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彻底安静了。
连水床上那轻微的荡漾声都消失了。
果然。
星乃脸上的表情,在听完这句话后。
一点一点地。
阴沉了下去。
那原本因为发情而红润的脸颊,仿佛被人瞬间抽干了血液。粉橘色的腮红在惨白的底色下,显得有些滑稽和刺眼。
微张的嘴唇紧紧地闭上了。那颗若隐若现的小虎牙被藏了起来。
那双异色瞳里的迷离和媚态,就像是被一阵寒风吹过。
瞬间结了冰。
金黄和天蓝的瞳孔收缩,视线从赢逆的脸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虚空中。
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她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
双手撑在赢逆的腹肌上,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死气沉沉的白。
胸口的起伏变得极度缓慢,仿佛连呼吸都成了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
大腿内侧那块被撕破的黑丝边缘,几滴淫水无声地滑落,砸在赢逆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微凉。
那个红肿外翻的小穴口,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贪婪地翕动,而是紧紧地收缩在一起。
就好像。
那股燃烧了她理智的欲火,在这冰冷的条件面前,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赢逆躺在下面,看着星乃这副死寂的样子。
他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难道。
自己是否太急功近利了一点?
他知道星乃对阿赫迈达斯的感情有多深。那个废弃的校舍,那些后辈,是她心里的逆鳞,是她最柔软的软肋。
他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肉体开发和尊严践踏,星乃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受下半身支配的玩物。
但他忘了,有些羁绊,即使是被碾进了泥土里,也有可能会在最后关头触底反弹。
他错判了星乃此时恶堕的深度吗?
房间里只有排风扇发出的低沉嗡鸣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种沉默,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终于。
星乃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慢慢地抬起头,视线重新落在了赢逆的脸上。
那双异色瞳里,那种疯狂的、痴迷的光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淡到了极点的死水微澜。
她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不再是那种掐着嗓子的萝莉音,也不再是黏腻拉丝的媚语。
而是恢复成了平时在阿赫迈达斯活动室里,那种带着几分疲惫、几分慵懒的“大叔”声线。
“…我以前说过吧。”
星乃的声音很轻。
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但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死也不会加入你们……”
这具话。
是她曾经对那些企图收买她的财团说过的话。是她在无数个夜晚,在沙漠的冷风中对自己许下的誓言。
在这个瞬间。|网|址|\找|回|-o1bz.c/om
那个曾经为了保护后辈、宁愿独自承担所有罪责的副会长,似乎又回到了这具被酒红色漆皮包裹的躯体里。
赢逆看着星乃。
看着她那张恢复了清冷的面庞。
看着她那双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异色美眸。
他的眼神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产生恼怒。
反而。
他的视线在星乃的脸上来回扫视。
从那紧抿的红唇,到那微微颤抖的鼻翼,再到那双看似平静、实则瞳孔深处正在发生着某种剧烈化学反应的眼睛。
突然。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赢逆嘴角的那个弧度,不仅没有消失。
反而。
变得愈发邪性。
向上扯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
那双桃花眼里,爆发出一种看到了最完美的艺术品即将成型时的狂热光芒。
因为。
他看到。
在星乃那极力维持的平静面具下。
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那两只撑在他腹肌上的手,正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那件大开的酒红色连体衣里,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不仅没有因为情绪的冷却而疲软,反而挺立得更加刺眼,甚至周围的乳晕都开始泛起了一圈病态的紫红。
最关键的是。
她悬空在他性器上方的小腹。
正在发生着极其不自然的痉挛。
那片被撕破的黑丝洞口处。
那个原本已经紧紧收缩起来的粉白穴口。
在此刻。
突然像是一个控制不住水阀的水泵。
“噗嗤……”
一大股透明的、黏稠的、带着更加浓烈腥甜气味的爱液。
毫无预兆地,从那个通道深处喷涌而出。
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浇在了赢逆那根挺立的巨物上。
不仅如此。
那两片软肉,在喷出液体的同时,开始了比刚才更加疯狂、更加贪婪的翕动。
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疯子,看到了满汉全席。
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我想要。
“……”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倒抽气的声音。
她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瞪大了。
那层覆盖在异色瞳上的冰壳,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
咔嚓。
咔嚓。
碎裂成了无数的粉末。
底下的那团火,以一种比之前猛烈百倍、千倍的势头,轰然爆发。
“那时的我真是太蠢了……”
星乃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个疲惫的“大叔”。
也不再是那个捏着嗓子的幼萝。
而是一种完全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混合着极致的放荡、下贱、恶毒以及对自身堕落的狂欢的。
甜腻声线。
她看着赢逆,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
是一朵绽放到了极致的、糜烂的罂粟花。
“为什么会拒绝这么棒的提案呢???”
星乃的脸上绽放出无与伦比的邪淫媚笑。
眼角的那抹殷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嘴巴张开,那条深粉色的小舌头在唇边疯狂地舔舐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毫不犹豫地,把过去那个坚守底线、保护同伴的自己。
像扔垃圾一样,踩进了下水道里。
阿赫迈达斯?后辈?
那些东西,能填满她现在这具像是个无底洞一样的身体吗?
那些责任,能给她带来这种让大脑皮层都要烧穿的快感吗?
不能。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