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地投射在铺着深灰色地毯的地面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www.LtXsfB?¢○㎡ .com
宽敞的启示录办公室里,中央空调发出低沉而平稳的嗡嗡声。
红木办公桌上堆叠着几摞整齐的文件,那是今天刚刚整理完毕的,准备提交给联邦学生会的本月预算审核资料。
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摆放着一组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
星乃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她今天穿着阿赫迈达斯高中的常规制服。
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衫由于没有好好扣紧领口的扣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红色的领带歪斜在一旁。
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她蜷缩的姿势向上卷起,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腿部肌肤,以及一双包裹着小腿的白色中筒棉袜。
“嗯哈……嗯……”
一丝微弱的、夹杂着黏腻水音的呻吟,从星乃微微张开的双唇间溢了出来。
粉色的齐地长直发凌乱地散落在黑色的真皮靠背上,头顶那根标志性的呆毛,此刻像是一根被水浸泡过的草叶,无力地贴在发丝间。
右眼的金黄色与左眼的天蓝色被眼睑遮盖了大半,只从半眯着的缝隙里透出一种涣散、迷离的光泽。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光洁的额头。一滴汗水沿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滑落,流过小巧的下颌,滴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她那两片柔软的天然粉色嘴唇,此刻有些不自然地向外翻卷着,微微撅起。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膛都会剧烈地起伏一下。
湿热的雾气从她的口鼻中喷吐出来,打在空气中。
那不是普通的呼吸,而是一股带着某种甜腻、发酵过的花果香气,混合着一种无法用言语准确形容的、浓烈到让人发晕的雌性气味。
耳垂上,那对樱红色的爱心金属耳坠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动,发出细小的晃动声。
红色的金属光泽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光,与她此刻滚烫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哈……不行……”
星乃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两条眉毛向下弯成了一个明显的“八”字。
她戴着黑色半截无指战术手套的双手,正在做着一些完全不符合她平时慵懒做派的动作。
左手的手指,隔着那件被汗水打湿、有些半透明的白衬衫,不受控制地按压在了自己左侧的胸口上。
手指弯曲。
皮质手套的边缘摩擦着棉质衬衫,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那团娇小但充满青春弹性的软肉被指腹隔着布料捏住。
她微微用力,掌心收紧,将那团软肉向中间挤压。
手套包裹的指关节在用力下泛着白。
“但是……?”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更加甜腻的鼻音。
右手死死地抓着深蓝色百褶裙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粗糙的布料纹理中,把平整的裙摆揉捏得皱皱巴巴。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的双腿在真皮沙发上不安分地磨蹭着。
两只膝盖微微向外岔开,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那只抓着裙摆的右手,顺着岔开的缝隙向下滑动,手背紧紧地贴在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双腿猛地向内一夹。
两条大腿死死地夹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背。
“……咕?”
她的腰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悬空在沙发垫上方,臀部肌肉紧绷。
一层又一层的热浪在她的下腹部堆积、翻滚。距离上一次在那间充斥着暗红色灯光的包厢里被填满,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的时间。
七天。
对于一具被那个男人用长达二十几厘米的巨物连续破开子宫十次、灌满浓稠精液,并在大腿根部的隐蔽处留下过反应印记的身体来说。
七天的空白,足够让那些潜伏在神经末梢里的习惯,变成一场灾难性的戒断反应。
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身体似乎都能回忆起那种几乎要将人撕裂的饱胀感。
没有了那种粗暴的摩擦和浓烈刺鼻的雄性体液浇灌,她大腿内侧那块柔软的皮肤,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空虚得让人发疯。
吧台前那一幕,那个画着浓妆的新人贴在那个男人身上的画面,在她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地重播。
酸水和空虚交织在一起。
星乃夹紧了大腿,右手在两腿之间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手套的皮革边缘擦过那片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布料,带来一阵让头皮发麻的颤栗。шщш.LтxSdz.соm
办公桌后方。
老师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笔尖悬停在文件的签批栏上方,墨水在纸张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他的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鼻腔里,涌入了一股味道。
那不是办公室里常备的柠檬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也不是那种用来提神的速溶咖啡的苦涩。
那是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浆果腐烂发酵后的甜腻感,以及某种属于雌性生物在排卵期才会散发出来的、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骚香味。
这种气味顺着空调的冷风,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弥漫开来,直直地钻进他的呼吸道,刺激着他大脑深处最原始的神经回路。
老师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签字笔。
笔杆敲击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桌面上堆叠的文件,看向了落地窗旁的黑色沙发。
星乃蜷缩在那里的身影映入眼帘。
白衬衫上被汗水浸透的水渍,歪斜的领带,被紧紧夹在双腿之间的右手,以及那张潮红、半眯着眼睛、不断吐出湿热水汽的脸庞。
那对樱红色的耳坠在粉色的发丝间晃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完全不是平时那个总是拖长着尾调、打着哈欠自称“大叔”的女孩会有的样子。
老师感觉到自己指尖的温度在升高。
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指,指腹在西装裤的布料上捻动了两下,把平整的西裤面料捻出了一点毛边。
耳朵里,窗外街道上偶尔传来的车鸣声,此刻突然被放大,像是在脑子里直接炸开的爆竹。
他站起身。
皮鞋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他走到沙发前,停在距离星乃大约一步远的位置。
空气中那股雌性的味道在这里浓烈到了极点,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那个……”
老师开口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带着一种平时没有的干涩。他咽了一口唾沫,试图让自己的嗓音恢复平稳。
“星乃你还好么?是不是不舒服?”
他微微弯下腰,身体向前倾,凑近了沙发上的那个身影。
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在星乃那张泛着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