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岐碧看着那个曾经在茶会里挥斥方遒的圣玛西娅领袖。
巨大的认知错位和反差,让隐岐碧整个大脑都陷入了宕机。
“嘿嘿~瓦尔基里权力顶点的两个人一起成了老师女友的同时,还成为了我的炮友…真是让人愉悦啊~~”
赢逆的笑声在这充满情欲臭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那双大手握着隐岐碧那布满汗水的胯骨。腰腹如同上了发条一般,那根粗厉的肉棒开始进行最后阶段的疯狂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击都会将隐岐碧向前推倒几分。而她那被紧紧塞满的内壁,则死死地裹挟着那根入侵物。
“啊……呜……”
隐岐碧整个人瘫趴在杂乱的床铺上,高高地撅起被粉色内裤布条勒出红印的屁股,随着那每一次到顶的冲撞而摇晃。
“…对不起老…师?”
她咬着残存的理智,极其不甘地从齿间挤出这句致歉。
但那声音在经过了充血的声带后,彻底扭曲变调,尾音拖出了长长的一声黏腻的雌媚呻吟。那根本不是道歉,那是对背德快感的臣服。
“呵呵…不用担心~我又不是想破坏你和启示录老师的关系。”
赢逆上本身压了下来,滚烫的胸膛贴着隐岐碧满是汗水的滑腻后背。
他将嘴唇极其缓慢地贴近隐岐碧那只红得像要滴血的精灵尖耳,用那种仿佛带着蛊惑魔力的低音炮,将最后一个字慢慢送了进去:
“你只要和圣爱她们一样,一直隐瞒下去不就好了~”
隐岐碧的瞳孔剧烈震颤。
上牙死死地扣住了下唇,想要用疼痛来封闭住那即将决堤的呜咽。
隐瞒。在老师面前扮演知性严谨的财务主任,在背地里却穿着挂满别人精液避孕套的母猪装,被按在床上随意抽插。
这种巨大的落差一旦想通。
带来的不是负罪感的压迫。而是一种足以将理智烧毁的禁忌刺激。
赢逆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躯体内部软肉突如其来的剧烈绞紧。那是子宫颈口被极度兴奋打开的信号。
男人的腰线猛地绷直,腹部肌肉块块隆起,开始发起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隐瞒你变成了我的肉便器这件事!!”
“噗嗤!噗嗤!噗嗤!”
这句话混合着肉体撞击出的一片泛着白沫的水声。
不断冲击着小穴最深处的那块壁肉。
那种仿佛触电了一般的酥麻感,彻底击碎了隐岐碧脊椎里最后的一根钢钉。
“去了啊啊啊啊???”
隐岐碧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长尖叫。
身体里的肌肉彻底失控。
双腿的脚趾在粉色胶袜里痉挛成一团。
整个后背反弓出一个极其骇人的弧度。
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从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将赢逆的大腿根部浇得泥泞不堪。
她就那样在绝顶的高潮中,剧烈地打着摆子。
“啊~?已经是第五发了…小碧酱的身体果然很爽啊~我们的相性太好了啊?”
赢逆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将那根涨红的巨大性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那堆满汁液的甬道里抽了出来。
随着抽出的动作。
那根原本套在龟头上的彩色避孕套,在经过那个因为疯狂高潮而急剧收缩、紧致无比的小穴口时,被一层层褶皱死死地吸附住。
只听见“啵”的一声轻响。那只橡胶套子脱离了柱体,边缘卡在了泥泞的粉肉外翻处。半截套子挂在外面。
“齁噫噫噫???”
隐岐碧那双紫色的短发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粘在惨白的脸颊上。
她那张戴着鼻钩的脸侧趴在白色的床单上。
眼神雾蒙蒙的,完全失去了焦距。
一条粉红色的舌尖耷拉在唇外,嘴角挂着长长的银色拉丝。
那声音酥软得仿佛连骨头都化成了水。
“这之后每天都会干你哦…周六周日也要留出一整天的时间出来哦??”
赢逆直起身,看着那具瘫软如泥的肉体,用一种近乎日常聊天般的随意口吻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好的?”
那张发着抖的唇间,极其温驯地吐出了这个词。
“嗡嗡嗡——嗡嗡嗡——”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情欲余韵中。
那个被随意丢在床头柜角落的、屏幕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再次剧烈地在硬质桌面上震动起来。
屏幕的光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老师】两个字。
那急促的震动声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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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典的中心已经彻底散场。
原本挂满纸灯笼的石阶小路上,只有几个清理垃圾的学生在慢慢走动。晚风吹过,卷起一地的宣传彩页和落叶。
天空中的烟火早就停了。
老师独自一人站在一棵有些枯黄的枫树下。那件原本整理得妥妥帖帖的西服外套敞开着。
他手里握着已经有些发烫的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那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又一次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就像是这几个小时以来他听到的无数次回答一样。
老师的手指在挂断键上停顿了一下,最终按了下去。屏幕重新变暗。
他抬起头,看着那片已经看不见任何星光的夜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在冷空气中清晰可见的白雾。
“联系不上…吗…”
那句未说完的告白仿佛还冻结在几个小时前那个有着微风和人群拥挤的路口。
他的手垂在了大腿侧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西裤布料。
不远处的清扫车发出微弱的引擎声。
而在这座庞大学园都市另一个角落里,那间挂着粉紫色霓虹灯管的心理诊所内。
属于女人的、如同陷入无望沼泽般的呻吟声,和着某种规律的肉体拍打声。
正此起彼伏,穿过了那个漫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