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举起防暴盾牌的纤细手臂,此刻只是无力地搭在床铺上。
“一亿可是已经到账了哦。”
赢逆的指腹在星乃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来回滑动,故意拨弄着那几个沉甸甸的精液套。
“那……接下来的利息部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腰部微微向前一挺。
那根巨物顺着星乃大腿的弧度滑入双腿之间,精准地找准了那个在昨晚被彻底开发过、此刻依然红肿微张的穴口。
“唔!”
星乃的腰猛地塌了下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
那双异色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抗拒,但很快就被身体本能的反应所淹没。
她没有拒绝。
甚至在潜意识的驱使下,那两团丰腴的臀瓣微微向上抬起,迎合着那个可怕的尺寸。
排风扇依然在“呼哧呼哧”地转动着。
伴随着第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这间充斥着酒红色和雌性发情气味的炮房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属于早晨的狂欢。
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2026年4月2日·星期四·16:45
三周的时间,足以让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的沙尘积起厚厚的一层,也足以让某些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不可逆转的形变。
虽然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亿信息点那种夸张的付款,但那种按次计费的“利息偿还”模式,却在星乃和赢逆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依然会在对策委员会里维持着那个懒洋洋的“大叔”形象。
但在某些特定的夜晚,她会脱下那件松垮的白衬衫,换上紧绷的漆皮制服,在那个充斥着酒红色灯光的房间里,将自己变成一只只知道吐舌头和摇屁股的母兽。
启示录办公室。
百叶窗被拉起了一半。四月微带暖意的阳光在地毯上投下整齐的条纹。
今天轮到对策委员会派人来这里协助处理一些积压的文书工作。这是作为对联邦搜查部长期援助的一种回馈。
星乃站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旁。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穿着阿赫迈达斯高中的制服。
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红色的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黑色的百褶短裙下方,是一双穿着白色中筒棉袜的纤细双腿。
如果忽略掉那双异色瞳里偶尔闪过的迷离,她看起来和往常那个总是喊着“好麻烦”的前辈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
她整理文件的动作,却比平时要快得多。
那些被分门别类装订好的档案盒,在她的手边垒成了一座整齐的小山。
“这些报告也整理好咯老师,就放在这边了……”
星乃将最后一个文件夹放在最上面,轻轻拍了拍封面。
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拖长尾音的慵懒,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那种慵懒中,似乎少了几分真正的倦怠,多了一丝刻意维持的平稳。
老师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
他刚从一堆关于各个自治区资源分配的报表中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视线落在了站在桌边的粉发少女身上。
“好的,谢谢……”
老师下意识地应了一句。
他的目光在星乃的脸上停留了一秒。
今天的星乃,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睡意的脸庞,此刻泛着一层非常健康的、甚至有些过于红润的光泽。
粉色的长直发虽然依然乱糟糟的,但发丝之间似乎少了几分沙尘的干涩,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柔顺感。
最让老师感到意外的,是星乃的耳朵。
在那缕垂落在左颊的粉色发丝后方。
一枚樱红色的、雕琢成爱心形状的金属耳坠,正随着她身体的微小动作,散发着一种妖冶的光芒。
那抹樱红色在白皙的皮肤和粉色的发丝间显得极为扎眼。
像是在一张干净的白纸上,滴落了一滴化不开的浓血。
老师的视线在那枚耳坠上定格。
他喉结滑动了一下,指尖在红木桌面的边缘轻轻摩挲着。
“那个、星乃……”
他的声音有些吞吞吐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嗯?怎么了老师?”
星乃微微偏过头。
头顶那三层粉色的环状光环闪烁了一下。右眼的金黄色和左眼的天蓝色同时锁定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快到下午五点了。
柴关拉面店今天不需要帮忙,但那个充斥着酒红色的房间,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似乎已经提前在她的神经末梢里开始了预热。
大腿内侧那块昨晚被掐出来的红痕,在纯棉制服裙的布料摩擦下,传来一阵微弱的、带着酥麻感的刺痛。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www.ltx_sdz.xyz
“没有,就是问一下。”
老师的视线从那枚耳坠上移开,落在了面前的茶杯上。杯子里的红茶已经凉了,表面漂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垢。
“听说你一直在和犹大集团打交道?”
这句话问得很随意。
就像是长辈在询问晚辈最近的课业进度。
但落到星乃的耳朵里。
却不亚于一声平地惊雷。
“唰。”
星乃脸上的那一抹红润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的轮廓,迅速地滑落到下巴尖。
“诶、诶?”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根原本软趴趴的粉色呆毛,像是一根天线一样笔直地竖了起来。
异色瞳里的瞳孔剧烈收缩,双手在身前无意识地绞在了一起。
被发现了?
老师知道了?
知道我像只母狗一样,在那个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无数个不堪入目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闪回。那些沾满精液的丝袜、那些下流的承诺、那些在极致快感中抛弃尊严的叫春声。
如果老师知道。
如果这个唯一给过她温暖的大人,知道了她这副肮脏的内里……
“没、没有啊,您从哪里听说的?!”
星乃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老师,双手在办公桌的边缘胡乱地摸索着,试图用整理文具的动作来掩盖自己正在发抖的肩膀。
“啊?没有吗?”
老师看着星乃那突然绷直的后背,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我听芹香说,你找到了他们的漏洞。”
老师的声音依然温和,带着那种能抚平一切焦躁的包容。
“让他们退了很多利息回来,债务已经还了快三亿了?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