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浓稠的精液,就这样顺着食道,被她硬生生地吞咽了下去。
‘精液……’
‘量好大……’
那股带着极度强烈雄性腥膻味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滑向胃部。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味道。咸涩、腥膻、带着一丝微妙的苦味,却又在舌根处泛起一种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回甘。
‘贴在喉咙里了……’
星乃的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
那种浓稠的质感,就像是强力胶水一样,死死地黏附在食道的黏膜上。
‘味道……涌到脑子里面了……’
强烈的气味直冲鼻腔,甚至穿透了颅骨,在她的神经中枢里疯狂地冲撞。
‘散不掉……’
那股属于赢逆的、带着绝对侵略性和压迫感的顶级雄性气味,在这一刻,化作了一把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在这位曾经的沙漠老兵、现在的对策委员会会长的脑海最深处,烙下了一个永远也无法磨灭的印记。
这股味道,这种温度。
在潜移默化中,成为了她对于“雄性”这个概念的唯一认知,也成为了对于其他所有雄性的绝对否定。
“星乃酱的嘴穴太爽了!”
赢逆靠在沙发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一种因为极致释放而产生的、近乎扭曲的愉悦。
“受不了啊~”
他的射精还在持续。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依然在星乃的口腔里一跳一跳地喷射着白浊。
每一次跳动,都会有一股新的精液冲刷着星乃的舌根。
大量的浓精因为无处可去,只能不断地从她的嘴角溢出,或者顺着她那被迫的吞咽动作,滑进胃里。
“齁!呕……”
星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眼眶红得像是一只兔子。
喉咙再次发出不受控制的痉挛。
“咕噜……”
又是一大口浓密的精浆被她吞咽了下去。
白色的手套死死地攥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真皮。
时间在这漫长而又折磨人的射精过程中,显得无比黏稠。
过了好一小会儿。
那根巨物跳动的频率终于慢慢降了下来。喷射的力道也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
终于。
赢逆的精液射完了。
“啊啊~爽了爽了~”
赢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按在星乃后脑勺上的双手终于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舒服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腰腹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
“腰都射软了~”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头皮的酥麻感。
脑海里回味着刚才被这只带着傲娇和嫌弃、却又不得不卖力吞吐的小萝莉,用那张温软的小嘴硬生生榨出精液的绝伦快感。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反差,比单纯的肉体刺激要强烈一万倍。
过了一会儿。
赢逆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重新落在腿间的那个身影上。
“……等等!”
他嘴角的笑容突然僵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前倾。
“星乃酱、别吐!”
只见。
高岛星乃依然保持着那个日式跪坐的姿势。
但她此刻的模样,却让赢逆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张原本清秀白皙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
她的嘴巴紧紧地闭着。
两边的腮帮子高高地鼓了起来。
就像是一只刚刚在森林里往嘴里塞满了松果、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小松鼠。
那根粉色的呆毛在头顶微微颤抖着。
配上她那双因为缺氧而蒙着水汽、此刻正委屈巴巴地向上看着的异色瞳,竟然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可爱和滑稽。
然而。
破坏了这份可爱的,是她脸上的那些痕迹。
在那个鼓起的腮帮子周围,从嘴角到下巴,再到白皙的脖颈。
到处都挂着那些还没有干涸的、散发着腥臭味的浓白精浆。
一些白浊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在那件酒红色的漆皮紧身衣的深v领口里,和她刚才流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滑稽,可爱,却又透着一种骨子里的色气和淫靡。
星乃听到赢逆的声音,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她那双异色瞳狠狠地上挑。
左眼的天蓝色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右眼的金黄色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倔强。
她现在的嘴里,满满当当的全都是那个男人射出来的东西。
那种浓稠的质感和刺鼻的腥膻味,让她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她紧闭着嘴唇,正准备将这些让她恶心到极点的液体全部吐在旁边的地毯上。
却被赢逆那句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
“…………”
星乃的腮帮子依然鼓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抗议声。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赢逆。
不知道这个恶劣的家伙,脑子里又在冒什么坏水。
赢逆看着那双充满敌意和防备的眼睛。
他重新靠回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那张俊朗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充满恶意和戏谑的邪笑。
“如果你当着我的面,把它们全部喝下去的话~”
他的声音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诱饵。
“再加五百万……”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只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星乃那双因为缺氧而微微放大的异色瞳,在听到那个数字的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收缩。
五百万。
加上之前的两千万。
对于那个连买一个电热扇都要精打细算、每天都在为了废品结算单而焦头烂额的阿赫迈达斯来说。
这是一笔可以买下她们好几年喘息时间的巨款。
是一笔可以不用让芹香每天累得像狗一样打三份工、不用让由音带着高烧还在核对账目的巨款。
星乃的眼神里,那股原本的怒火,瞬间被一种夹杂着羞愤、屈辱、不甘,以及深深无奈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这个恶劣到极点的家伙,总是能用最精准的方式,找到最能踩碎她尊严的方法。
他总是能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般的态度,把她踩进泥里。
可是。
但是。
都到这一步了。
那根东西已经尝过了,那些让人作呕的味道已经烙印在脑子里了。
刚才那十几分钟的屈辱已经承受了。
星乃的眼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坐在那里、带着胜利者笑容的赢逆。
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猛地伸了出去。
五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裤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