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凸起,一收一缩。
就像是有什么可怕的异形生物,正在她的肚子里疯狂地搅动着、破坏着。
每一次凸起达到最高点,星乃的身体就会随之产生一次剧烈的抽搐。
那是龟头顶撞在子宫最深处时,在小腹上形成的物理印记。
这是一种将女性内部结构完完全全展示在外面的、极度色情而又残忍的视觉冲击。
“去惹?”
星乃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喊着。
她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脸上的阿黑颜已经到了一个扭曲的极限。
“要被你标记宝宝的房间惹?”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
但那语气里的狂热,却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野火。
那个对于雌性来说最神圣、最宝贵、用来孕育生命的地方。
此刻。
正在被赢逆这根不讲道理的巨物。
像凿石头一样。
疯狂地调教、开发着。
这种深达灵魂的物理改造。
让星乃的身体,在基因的层面上,产生了一种不可逆转的变异。
她对于其他雄性。
对于那个在办公室里秒射的、只有可怜几厘米的老师。
只有那发自内心最深处的、生理性的鄙夷和作呕。
而对于面前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用最暴力的手段将自己填满的强悍雄性。
只有彻底的。
毫无保留的。
雌伏。
她就是他的专属母猪。
就是用来承载他基因和精液的肉便器。
“让废物老师知道我是您的东西?????”
这句嘶喊,伴随着她身体内部一阵极其剧烈的绞痛和酸麻,爆发了出来。
赢逆的动作在听到这句话后,猛地顿了一下。
他的呼吸已经粗重到了极点。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燃烧着一种即将毁灭一切的红色光芒。
下腹部的肌肉绷紧得像是一块生铁。
那根被紧紧包裹在通道最深处的紫红色巨物。
突然间。
不受控制地。
在那个狭小的子宫口里。
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血管里的血液像沸腾的岩浆一样奔涌。
那是。
大肉棒即将再次爆发、喷射的前兆。
这股剧烈的跳动,顺着性器,清晰无比地传导到了星乃那个已经被顶得红肿不堪的子宫口上。
“啊!!!”
星乃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
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的最深处,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频率,一抖一抖的。
这种即将被海量滚烫液体灌满的预感。
这种来自于顶级雄性即将播种的生理信号。
彻底击碎了她神经中枢里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
“去惹?”
“去惹?”
“去惹去惹去惹?????~~~”
星乃口中的浪叫声不绝于耳。
那声音凄厉、高亢、充满了无尽的淫欲和疯狂的期盼。
伴随着这声嘶力竭的叫喊。
子宫深处,那场酝酿已久的绝顶高潮,如同火山爆发一般,轰然降临。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一条条硬邦邦的钢索。
十根手指因为这极致到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在赢逆宽阔的后背上死死地抓挠着。
指甲划破了古铜色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但赢逆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他看着身下这个像是在遭受极刑一样抽搐、却又满脸都是狂热渴求的女孩。
腰部发出了最后的一次、也是最凶悍的一次挺进。
将那根跳动到极限的巨物,死死地、毫无保留地。
全根没入。
然后。
“齁哦哦哦???”
赢逆的喉咙里,也发出了一身野兽般的低吼。
那场毁灭性的射精。
接踵而至。
“去惹惹惹惹惹惹惹~~~??????”
“噫齁哦?????”
滚烫的、比刚才还要浓稠百倍的浓精。
再也没有任何阻挡。
从那个紫红色的马眼里。
像是一道道高压水柱。
带着几乎要把人烫伤的惊人热度。
朝着星乃那个已经被凿开的、敏感到了极点的子宫内部。
横冲直撞。
“噗!噗!噗!噗!”
大量的白色液体疯狂地拍打在子宫的内壁上。
那狭小的腔室在瞬间被撑到了极限。
那种极致的、被顶级雄性强行播种的快感。
像是一道闪电。
直接劈穿了星乃的大脑。
她的瞳孔彻底散大。
脑子里的所有思维逻辑,在这个瞬间,全部烧坏了。
只剩下一片刺眼的白光,和那种让人浑身发抖的、让人想要溺死在里面的充实感。
在这股滚烫洪流的冲击下。
星乃不仅没有像死尸一样瘫软。
反而。
爆发出了一股极其诡异的、充满了野性的力量。
她那双死死抱着赢逆后背的手,猛地上移。
捧住了赢逆那张布满汗水、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帅脸。
“嗯啾嗯?”
她疯狂地。
毫无章法地。
将自己那张满是口水和花掉唇彩的嘴,印了上去。
“呸咯?啾啾嗯啾溜啾???”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带着毁灭性质的强吻。
她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撬开赢逆的嘴唇,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在赢逆的口腔里疯狂地翻滚、搅动。
唾液在两人的嘴里大量地分泌、混合。
那些原本属于赢逆的津液,混合着星乃自己因为高潮而不断流出的香涎。
被她用舌头卷着。
“咕咚。”
一口吞咽进了肚子里。
她甚至都不给自己换气的时间。
“哈………哈…”
急促而沉重的喘息声,在两人的唇齿间回荡。
她的脸色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但那条灵巧的小香舌,却依然死死地缠着赢逆。
在那个带着烟草味的口腔里打着转。
仿佛要从这种接吻中,汲取更多的雄性气息,来平复身体内部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而赢逆,也没有拒绝。
他一边在星乃的身体最深处持续地、疯狂地喷射着那些代表着征服和所有权的浓精。
一边热烈地、带着同样暴虐的气息,回应着星乃的吻。
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条晶莹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