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眼神从屏幕上移开,对上了赢逆那双带着戏谑的黑眸。『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将理智剥离,让肉体沉沦于最原始的节拍之中……这原本就是人类基因里无法抹除的诅咒。而在记录设备下重温这种诅咒……”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颊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
“这种将耻辱实体化的行为……确实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
“行了,别咬文嚼字了。”
赢逆打断了她的哲学式发言。手指顺着那个裂口探了进去,指尖沾上了一点温热的湿滑。
“直接点。想说什么?”
圣爱的眼角渗出了一点水光。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赢逆的胸毛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很舒服。”
旁边的伯妮丝也在这阵对话中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头顶的蓝色光环重新亮起,发出一阵轻快的嗡鸣。
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画面。
画面里,她正张大着嘴巴,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哇!”
伯妮丝发出一声惊呼。
她没有像圣爱那样试图用哲学来掩饰,而是直接松开了赢逆的手臂,两只小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
“老师……老师看到这个的话,会晕过去的吧!”
她透过指缝看着屏幕,两条穿着破洞白袜的腿在床上不安分地蹬了两下。
棉袜的纤维在赢逆的大腿上蹭来蹭去。
“伯妮丝这副样子……呜呜……完全变成一个只会吃大肉棒的坏孩子了呢……”
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她那从指缝里露出来的蓝色异色瞳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克丽丝在这个时候也睁开了眼睛。
深灰色的左眼平静地看着屏幕。
画面正好播放到她被按倒在床上,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被高高架起,那根巨物猛地贯穿进去的瞬间。
她看着视频里那个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自己,因为剧痛和快感而瞬间扭曲的面容。
“心跳频率上升。体表温度增加二点五度。”
克丽丝的声音依然缺乏起伏,就像是在汇报一组无关紧要的数据。m?ltxsfb.com.com
但是。
她那紧紧勾着赢逆小腿的脚趾,却猛地收紧了。
黑丝的网格在脚背上绷出一道道勒痕。
“a.r.o.n.a认为,这段影像资料,能够百分之百地摧毁目标对象(老师)残存的心理防御机制。”
她转过头,看着赢逆。
“这也是治疗方案中,最关键的一环。对吧,主人。”
赢逆靠在床头,看着这三个反应各异的女孩。
一个用哲学掩饰发情,一个用活力包装背德,一个用数据汇报来掩盖身体的诚实。
不管外表怎么伪装,她们的身体,她们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是她们的灵魂,都已经被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这间诊所,早已经变成了他圈养这些高傲飞鸟的牢笼。
赢逆关掉了终端的屏幕。
幽蓝色的光芒消失,房间重新暗了下来。
“视频等下就发过去。”
他抬起手,捏了捏伯妮丝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蛋。
“不过在那之前……”
他的视线越过大床,看向了放在起居室角落里的一张办公桌。
那里堆满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文件和零件。
“最近怎么没看到那只红头发的小猫?”
赢逆的声音很随意,就像是漫不经心地提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趴在他胸口的圣爱停止了动作。
隐岐碧虽然不在这里,但圣爱作为茶会的领袖,对瓦尔基里内部的资金流动同样有着敏锐的嗅觉。
她抬起头,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如果您说的是卡西娅小姐的话……”
圣爱的语调恢复了几分平稳,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属于女性的微妙审视。
“根据研讨会那边漏出的一些账目碎片,犹大集团最近有三笔海外资金的去向非常模糊。而且,她在黑市上采购了一批纯度极高的神经元传导薄膜。”
圣爱的狐尾在身后烦躁地甩了一下。
“她把自己关在地下实验室里,声称是要赶制您需要的‘洗脑仪器’的升级版。”
伯妮丝在一旁插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
“哼。明明就是借着工作的名义,故意躲着不来服侍主人嘛!伯妮丝和克丽丝酱可是每天都在努力完成指标呢!”
克丽丝点了点头,补充道:
“行为逻辑分析:回避。动机概率最高为:试图拖延与主人发生物理接触。”
赢逆听着她们的汇报和抱怨。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被违抗的愤怒。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盒香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啪”的一声。
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
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洗脑仪器啊……”
赢逆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看透一切的傲慢。
他当然知道卡西娅在干什么。
那个拥有着超兽红毒腺、强行压制着恶堕神经的女人。那个为了保护名叫露露的妹妹,甘愿戴上项圈、忍受屈辱的“内鬼”。
她以为她那些隐蔽的资金调动、那些打着“升级仪器”幌子进行的设备采购,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她无非是想利用犹大集团的资源,打造出一个能够屏蔽他魔力感知的装置,然后带着她那个心心念念的妹妹逃离这个地狱。
抗拒和他做爱?
那是自然。毕竟那只小野猫的心里,装的全是对同性的那种所谓“纯洁”的爱恋。
但是。
赢逆的手指在圣爱的脊背上缓慢地划过。
“随她去吧。”
他的声音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响起,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只要她能按时把我要的东西造出来。”
他将烟灰弹进床头的烟灰缸里。
“一只被剪了飞羽的鸟,再怎么折腾,也飞不出这片天空。更何况……”
赢逆的视线看向窗外。
那里是阿赫迈达斯废校区的方向。
“她的那根牵引绳,还牢牢地拴在另一只小猎物的脖子上呢。”
卡西娅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隐忍,所有的计划。
在赢逆看来,都不过是一场为了增加最终品尝时快感的餐前游戏。
她越是努力地想要维持理智,越是拼命地想要抓住那根名为“露露”的救命稻草。
等到那根稻草当着她的面,被他亲手折断、碾碎。
等到那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