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师。
她伸手,接过了伯妮丝递过来的另一块崭新的保鲜膜。
然后。
克丽丝的双手拉住了自己那条黑色情趣护士裙的下摆,慢慢地向上提。
那条在刚才折磨老师时,已经被自己的爱液浸透了的白色蕾丝内裤,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
捏住内裤边缘那根细细的松紧带。
微微向一边拉开。
“嘶啦。”
布料拉伸的声音响起。
一条粉嫩的、因为主人的发情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缝隙,从内裤边缘露了出来。
一股带着浓烈雌臭味的、温热的气息,瞬间散发开来。
克丽丝没有犹豫。
她将那块透明的保鲜膜,直接垫在了那处泥泞不堪的小穴上。
塑料薄膜紧贴着肌肤。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片粉嫩的皮肉和因为湿润而反光的淫水,隔着保鲜膜,变得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克丽丝跨前一步。
她直接将那个垫着保鲜膜的部位,对准了老师那根刚刚射完、还有些疲软的器官。
然后,她蹲了下来。
任由老师那根沾满自己废精的器官,抵在了那层保鲜膜上。
“撸吧。”
克丽丝的声音很轻。
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股近在咫尺的雌臭味,和视线里那隔着塑料膜若隐若现的嫩肉。
让那根原本疲软的器官,竟然在短时间内,再次奇迹般地充血、胀大。
他本能地、像是一个受控的机器一样。
腰部开始向上挺动。
对着那层盖在小穴上的保鲜膜,开始了新一轮的撸管。
塑料膜摩擦着龟头,发出“哧啦、哧啦”的声音。
因为隔着膜,触感并不真实,但那种心理上的刺激,那种明明可以插进去,却被一层廉价塑料膜死死挡在外面的劣等感。
将快感推向了另一个极端。
“啪!啪!”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老师的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咕噜声。
“哦~”
克丽丝低头看着在保鲜膜上疯狂摩擦的器官。
她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情欲。
有的,只是写满了整张脸的、对于老师这种行为的极致嘲讽。
“好舒服?”
她微微吐出一点舌头,用那种毫无波澜的声线,棒读着最下流的台词。
“小穴要被老师,灌满惹。”
(笑)。
那声极其刺耳的短笑,在老师的脑子里炸开。
“噗呲——!”
第二次爆射,毫无悬念地到来了。
这一次的精液没有刚才那么多,但却更加粘稠。
白色的浊液喷在保鲜膜上,顺着塑料膜的纹理流淌。
克丽丝的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她站起身。
伯妮丝凑了过来。
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接过了克丽丝递过来的那块沾满精液的保鲜膜。
然后,她捡起了刚才垫在自己锁骨上的那一块。
伯妮丝将两块沾满了老师废精的保鲜膜,叠放在了一起。
她走到老师的脸边。
将那两块塑料膜,举在半空中,在老师因为高潮而涣散的视线前,好好地、全方位地展示了一下。
透明的膜上,白色的液体交错重叠。
那是老师的遗传基因。
那是他刚刚拼尽全力、被玩弄到失去理智才射出来的精华。
“努力射了这么多,折磨到诊所,真是辛苦你了~”
伯妮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恶毒。
她看着老师。
然后。
当着老师的面,手腕一松。
那两块保鲜膜,就像是两团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一样,被她精准地丢进了床边那个用来装废纸的垃圾桶里。
“啪。”
塑料膜落地的声音很轻。
“可惜,这些垃圾精子。”伯妮丝的声音冷得像冰,“永远,也碰不到我们的身体了~”
老师躺在床上。
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那句话,就像是一个诅咒,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脑子里。
被抛弃。
被嫌弃。
被拒绝。
那种深深的劣等感和挫败感,在这一刻,将他彻底淹没。
然而。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
克丽丝的手,突然再次伸了过来。
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因为连续射精而变得敏感无比的疲软器官。
“唔!”
老师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克丽丝的手指开始上下套弄。
这一次,不是为了折磨。
而是利用那种乳胶材质的干涩摩擦,将老师脑海中那股浓烈的劣等感和挫败感,强行转化为一种变态的、自虐般的射精快感。
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
老师的身体再次像弓一样绷紧。
即使囊袋里已经没有多少存货,但在这种物理和心理的双重逼迫下,前列腺依然在疯狂地收缩。
第三次的高潮,即将到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要把他的内脏都一起挤出去一样。
“呃——!!!”
就在老师的身体弹起到最高点,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濒死的嘶吼时。
克丽丝的手指,猛地收紧。
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地掐住了马眼的下方。
寸止。
最后一次,最致命的寸止。
所有的快感,所有的发泄欲望,被硬生生地堵死在通道口。
“喀……喀喀……”
老师的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在眼眶里剧烈地颤抖。
他的身体在床上抽搐了几下,然后,像是一块破布一样,软塌塌地砸回了床垫上。
那个原本应该十分有责任感、十分聪明的大脑,在经历了这轮地狱般的调教后,感觉,要被这两个他最信任的学生。
彻底玩坏了。
染上了喜欢败北、喜欢被踩踏、喜欢在这种极致的劣等感中射精的。
卑劣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