旁边。
她伸出双臂,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那个刚刚还在看热闹、此刻正满脸疑惑的黑发猫耳少女的脖子。
她的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种事不关己的冷淡表情。
但语调却变得有些像是在撒娇:
“回去之后,我们会一起向她道歉的~老师,就原谅我吧~”
面对着这个“秘密女友”在外人面前的刻意掩饰和私下里的致命诱惑。
老师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他无奈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是……啊……”
他转过头,视线透过烤肉店油腻腻的玻璃窗,看向外面那片漆黑的、看不到一星半点星光的夜空。
“回去之后……要好好和她解释清楚……然后郑重道歉才行啊……”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无论隐岐碧怎么骂他,哪怕用文件夹砸他的头,他也必须把这个该死的误会解开。
他不能让那个在深夜里默默为他整理账单的女孩,带着这种屈辱和悲伤度过这个夜晚。
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他说着必须去道歉的女孩,此刻正陷入一场怎样的狂欢。
……
……
不知名快捷酒店。
昏暗的房间里。
“呼……”
一点猩红色的火光在床头亮起。
赢逆靠坐在床头那块有些掉皮的人造革靠背上,结实的胸膛上布满了一层细汗。
他单手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大口白色的烟雾。
烟雾在昏暗的壁灯下缭绕上升。
他偏过头,看了看散落在床头柜上的那个原本鼓鼓囊囊的塑料小盒子。
“啧……已经空了吗~?”
他伸出那只有些粗糙的大手,拿起那个超大份的彩色避孕套盒子,放在手里掂量了两下。
那里面,原本装的十二个防御措施,现在连片碎纸屑都不剩了。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邪光,有些遗憾地吐出一口烟圈,低声说:
“还想着……再来个2、3发来着……”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一旁的大床上。
隐岐碧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瘫靠在床头靠背那里。
她那头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紫色短发,此刻完全像是一把乱草,吸饱了汗水和不明液体,乱七八糟地黏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
那副总是知性清冷的神情如今已经变得无比淫乱,眼眸翻白,露出极致快乐下所产生的阿黑颜,双眼再也没有往日的神采……
她的胸口,那对失去了任何束缚、在空气中暴露了整整大半夜的丰乳,随着她极度虚弱、断断续续的微弱呼吸,微微起伏着。
一片狼藉。
这就是对她此刻状态最贴切的形容。
从额前的碎发,到胸前那两颗红得几乎要破皮的乳晕,再到那平坦紧致却残留着指痕的小腹。
以及那双在刚才无数次痉挛中已经彻底报废、此刻软绵绵耷拉在床沿的、被撕烂了裆部的黑丝美足上。
到处都沾满了白浊的、有些已经半干涸发硬的浓精。
在那片依旧泛着诱人玫瑰粉色的隐秘小腹上、修长的大腿内侧。甚至就在那闭着双眼、沾着汗水的额头上,以及脚踝那被黑丝包裹的凹陷处。
各种颜色、粉的、黄的、薄荷绿的。
那些原本装在盒子里、此刻却被填得鼓鼓囊囊、有的打着死结,有的甚至就那么松垮垮地淌着液体的避孕套,像是一件件下流的勋章,挂在她的身上,散落在床单的每一个角落。
“幸苦了~‘爱妃’?”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极其邪僻的弧度。
他随手将那根还剩大半截的香烟按灭在床头的玻璃烟灰缸里。
赢逆的嘴角扯起一抹极度邪恶的笑意。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摸出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熟练地打开相机应用。
“咔嚓。”
将这幅连最下流的画师都构思不出来的淫靡画面彻底记录了下来。
闪光灯的刺目白光,让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隐岐碧眼皮微微颤抖了一下。
因为做下了无法弥补的错事,因为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回应了那份莫名的醋意。
这股排山倒海的绝望和对老师产生的罪恶感,让她的眼前陷入了一片浓重的漆黑。
她微微张着嘴,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