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的风,直直地飘向了坐在不远处的老师鼻腔里。
这就像是一根导火索。
那些因为在谈判桌上被碾压、去道歉吃闭门羹而积压在心底的挫败感和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一刻,在闻到这股雌性气味、看到那涂着媚绿浓妆的少女脸庞时。
瞬间发生了极其扭曲的化学反应。
无力感被全部燃烧,转化为了一种极度下贱、渴望被折磨、渴望被完全掌控的受虐淫欲。
老师觉得嗓子里干得像要冒火。他那双总是装满责任和温和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那双搭在茶几上的肉丝淫足。
“……那个~咏美。”
他站了起来。西裤的裆部位置,已经不加掩饰地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小帐篷。
他弯下腰,用一种极其卑微的、仿佛在向神明乞求施舍的姿态,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茶几面前。
这几步路,他走得像是个失去了所有尊严的乞丐。
他站在那双腿的边上,头埋得很低,声音都在发着颤。
“咱们之前说的…就算那个…补偿……你觉得什么时候……”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将脸更靠近了那两只脚一点。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鼻翼夸张地扇动着,贪婪地深吸了几口那双肉丝淫蹄散发出来的混杂着汗味的雌性骚香。
那味道让他头皮发麻,甚至连手指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
咏美拿着唇彩的手停住了。
“啪。”
她将补妆镜重重地合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那张画着媚绿色浓妆、原本天然呆的脸,在转过来的瞬间,仿佛换了一个灵魂。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对师长的尊重,只剩下一种高高在上、看着下水沟里臭虫般的恶毒与轻贱。
“贱狗~”
这两个字,被她用那种极其慵懒、却带着毒液般的淫靡声调,缓缓地吐了出来。
老师的呼吸猛地一滞。
咏美慢慢地将搭在茶几上的双腿收回,膝盖弯曲,那双肉丝双足在沙发边缘交叉叠放在一起。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惊人的巨乳在背心下晃动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波浪。
那涂着媚绿毒唇的小嘴再次开启。
“还不赶紧跪下。爬过来你出轨婊子骚妈的面前。”更多精彩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带着倒刺的皮鞭,狠狠地抽在老师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用你那下贱的狗脸,来给你高贵的出轨咏美妈咪……当脚垫~”
粗鄙。残忍。恶毒。脏话连篇。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叙亚木科学学园那高冷精英的影子?简直就像是为了几枚硬币就能在后巷张开双腿、用最下流的词汇辱骂恩客的娼妓。
但。
这正是老师那变态癖好里,最致命、最能让他疯狂的爽点。
“噗通。”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膝盖骨重重地砸在地毯上。
西裤膝盖处的布料被磨得发亮。他真的就像一条发了情的公狗一样,四肢着地,顺着茶几的边缘,极其听话地爬向了咏美的腿边。
他不敢直接把脸贴上去,而是像个等待开饭的畜生,僵硬地停在距离咏美大腿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等待着主人的施舍。
咏美冷眼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男人。
“呵。”
她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冷笑。
随后,她的脸颊微微鼓起。
“呸!”
一口带着她口腔温度、混合着唇彩香草味和一点点咖啡残余味道的浓稠唾沫,直接被她吐了下来,精准地砸在了老师的鼻梁上,顺着皮肤滑落到嘴角。
“唔……”老师发出了一声类似哽咽的满足声,那张脸上写满了受虐得到满足的阿黑颜。
这还不算完。
咏美抬起那双互相叠放的肉丝肥足。脚尖绷直。
“砰。”
两只脚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带着尼龙丝袜特有粗糙感的脚心,死死地压在了老师的脸上,直接将他的口鼻全部闷住。
“嗯呜!”
老师的头被迫向后仰。脚底的重量传来,鞋内积攒的全部气味瞬间冲爆了他的嗅觉神经。
咏美甚至没有停下,她的双脚在老师的脸上来回地搓动、碾压。
丝袜的网纹摩擦着那些口水和老师自己流出的汗液,将那口唾沫均匀地下贱地涂抹在他整张脸上。
“臭傻逼!咏美妈妈的臭脚好不好吃~”
她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极尽嚣张的鄙夷。
“是不是香迷糊了~嗯?”
咏美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收拢,剩下的中指笔直地竖起,那尖锐的黑色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光,就那么直直地戳在老师被踩得变形的眼睛上方。
废狗。低能。
这些词不需要说出来,光是这根中指和那嘲弄的眼神,就已经将老师身为成年男性的尊严彻底碾成了一地碎渣。
这种视觉上极致的贬低、听觉上恶毒的咒骂、嗅觉上被丝袜肉肉脚底彻底包裹的屈辱。
让老师的身体剧烈地像通了电一样弹动了一下。
就在他看到那根竖起的中指,和中指上那黑色的尖锐美甲时。他西裤里的那个小帐篷,突然猛地一跳。
“呃——!”
一声极其沉闷但带着哭腔的沙哑呻吟从他被脚掌堵住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没有任何身体的触碰摩擦,仅仅是在这极其变态的sph(微小勃起羞辱)和受虐狂想的刺激下。
他那根可怜的器官在裤裆里疯狂地抽搐,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直接早泄喷出,将内裤和西裤大面积地湿透。
他爽得眼白向上翻去,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的绒毛。
正如咏美在心里对他的轻蔑评价一样——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早泄的软屌找虐贱狗儿子。
而在遥远的网络另一端。
在迦密之板那个纯白的虚拟教室内。
两个光效虚拟体的女孩并排坐在椅子上。
伯妮丝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悬浮的监控屏幕,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这……这已经病入膏肓了啊……”她咬着嘴唇,头顶的虚拟光环都在急促地闪烁。
克丽丝的脸上虽然还是保持着冷静,但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绯红。她推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虚拟眼镜,眼神变冷。
“这种程度的变态病症。靠我们现有的资料库已经无法处理了。”她转过头,看着伯妮丝。
两个人异口同声,仿佛下定了某种为了老师不得不牺牲的巨大决心:
“看来,只能偷偷再去找一次赢逆医生,讨要进一步的强制治疗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