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炽热的气流从他的鼻腔里喷出。
他并没有给星乃太多回味高潮的时间。
那只原本搭在星乃侧腰上的左手,突然向上移动。
粗糙的指腹划过那件被撑得变形的酒红色漆皮连体衣。
这件专门为了取悦男性而设计的兔女郎装,在胸口处原本就采用了极其大胆的深v开襟设计。
而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拉链早就彻底崩坏,那两团原本被紧紧束缚的白皙,早就已经完全暴露在冷气中。
赢逆的左手,毫不客气地一把罩住了星乃右侧的乳房。
这只手太大,大到几乎能将那娇小的乳肉整个包裹在掌心里。
手指猛地收紧。
“唔!”
星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赢逆并没有像对待什么珍贵物品那样轻柔。
他的指节用力地扣在星乃白皙的皮肤上,指甲边缘甚至压出了一道道月牙形的红痕。
他把那团原本还带着一点点浑圆弧度的乳房,毫不留情地向外侧、向右边死死地拉扯。
柔软的脂肪在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得变了形,原本粉嫩的皮肤被拉得紧绷,透出一种近乎于透明的质感,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而那颗因为发情而肿胀成深红色的乳头,则在这股暴力的拉扯下,被拉长成了一个诡异的圆锥形。
就在左手进行暴力吸拽的同时。
赢逆的头猛地抬起。
他张开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直接咬住了星乃左侧那颗同样挺立的、在空气中微微发抖的娇小乳头。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
星乃的声音不再是那种黏腻的娇喘。
而是一声真正意义上的、穿透了耳膜的凄厉尖叫。
赢逆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他的牙齿咬住那颗敏感的乳尖,并不是轻轻地啃咬,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要把它硬生生撕扯下来的力道。
口腔内部的肌肉猛地收缩,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负压环境。
他像是一个极其贪婪的婴儿,在疯狂地吸吮着。
舌头粗糙的表面在被拉扯到极限的乳晕上疯狂地刮擦、扫荡。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道。
左手向右死死地掐拽。
嘴巴向左疯狂地吸吮。
星乃胸前那两团原本娇小可爱的乳房,在这一瞬间。
被这股不讲道理的暴力,硬生生地扯平了。
原本隆起的弧度消失了,变成了两块紧贴在肋骨上的、被拉伸到了极致的肉饼。
“噫?齁呜?”
剧烈的痛楚和那从神经末梢爆炸开来的、让人发疯的快感,瞬间交织在一起。
星乃的双手死死地抱着赢逆的脑袋。
她的十根手指深深地插进了赢逆黑色的短发里,用力得指关节都在嘎嘎作响。
她的脸。
在这一刻。
已经无法用任何人类的词汇来形容。
眼白翻到了极限,两行口水顺着完全不受控制的嘴角,连成了两条晶莹的水柱,滴滴答答地落在赢逆的肩膀上。
粉色的呆毛在半空中疯狂地打着圈。
“乳头???”
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一种灵魂都在被撕裂的颤抖。
胸前的两点,原本就是女性身体上除了私处之外最敏感的地带。
在发情激素的长期浸泡下,星乃的乳头早就已经敏感到了哪怕是被空气吹过,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程度。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而现在。
这种足以把皮肤撕裂的暴力对待。
这种被牙齿啃咬、被粗糙的舌面疯狂刮擦的剧烈刺激。
直接将那份敏感放大了十倍、百倍。
“很敏感?被当成肉便器玩弄了?????”
痛觉和快感在星乃的大脑里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大爆炸。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触电的癫痫病人。
在水床上开始了疯狂的、毫无规律的痉挛。
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拱起,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在半空中胡乱地扭动着。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由于她这种剧烈的挣扎。
那根原本就死死卡在子宫口里的紫红色巨物。
在那个泥泞的甬道里,被带动着进行了一种极小幅度、但却极其致命的摩擦。
龟头的边缘不断地刮过那些因为高潮而紧紧收缩的媚肉。
每一次刮擦。
都会带出一股新的淫水。
“要坏掉了?乳房要坏掉了?”
星乃的哭腔里。
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求饶。
只有那种沉浸在这种暴虐对待中的、无法自拔的淫贱。
她的双腿死死地夹着赢逆的腰。
酒红色的十厘米细高跟鞋在水床的床单上胡乱地蹬踹着。
破洞黑丝里的那片白腻,在暗红色的灯光下闪烁着下流的水光。
“要变成那种被虐待乳房上瘾的变态了?~”
这种自己承认自己是变态的宣言。
这种在极度痛苦中却依然大喊着爽快的娇喘。
让赢逆的呼吸变得像破损的风箱一样粗重。
他的眼睛里,那最后的一丝清明也被这种极致的色情画面彻底烧毁。
他松开了咬住星乃乳头的嘴。
“啵”的一声。
那颗被吸得发紫、甚至渗出了一点点血丝的乳尖,在失去负压后,猛地弹了回去。
赢逆的左手也同时松开了对另一侧乳房的掐拽。
那两块被拉扯成肉饼的脂肪,在肌肉的弹性下,缓慢地恢复着原本的形状。
但上面留下的那些触目惊心的红指印和牙印,却在清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暴行。
赢逆没有说话。
他猛地直起腰。
双手分别抓住了星乃的两条大腿根部。
手掌卡在那个被撕破的黑丝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接贴在了星乃那滑腻的皮肤上。
“哗啦——”
水床发出巨大的声响。
赢逆的双臂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他竟然就这么抓着星乃的大腿,硬生生地抱着她,在水床上完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身。
一阵天旋地转。
星乃发出一声惊呼。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
世界已经完全颠倒了过来。
她原本跨坐在赢逆身上的姿势,此刻变成了被赢逆死死地压在身下。
后背重重地砸在柔软的水床上,床垫的水波在她的身下剧烈地荡漾着。
而赢逆,则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笼罩在她的上方。
那张帅气中透着邪异的脸庞,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深邃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