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然后直接爬上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跨开双腿。
就这么大喇喇地,像个献宝的小孩子一样,跨坐在了赢逆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刚好和赢逆平齐。
“嗯啊~?”
星乃的身体在赢逆的腿上扭动了一下。
大腿根部那块被淫水浸透的漆皮布料,摩擦着赢逆的西裤,发出湿滑的声响。
“客人射的好多噢~?呜哈~?”
她微微向前倾身。
那张画着精致辣妹妆的脸,凑到了赢逆的眼前。
她故意张开了嘴。
一股浓烈的、带着精液腥臭味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在她的口腔里。
那条深粉色的小舌头正在暧昧地翻滚着、搅动着。
白色的浓精像是一汪粘稠的湖水,铺满了她的舌面,甚至在牙齿的缝隙间都残留着白色的痕迹。
她的脸蛋上,粉橘色的腮红和汗水混在一起。
几滴刚才溢出来的精液挂在下巴上,要掉不掉。
嘴角的口红早就被蹭得乱七八糟,粉色、白色和皮肤的颜色交织在一起,透着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凌乱美感。
她抬起左手。
那只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手,伸出一根食指。
指尖勾住自己的左边嘴角。
用力地向外一扯。
十分色气地,将口腔里的画面更加清晰地展示在赢逆的视线里。
“人家的子宫嫉妒了,也想喝精液~”
她的声音变得又娇又软。
随后。
喉咙猛地一滚。
“咕咚。”
伴随着一个清晰的吞咽声。
那一汪白色的浓精,被她一口气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把最后一点痕迹也扫进嘴里。
她放下左手,两只手同时搭在赢逆的肩膀上。
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恶毒的、属于雌小鬼才有的那种挑衅意味。
“怎么办呀~”
她故意放软了声带,用那种能掐出水来的、极其幼态的萝莉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爸?爸~?”
“嗯咕噜?”
这两个字一出来。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是一种将男人的理智放在绞肉机里疯狂碾碎的极致反差。
一张画着成熟、艳丽、充满了风尘味的辣妹妆容的脸。
一具穿着极度暴露的酒红色漆皮连体衣、油亮黑丝、身材虽然娇小但曲线却因为发情而饱满到惊人的肉体。
此刻。
却用着小女孩撒娇要糖吃的声音。
喊着“爸爸”。
语气中那种明晃晃的勾引和不知死活的挑衅。
就像是一把大火,直接把赢逆脑子里那根名为“控制”的神经给烧成了灰烬。
“妈的!”
赢逆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那份心底里最纯粹的、对于美好事物的征服欲和破坏欲,被这句“爸爸”完全激发。
在这个瞬间。
在控制欲望这方面,他甚至不如一个普通的雄性动物。或者说,此刻他的脑海里,根本就没有“控制欲望”这一个选项。
他的一只手猛地捏住星乃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淤青。
他盯着那张巧笑嫣然的脸。
“马上趴下躺好,臭母猪!!”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打转的雷鸣,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仿佛要将眼前的这个妖精生吞活剥。
下巴上的疼痛并没有让星乃感到害怕。
相反。
那双异色瞳里的光芒变得更加痴迷了。
对。
就是这样。
这种毫不掩饰的粗暴,这种把她当成一件没有任何人权的物品、当成一头只配用来发泄欲望的牲畜来对待的态度。
才是她现在这具身体最渴望的毒药。
“好的?遵命?”
星乃的声音甜腻得发腻。
她没有半点迟疑。
双手在赢逆的肩膀上一撑,身体灵活地从他腿上滑了下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她转过身。
酒红色的漆皮在暗红色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亮光。
房间的深处,那张铺着暗红色波斯地毯的宽大水床,正静静地躺在阴影里。
星乃迈开长腿。
黑丝包裹的腿部肌肉在走动间展现出一种充满力量的匀称感。
她来到床边。
双手按在柔软的床面上,身体向前一扑。
“扑通”一声轻响。
她整个人顺从地趴在了床上。
双臂向前伸展,手掌平放在床单上。
上半身紧紧地贴着床面,那两团从领口滑落出来的白皙乳肉被压得变了形,乳尖在床单的布料上摩擦,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腰部猛地向下一塌。
那个被酒红色漆皮紧紧包裹的、丰硕的臀部。
高高地。
毫不掩饰地。
向着身后的赢逆,高高地撅了起来。
那条用来装饰的、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在臀瓣之间微微地颤抖着。
这是一个发情到了极点的雌性,在最顶级的雄性面前,展现出的绝对顺从。
她似乎就是在故意激发赢逆这种极端的、失控的状态。
她趴在那里。
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越来越近的、沉重的脚步声。
感受着那股浓烈的雄臭味再次将她包围。
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淫靡的微笑。
她很享受。
享受那种原本高高在上的雄性,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将可怕的、粗暴的本性暴露出来的时刻。
当然。
这仅仅是对于赢逆来说的。
其他的那些劣等雄性,那些连让她发情资格都没有的垃圾。
根本不配。
她的妩媚,她的下贱,她这副毫无尊严的母狗姿态。
早就已经变成了赢逆一个人专属欣赏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