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
带着一种极其大胆的、像丝线一样缠绵的媚意。
“诶~?”
星乃拖长了声音。
那声娇呼在喉咙里转了几个弯,透着一股明晃晃的诱惑。
“可是,爸爸不想体验体验母猪女儿的无?套?肉?便?器?骚?穴?么~?”
她一字一顿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故意挑战赢逆的忍耐极限。
在说出这些下流词汇的同时。
星乃那只原本撑在床垫上的左手,慢慢地收了回来。
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然后。
那根食指,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赢逆那颗硕大龟头的顶端。
指尖隔着薄薄的手套布料,在那道渗出前列腺液的缝隙边缘,轻轻地、调皮地画了一个圈。
“嘶……”
赢逆的喉间溢出一丝低沉的吸气声。
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微弱摩擦感,在这种极度紧绷的状态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星乃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她的右手死死地抠住床垫,稳住身体的重心。
那只刚刚在龟头上画完圈的左手,顺势向下滑落。
手指扣住了自己左半边的臀瓣。
在那层酒红色的漆皮布料边缘,手指用力地向外一拉、一扒。
原本就因为姿势而大开的部位,在这一拽之下。
更加彻底地、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那片泥泞不堪的粉白小穴,以及隐藏在后方、那颗紧致的、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收缩的雏菊。
就像是两件等待检阅的商品。
清清楚楚地。
完全平铺在赢逆那双因为充血而变得暗沉的桃花眼下。
“呼哧……”
赢逆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那根被星乃指尖挑逗过的巨物,在空气中猛地跳动了一下,青色的血管凸起得更加明显。
他看着眼前这副不知死活、还在疯狂试探底线的躯体。
脑海里。
那个在办公室里、被这个女孩随手一弄就射了出来、然后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的身影,再次不受控制地跳了出来。
那种虚弱。
那种萎靡。
和现在星乃这种极度饥渴、极度渴望被暴虐贯穿的姿态。
形成了一种极其刺眼的、让人血液倒流的鲜明对比。
“妈的……”
赢逆的声音已经低沉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碎了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今晚没有十次别想着走,妈的,骚母猪!!”
这句话。
不是商量。
不是调情。
而是一个绝对的、没有任何拒绝余地的宣判。
星乃听到这句话。
身体不仅没有瑟缩。
反而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那双异色瞳里的疯狂和痴迷,瞬间达到了顶峰。
“好的?请大鸡鸡大人开始享用无套骚穴吧?”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有些变调。
伴随着这句毫无尊严的邀请。
星乃的腰部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
她主动地、急切地调整着自己的角度。
让那个还在往外吐着白雾、边缘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发情而变得有些红肿的嫩穴穴口。
不偏不倚地。
对准了那颗悬在上方、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巨大龟头。
她的臀部向后一顶。
腰肢像水蛇一样扭曲着,画着一个个充满暗示意味的圆圈。
“进来嘛?……快点插进来?……”
她的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那两片湿润的软肉,主动地蹭在龟头的边缘,试图将那个庞然大物吞进去。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些拉着长丝的淫液在肉棒和穴口之间黏连、断开。
一幅充满了堕落与疯狂的画面,在这个昏暗的隐藏房间里,彻底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