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黑色塑料外壳里,屏幕散发的冷蓝色荧光渐渐暗了下去。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那张盖满了唇印、阴唇压痕以及菊穴褶皱印记的奴隶协议,还残留在视网膜的底片上。
两道细细的红色温热液体,顺着老师鼻腔的内壁,越过鼻坎,缓缓地流淌出来。
鲜红的血迹蜿蜒着爬过人中,渗进封在嘴唇上的黑色宽胶带边缘,又顺着胶带的缝隙,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晕开几朵暗红色的斑点。
鼻血。
大脑因为超负荷处理那些荒诞、背德、彻底颠覆了人类伦理观的视觉信息,导致毛细血管破裂。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声,已经大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耳膜在震颤。
“扑通、扑通、扑通。”
每一次心肌的收缩,都把滚烫的血液不管不顾地往小腹下方输送。
那根刚刚才喷洒过一轮的器官,并没有因为发泄而疲软。
相反,在媚粉色药液的催化下,在那些录像画面带来的余韵中,紫红色的柱体反而胀得更大了。
马眼处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浑浊精水,黏糊糊地挂在冠状沟上。
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因为剧烈的抽搐,在尼龙绳上磨破了皮,渗出的血丝和汗水混在一起。
他想要。
骨髓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空虚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
什么刺激都好,只要能再来一次,只要能把那种憋在小腹里的疯狂释放出来。
他的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弹动,脚后跟胡乱地踢打着床垫。
就在这时,两道阴影投射下来,挡住了客房天花板上那片粉红色的暧昧灯光。
伯妮丝和克丽丝,一左一右,站在了床沿边。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中央空调冷风的甜腻香薰味里,似乎多了一丝皮革和乳胶的特殊气味。
伯妮丝的左腿微微屈起,右腿的重心站稳。那双包裹着小腿和膝盖的白色吊带丝袜,在膝盖弯曲的地方拉扯出细密的网格纹理。
她缓缓地抬起脚。
纯白色的短棉袜包裹着小巧的足尖,脚底板上,还沾着几根从酒店地毯上带起来的灰色细小绒毛。
克丽丝的动作和她如出一辙,只不过抬起的是右脚。黑色的情趣护士短裙下,雪白的大腿根部被细细的白色吊带勒出一点点粉嫩的软肉。
两只穿着白丝的长筒袜和短棉袜的萝莉脚丫,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精准地,对准了老师双腿之间那个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一蹦一跳的紫红色器官下方的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伯妮丝水蓝色的短发在脸颊边晃了晃,粉色的内层发丝贴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低下头,那双异色瞳里,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光芒,此刻全被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实质化的恶意所填满。
粉嫩的嘴唇向两边扯开,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
“杂鱼老师,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呢~”
声音还是那个清脆甜美的声音,甚至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上扬尾音,但吐出来的词汇,却像是淬了毒的刀片。
伯妮丝的双手,交叠着叉在盈盈一握的腰间,粉红色的情趣护士包臀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提了半寸,露出大腿根部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的脸上,那种施虐欲即将得到满足的亢奋,让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而在她的对面。
克丽丝的脸庞就像是用上好的白瓷烧制而成的一样,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深灰色的左眼半阖着,白色的长发安静地垂在黑色的制服长外套上。
她没有叉腰,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戴着医用乳胶白手套的指尖微微向内蜷缩。
那种平静,不是没有情绪,而是一种将猎物视为脚下尘土的绝对冷漠。
她的嘴角甚至没有上扬,只是在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呼吸声。
那种若有若无的、仿佛在看一团不可回收垃圾一样的鄙夷,顺着她的视线,笔直地砸在老师的身上。
“好的,前辈。”
清冷、平稳、没有任何波澜。
话音落下的瞬间。
悬在半空的两只脚,带着少女身体的重量,猛地向下踩去。
没有留力,没有犹豫。
两只脚底板,从左右两边,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那两颗鼓胀的卵蛋上,然后,用力地向下一碾。
“去死吧!变态!!”
水蓝色短发和白色长发在半空中交错,两道不同的声线在客房里重叠在一起。
“呜呜呜呜呜————!!!”
被黑色宽胶带封住的嘴里,爆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凄厉惨号。
剧痛。
那是足以让任何男性的神经系统瞬间短路的恐怖剧痛。
两颗脆弱的器官被夹在床垫和两只脚底板之间,承受了巨大的挤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一团烧红的铁块,直接塞进了他的小腹深处。
但在这股能让人直接昏厥的剧痛背后。
隐藏着的,却是媚粉色药液带来的、被无限放大了的触觉反馈,以及那种被自己最信任的学生、用脚底板无情践踏所产生的极致绿帽受虐快感。
痛觉和快感在脊髓里轰然相撞,引发了一场核爆。
老师的身体在圆床上直接反弓成了一张拉满的长弓。后脑勺死死地顶着床垫,颈部的青筋条条绽出,甚至连下巴上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
鼻孔里喷出的气流打在vr眼镜边缘。
“呲——呲——呲——!”
那根挺立在空气中的紫红色肉棒,在此刻,真的像是一口失控的喷泉。发布页Ltxsdz…℃〇M
大股大股的、浓稠发白的精液,顶开了马眼,呈放射状地向四周狂喷而出。
白色的浊液在半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一部分落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一部分溅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而更多的,则是直接喷洒在了踩着他的那两只脚上。
纯白色的短棉袜被精液浸透,白色的纤维上挂着粘稠的液体;克丽丝小腿上的吊带白丝,也被这股废精沾染,白色的网格里卡着浑浊的斑点。
老师的全身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高频率打着摆子。反绑在背后的手臂无力地痉挛着,脚尖在床面上无意识地抠挖。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在这极度的痛苦和极度的快感交织中。
记忆的闸门,像是被谁一脚踢开。
画面闪回。
那个永远充满阳光的启示录办公室里。
伯妮丝穿着水蓝色的水手服,笑得见牙不见眼,双手捧着一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蹦蹦跳跳地跑到他的办公桌前:“老师!这些我都弄好啦!快夸夸我!”
克丽丝跟在后面,黑色的制服裙摆规规矩矩,深灰色的眼眸里透着安静和可靠,将几份分类好的报表轻轻放在桌角:“老师,这是今天的数据汇总。请确认。”
那时的她们,乖巧、能干、全心全意地依赖着他,将他视为瓦尔基里唯一的引导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