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每一次抽插,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几乎都会完全退出通道,只留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再借着腰部的冲力,整根没入,狠狠地凿在那个已经红肿的子宫口上。
那种气势,根本不像是普通的性交。
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带着一种要把身下这具娇小躯体的内部结构彻底捣烂、强行把那个紧闭的宫口凿开的凶狠。
星乃的身体在水床上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动。
如果不是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床垫,整个人早就被顶到床头去了。
背部那条深沟在剧烈的晃动中若隐若现,酒红色的漆皮连体衣被扯得随时都会崩裂。
“齁噫?噢?好惹?”
她的声音在剧烈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脸上的阿黑颜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变得更加的淫靡。
“母猪马上做~”
她似乎真的爱极了这种被肆意玩弄、被随意贬低为牲畜的感觉。
那种过去作为副会长、作为保护者时所背负的沉重责任,那种在无数个夜晚巡逻时积累下的疲惫。
在这一刻,在这根不讲道理的巨物面前,在这毫无底线的控制和羞辱下。
全部被粉碎成了不用去思考的废料。
她不需要去管什么阿赫迈达斯的债务,也不需要去管什么同伴的安危。
她现在,只是一头只需要张开腿、只需要扭动屁股去讨好主人的母猪。
星乃的双手松开了床单,改为按在水床的边缘。
借着手臂的支撑力,她的腰部像装了弹簧一样,开始配合着赢逆的节奏,疯狂地向后套弄。
“噗叽!噗叽!噗叽!”
水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那两片丰满的黑丝臀瓣,在赢逆的拍打和她自己疯狂的扭动下,几乎快要在空气中拉出残影。
嘴巴大张着。
那根深粉色的小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
香津混合着融化的唇彩,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往下流,在白色的蕾丝手套上留下了一片湿痕。
那充满了媚态和痴迷的淫语,从那张合不拢的嘴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噫齁?去?去惹?”
她的眼白翻得更多了,身体的痉挛频率越来越高。
“大鸡巴?好腻害?哈?”
甬道内部的软肉像是一层层海浪,疯狂地拍打、吸附着那根紫红色的柱身。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去惹?????”
就在这句话喊出的瞬间。
星乃那被漆皮包裹的娇小身躯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脚趾在十厘米的高跟鞋里死死地蜷缩。
大腿内侧的肌肉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
通道最深处,那个一直被龟头无情撞击的子宫口,在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后,终于微微地敞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滚烫的、带着惊人热量和浓烈腥甜味道的骚水,从那个被强行凿开的深处,如同喷泉一般,疯狂地喷溅了出来。
这股高压的液体直接冲击在赢逆那颗硕大的龟头上,顺着马眼的缝隙和冠状沟的边缘,浇灌了整个棒身。
“嘶……”
赢逆的身体在这股滚烫液体的冲击下,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他看着身下这个像触电的青蛙一样打着摆子、只抽插了几十下就直接喷水的女孩。
嘴角的邪笑染上了一抹浓重的嘲弄。
“怎么一下就高潮了啊?”
他并没有因为星乃的高潮而放慢速度,反而故意在那个刚刚喷过水的敏感宫口上,又狠狠地碾压了几下。
“星乃母猪的小穴这么杂鱼吗~?”
他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
这种在最脆弱的时候被无情嘲笑的感觉。
如果放在以前,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自尊的女孩羞愤欲死。
但对于现在的星乃来说。
这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是惹?”
星乃闭着眼睛,任由泪水和口水在脸上混合。
“人家的小穴是被大鸡巴亲亲就高潮个不停的杂鱼小穴~”
她毫不犹豫地接过了这个侮辱性的称呼,甚至把它当成了一种骄傲的勋章。
不仅没有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躲避,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臀部往后撅,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迷失了方向、快要渴死的旅人。
在看到一汪浑浊的水源时。
她早就已经不在乎那水里是不是有毒,是不是肮脏。
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就是扑进去,大口大口地吞咽,哪怕喝死在里面也心甘情愿。
“哦齁?去惹?”
随着赢逆持续不断的狂暴抽插,星乃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喷水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绝顶痉挛在她的神经末梢疯狂炸裂。
“厉害的又要来惹?”
她的口音因为过度的高潮和舌头的麻痹,变得有些大舌头。
那些吐字不清的淫语,听起来没有丝毫的威严,反而透着一种属于幼女的可爱,以及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极致妩媚。
“去惹???~”
又是一股晶莹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滑落,在地毯上砸出一朵朵深色的水花。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赢逆看着这副已经烂泥般瘫软在床上的身躯。
那双桃花眼里的暴虐并没有得到满足。
这种简单的趴姿,对于这具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来说,似乎还缺少了一点视觉上的冲击力。
他猛地抽出了那根沾满白沫的巨物。
“啵”的一声。
粉白的穴口向外翻出一圈红肿的媚肉,失去了填充物后,有些空虚地翕动着。
星乃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下意识地扭动着臀部想要去寻找那个热源。
赢逆没有理会她的渴求。
他走到一旁,从地毯上捡起了那双星乃来时穿的酒红色高跟鞋。
鞋跟足有十厘米高,尖锐得像是一把锥子,鞋面上还带着几根黑色的细绑带。
他回到床边。
一把抓住了星乃那只穿着破洞黑丝的脚踝。
手指粗暴地将高跟鞋套在了她的脚上,把绑带在脚踝处死死地缠绕了两圈,扣上搭扣。
接着是另一只脚。
穿好鞋后,赢逆的手掌托住星乃的腋下。
手臂猛地发力。
直接将这具娇小、瘫软的身体从水床上提了起来。
“站好。”
赢逆的声音冷硬。
星乃的大脑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双腿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的。
但在听到这个命令的瞬间。
那具已经被驯化到了骨子里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十厘米的尖头细高跟鞋踩在暗红色的波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