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不同力度的声音,在客房里交织成了一首地狱般的交响乐。
十几分钟后。
两人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老师的上半身布满了汗水和红痕。腹部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
伯妮丝把假体扔在一边。
她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个医用的不锈钢铁盘。
金属碰撞声清脆响亮。
她走到老师的身后,将铁盘平放在床单上。
克丽丝走过来,解开了老师手腕上那缠绕了三圈的尼龙绳。
由于长时间的捆绑,老师的双臂像两条死蛇一样垂在身侧,完全使不上力气。
“跪好。”
克丽丝的脚尖在老师的膝盖上踢了一下。
老师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他分开双腿,膝盖弯曲。双脚脚背贴着床单,臀部向后。
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屈辱的、标准的母狗发情姿势,跪坐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
铁盘刚好卡在他的臀部下方。
双手无力地反撑在身后的床面上。
伯妮丝和克丽丝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两侧。
两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
伯妮丝抬起了那只刚刚被老师舔过的右脚。
克丽丝抬起了那只刚刚踩过老师小鸡巴的左脚。
两只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的萝莉脚丫。
同时、猛地、重重地。
踩在了老师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噗——”
内部的压力在这一瞬间突破了物理的极限。
那个塞在括约肌上的黑色乳胶肛塞,再也无法阻挡这股洪流。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橡胶脱落声。
“哗啦啦——!”
大量天蓝色的、混合着肠道分泌物的半透明凝胶,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那个被撑开的通道口疯狂地喷射出来。
粘稠的液体砸在下方的医用铁盘上。
发出密集的、令人作呕的水滴声。
伯妮丝的脚在肚子上踩踏着,脸上的笑容邪恶到了极点。
“排出?”
她用一种唱歌般的节奏喊道。
克丽丝的白丝脚在另一边用力碾压。
“垃圾人格。”
她面无表情地接上了下一句。
“排出?”
“垃圾人格。”
两人的声音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铁盘里的天蓝色凝胶越积越多。
直到老师的肚子慢慢瘪了下去,恢复了原本的平坦。
但调教并没有结束。
伯妮丝指了指床边。
“趴下。”
老师像一条真正的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了床的边缘。
他的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臀部撅起,朝着床外。
那根布满青筋的器官,无力地向下探出床沿。
伯妮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黑色的粗头马克笔。
拔掉笔帽。
她走到老师的左侧。
冰冷的笔尖接触到温热的皮肤。
在老师左边的臀瓣上,她用夸张的字体,写下了五个大写的英文字母:
【cured】(已治愈)
然后,在字母的下方,画了一个硕大的箭头。
箭头的尖端,直直地指着那个刚刚排泄完大量凝胶、此刻还微微红肿外翻的隐秘洞口。
克丽丝也拿出了一支马克笔。
她走到老师的右侧。
在右边的臀瓣上。
她写下了另外五个字母:
【loser】(失败者)
同样,在字母的下方画了一个箭头。
但这个箭头,指着的,是那根无力地耷拉在腿间的、疲软的性器官。
写完后。
两人将那个装满天蓝色凝胶的医用铁盘,端到了床沿的下方。
刚好放在老师那根耷拉着的器官正下方。
伯妮丝和克丽丝分别抬起一只脚。
白丝的脚尖和另一个白丝的脚底,同时踩在了那根疲软的器官上。
“滋溜。”
两只脚在柱身上一上一下地搓动着。
相同尼龙网格的摩擦力,在这根已经被折磨到极限的肉棒上,制造出最后的一丝丝火星。
即使没有勃起。
前列腺里残存的那点可怜的液体,依然在这粗暴的踩踏下被强行挤压出来。
“滴答。”
一滴浑浊的精水。
从马眼处滴落。
直直地砸在了下方铁盘里那一堆天蓝色的凝胶上。
“排出?”伯妮丝坏笑着,脚底板在龟头上碾了一下。
“变态精液……”克丽丝眉眼间夹杂着一丝深深的嫌弃,白丝脚背在柱身上刮过。
“滴答。”
又是一滴。
直到那根器官再也挤不出一丝水分,彻底变成了一块软绵绵的死肉。
两人收回了脚。
“站起来。”
克丽丝下达了命令。
老师双腿发软地从床边站了起来。
他赤身裸体。
左边屁股上写着【cured】,右边写着【loser】。
双手向前伸出。
十根手指死死地端着那个医用铁盘。
铁盘里,装满了天蓝色的凝胶,以及那些点缀在上面、属于他自己的浑浊精斑。
他挺直脊背,以下半身完全暴露的姿势,极其标准地站在两个女孩的面前。
那根疲软的器官,就那样无力地耷拉在铁盘的金属边缘上。
再也没有任何人类的尊严。
再也没有任何所谓的理智。
伯妮丝和克丽丝站在他的面前。
两张精致的小脸上,同时浮现出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充满邪毒的笑容。
“至此。”
伯妮丝的声音清脆。
“老师人格修正~”克丽丝的语调平稳。
“完成~?”两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