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和调侃。
瞬间挑动了星乃那根脆弱的神经。
“快点决定啦!”
星乃的声音拔高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倾,那双原本搭在赢逆手臂上的手,此刻双手齐上,抓住了赢逆的衬衫衣袖。
白色的兔女郎手套在黑色的布料上抓出几道褶皱。
“最近好多人,房间很难约的!”
她试图用这种“饥饿营销”的方式,来干扰赢逆的判断。
她想学着赢逆平时那种掌控全局的心理战术。
然而。
多少有点学艺不精的她,在这个老练的魔王面前,这种催促,不仅没有起到任何逼迫的效果。
反而,将她那份因为被开发了身体后,逐渐变得有些娇憨、会潜意识讨好男人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那双异色瞳里,焦急的神色完全掩盖不住。
那哪里是一个在谈判的筹码。
分明是一个迫不及待想要被拖进房间、被那根巨物狠狠填满的、发情的雌兽。
赢逆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逐渐扩大。
“算了。”
他突然松开了搭在星乃锁骨上的手。
身体向后一靠,重新陷进了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那张俊朗的面孔上,刚才那种充满情欲的侵略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索然无味的无聊表情。
“今天还是先用口交忍一下吧~”
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
星乃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双抓着赢逆衬衫衣袖的手,瞬间僵硬在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正在播放的电影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开的小嘴,此刻难以置信地半张着。异色瞳里的焦急,瞬间凝固成了一种巨大的错愕和……失落。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赢逆。
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短路。
他……拒绝了?
那个每次看到我都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扑上来的男人……拒绝了?
星乃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锤了一下。
一股无法言喻的烦躁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
她那两条被细密渔网袜包裹的腿,不受控制地在沙发上挪动了一下。
大腿内侧那处隐秘的软肉,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叫停”,而传来一阵让人抓狂的空虚。
但她终究没有办法。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
理智告诉她,最终决定要不要性交,是双方都得同意的交易。
她是大叔。
是阿赫迈达斯的会长。
总不能,真的像个发情的痴女一样,现在就扑过去,强行扒开赢逆的裤子,自己坐上去吧。
包厢里的空气变得有些死寂。
只有排风扇的嗡嗡声在继续。
“…………………………”
星乃沉默了很久。
那双原本抓着赢逆衣袖的手,缓缓地松开了。
她重新坐直了身体。
低垂着眼帘。
那对樱红色的爱心耳坠,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一千万…”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很小,带着一种明显赌气的沉闷。
这是她之前定下的,口交的价格。
“好的好的……”
赢逆答应得异常爽快。
甚至带着一种让人火大的愉悦。
他看着星乃那副肩膀垮塌、低着头、连呆毛都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
“莫非……”
他故意凑过去,一张脸出现在星乃低垂的视线里。
“生气了?星乃酱?”
星乃猛地转过头。
将那张已经鼓成了河豚的小脸,死死地偏向了沙发的另一侧。
只留给赢逆一个带着白色绒毛围脖的后脑勺,和那对在发丝间晃动的兔耳朵。
那双在渔网袜里的双腿,用力地并拢在一起。
“……………没有……”
沉默了几秒钟后。
她才硬邦邦地吐出这两个字。
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那副把头偏过去的模样,那鼓起的腮帮子,还有那紧紧攥在一起的白色手套。
就差把“我生气了”、“快来哄哄我”这几个大字,用记号笔写在脸上了。
这是一种完全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一种只有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才会展现出来的、属于少女的娇嗔和别扭。
然而。
坐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此刻却像是一块完全不懂风情的木头。
他不仅没有伸出手去将她搂回怀里。
没有用温柔的语言去安抚她。
反而。
“其实……”
赢逆的声音在星乃的背后响起。
带着一种极其轻浮的、甚至有些欠扁的笑意。
“星乃酱也很期待性爱的吧…”
“!”
星乃的后背瞬间绷得笔直。
“免费的话……”
赢逆的话语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精准地挑断了星乃那根脆弱的神经。
“我就做噢~”
“怎么说啊?”
这对于星乃来说。
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把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从她那件酒红色的漆皮制服里扒出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快点把裤子脱了坐好啦!”
星乃猛地转过身。
那张原本鼓着的脸,此刻已经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
异色瞳里喷射着怒火。
她像是一头发怒的小野猫,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死变态!”
她嘴里骂着最恶毒的词汇,语气里带着那种标志性的、奶凶奶凶的怒火。
那只戴着白色翻折兔女郎手套的手,狠狠地掐在了赢逆的手臂肌肉上。
但是。
如果仔细看。
那只手。
那只在刚刚,一直反搂着、搭在赢逆手臂上的手。
即便是此刻她做出了最生气的表情,喊出了最凶狠的话语。
那五根纤细的手指,却完全没有从男人的小臂上松开的意思。
白色的手套布料,依然紧紧地贴靠在古铜色的肌肤上。
那副张牙舞爪的姿态,那紧紧抓着不放的手指。
在这昏暗的、充斥着酒红色灯光的包厢里。
就像是。
只是想让你,赶紧去哄哄她的。
小女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