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就被花车上喧闹的太鼓声和人群的叫好声彻底淹没了。
老师的身影在那片人海中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等隐岐碧以为自己要摔在那些冰冷的青石板上,以为再也看不见那个让人安心的身影时。
后背,撞进了一个坚实、宽阔,散发着浓烈热气和淡淡烟草味的胸膛。
“……哟…终于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人时间了啊~”
那道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在她的耳廓边响起。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隐岐碧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猛地转了过来。那双依然残留着水雾的紫眸,死死地瞪着身后的赢逆。
“为什么…赢逆老师!!”
她的声音里,气愤、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的放松,乱七八糟地搅和在一起。
“你…你现在是赤裸裸的性骚扰啊!!”
她努力让自己的词汇听起来具有联邦学生会高层的威严。
但赢逆不仅没有松手,反而那只原本就搂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则极其放肆、极其嚣张地,直接从和服那宽大的下摆处撩了进去。
布料翻滚。
男人那粗糙炽热的大手,带着刚才沾染的那些黏腻爱液,毫无阻挡地按在了她那失去了所有衣物遮蔽的、雪白丰硕的肉臀上。
然后,五指收拢,肆意地、像揉面团一样揉捏起来。
“看到穿浴衣的碧酱之后超兴奋啊……”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那种充满着磁性、带着十足侵略感的语调,顺着隐岐碧的耳洞,直接钻进了她的脑髓。
“要久违的来一发吗?”
小声的、却不容拒绝的提议。
隐岐碧那只本来用来捂嘴的手,垂了下来,抵在赢逆那只依然在她臀部上作恶的手腕处。
她想要用力,想要将这个恶魔的手腕掰开,想要大声呵斥他停止这种下流的侵犯。
可是。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并不算光滑的肌肤。
那因为剧烈高潮而彻底报废的肌肉,却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榨不出来。
那只抵在手腕上的柔荑,软绵绵的,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像是一个正在撒娇的怨妇,无力地搭在上面。
“齁…你…为什么连咏美都没放过…吗!”
当这句断断续续、带着浓重鼻音和颤音的话语从隐岐碧嘴里吐出来时。
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不是痛斥他的下流。不是质问他的过界。
而是一个女人,在看到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染指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带着酸腐气味的诘问。
她的身体,在赢逆那娴熟的揉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再次颤抖起来。那些刚刚平息的燥热,像野火燎原般重新燃起。
“呵…”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串低沉的、充满戏谑的轻笑。
“都在老师面前高潮了~还有资格这么说我吗…”
他的嘴唇擦过隐岐碧那红得发烫的耳廓。舌尖探出,极其恶劣地,在那尖尖的、如同精灵般的耳朵尖上,舔了一下。然后,牙齿轻轻啮咬。
“现在都还发出色色的声音哦~”
随着牙齿的施力,隐岐碧的腿瞬间软了一下。
那种带着电流感的刺激感,让她差点再次叫出声。
“还是说……”赢逆的声音变得极其暧昧,甚至带上了一丝诱导的钩子。
“我只顾着咏美……你嫉妒了?”
轰——。
就好像是心底那个最黑暗、最不可告人的角落,被人用探照灯狠狠地扫过。
那种连她自己都没敢去直面的、在看到赢逆手伸进咏美衣襟时产生的隐秘醋意。
就这么被眼前这个男人,极其残忍、又极其精准地挑明了。
“什!?不……嗯?”
慌乱。极度的慌乱。
隐岐碧急切地想要开口否定。想要用最严厉的词藻来证明自己绝对不会对这种人渣产生那种情绪。
但是。
仅仅只是刚说出了一个微弱的音节,甚至连那个“是”字都没能吐出。
那张带着淡淡烟草味、混合着属于成年男性独有荷尔蒙气味的嘴唇。
已经带着一种绝对的霸道,狠狠地压了下来。
完美地、毫无死角地,堵住了她所有想要辩解的出口。
“抱歉让你寂寞了啊~碧酱?”
在双唇相接的前一秒,赢逆用那带着调笑的低语,做出了最后的宣判。
“嗯嗯!?”
隐岐碧瞪大了双眼。面前,是那张放大了的、带着邪魅笑意的俊脸。
她想要闭紧嘴巴,想要用牙关来筑起最后的防线。
‘呜呜…我果然就不应该答应出来的…’
两颗晶莹的泪珠,终于从她那强撑着的眼角崩落。划过妆容精致的脸颊。
‘明明知道自己被这个坏蛋惦记…………………身体…’
那是懊悔吗?那是对老师的愧疚吗?还是对这具已经彻底习惯了被这个男人支配的身体的绝望?
‘明明还在和老师……约会……’
她的双手抵在赢逆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徒劳地试图推开这份沉重的压迫。
‘却被这样卑劣的大人这样粗鲁的亲吻……我……’
然而。
那种象征性的、毫无诚意的抵抗,对于眼前这头已经锁定了猎物的野兽来说,连调味品都算不上。
赢逆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易地突破了她那发着抖的唇线。湿滑、粗粝的舌苔,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列。
强行探入了那个散发着青涩甘甜的口腔内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口腔里的软肉被肆意地扫荡、碾压。那些本来用来反抗的唾液,被那条入侵的舌头全部卷走、吞咽。
然后,赢逆的大手顺势向上。
隔着那层繁复的和服布料。一把捏住了隐岐碧那挺立的乳房。粗糙的手掌带着极大的力量,在上面揉捏、挤压。
而另一只原本在臀部作乱的手,也顺势向前滑去。
手指重新找到了那个因为高潮而微微红肿、不断吐着透明液体的柔软小穴,然后,再次毫不留情地抠弄了进去。
‘为什么抵抗不……了?要融化了???’
上下两端的致命刺激同时爆发。
隐岐碧那双死死抵在赢逆胸口的手,慢慢地、虚弱地松开了。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藤蔓,一点点地、极其软弱地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不…行…被…这样…接吻…的话…’
她慢慢地睁开了那双沾满水汽的紫色双眸。
视线里,是赢逆那张越来越模糊、却又越来越深刻的脸。
那双总是透着理智的清冷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两汪盈满了春水的深潭。
那里面,属于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的清高,已经被彻底洗刷干净。
剩下的。
只有一种属于雌性、在被绝对力量征服后产生的、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