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闪烁着下流的光泽。
它们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蜿蜒流淌,就像是被人用一桶乳白色的涂料,从头到脚结结实实地洗了个澡。
顺着她岔开的双腿看去。
那个被撕破的丝袜大洞中央,毫无遮拦地暴露出了一幅堪比地狱绘卷的画面。
那是一个被连续抽插了五个小时、经历了十数次海量内射的通道口。
原本粉嫩的媚肉,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边缘肿胀得向外翻卷着,像是一个合不拢嘴的熟透了的无花果。
而在这个通道的内部。
大量的、根本无法被完全吸收的浓稠白浊,正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浓汤,不断地、一股一股地向外翻涌。
那个小穴,就像是一个被强行灌满了奶油的泡芙。
每一次星乃的腹部肌肉产生哪怕最轻微的起伏,都会有一大团白色的浓精从那个红肿的口子里挤出来。
它们在穴唇边缘堆积,然后顺着臀沟、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砸在身下的丝绒床单上,将那一小片区域彻底染成了灰白色。
那股代表着雌性极度发情的白雾,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泥泞不堪的腔室里喷吐出来。更多精彩
星乃的右手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片红肿的媚肉。
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指尖,早就被各种体液浸透,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黄褐色。
她没有避讳摄像头的镜头。
反而。
她将食指和中指分开,指腹按在那个“泡芙”的边缘。
微微用力,向两侧轻轻地一扒拉。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液被挤压的声响传出。
那个原本就合拢不上的通道口,在手指的牵引下,被拉扯成了一个更加夸张的椭圆形。
更多的浓精失去了阻挡,像瀑布一样哗啦啦地倾泻而出。那一瞬间暴增的流量,甚至在指缝间溅起了几滴细小的白色水花。
她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清晰。
手指又往两边撑了撑,将那些层层叠叠的、还在神经反射性蠕动的内壁软肉,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红灯闪烁的镜头之下。01bz*.c*c
“看清楚了吗~主人的宝宝汁都在这里面哦?”
她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但那张扬开的红唇和那刻意展示的动作,已经将这层意思表达得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
星乃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她的左臂微微抬起,悬在半空中。
那只同样被体液浸透的手套上,食指和中指并拢,然后缓缓地分开,冲着镜头比出了一个经典的“v”字形剪刀手。
这是一个在日常生活中、在和后辈们合影时,经常会出现的、代表着青春和活力的手势。
但此刻。
在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间。
几根粗细不一的、由高浓度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粘稠液体,正像桥梁一样横跨在两根手指中间。
随着她手指慢慢张开的动作,那几根液体桥被拉长、变细。
“啪”的一声轻响。
最细的一根液体桥在空气中崩断了。
断裂的液滴在重力的作用下回弹,黏附在手套的蕾丝花纹上。
但另外几根较粗的液体拉丝,依然藕断丝连地挂在两指之间,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病态的晶莹感。
脸上横压着布满唇印的巨大肉棒。
下半张脸挂着淫媚的笑容。
右手扒开流脓般涌出白浊的红肿小穴。
左手比着牵扯着精液拉丝的剪刀手。
浑身上下、大腿、小腹被白浊洗礼,浸透在雌香白雾和雄臭腥风中。
这就是此刻的高岛星乃。
在红色的录像指示灯前,她将自己定格成了一副人类语言能够描绘出的、最极致的淫靡画卷。
赢逆的左手,从半空中落下。
掌心按在了星乃那颗粉色的脑袋上。
那原本柔顺的、被她刻意留长以模仿某个逝去前辈的粉色长发,现在已经完全被汗水和体液黏成了一缕一缕的硬块。
赢逆的手指穿插在那些发丝之间,感受着头皮传来的惊人热度。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也没有那种安抚宠物般的怜爱。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微微收拢,抓住了一把头发,然后以上位者的姿态,不轻不重地揉弄了两下。
这是一种纯粹的、确认所有权的动作。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力道,星乃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她那半张露在外面的脸上,笑容变得更加放肆。下颌骨微微向前探出,像是在主动迎合着头顶那只手的抓弄。
“本人,高岛星乃。”
星乃开口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隐藏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长时间缺氧后的沙哑和粗糙。
但在这股沙哑中,却包裹着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
“今天正式从阿赫迈达斯退学!”
她的语速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拖沓。
但在说出“退学”这两个字的时候,她下半张脸的肌肉没有一丝一毫的紧绷。
嘴角那个淫媚的弧度甚至向上又挑高了几分,露出了一侧那颗尖尖的小虎牙。
没有犹豫。
没有痛苦。
没有那种被剥夺了身份后的绝望。
仿佛她刚刚扔掉的,不是那个承载了她无数次深夜巡逻、承载了她赎罪执念的学校。
而只是一块用过了的、散发着霉味的破抹布。
水床的垫子因为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而微微晃荡。
大腿内侧,那股涌出穴口的浓精因为体位的改变,突然加快了流速,像是一条白色的小溪,顺着大腿根部的曲线滑落,“滴答”一声,砸在了地毯的水渍里。
星乃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她微微侧了侧脑袋。
虽然双眼被那根散发着白雾的肉棒死死地挡住。
但她的脸依然准确地对着摄像头的方向。
“自愿加入犹太公司所属……”
她停顿了一下。
那条深粉色的舌头从唇齿间伸了出来。
灵活地在下唇的边缘舔了一圈。舌尖扫过那道细小的裂口,将上面渗出的一点点血丝卷进了嘴里。
“吧嗒”一声,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清晰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阿赫迈达斯分部恶堕部?”
她把最后一个字咬得极重。
并在尾音处加上了一个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喘。
这几个字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就像是某种诡异的魔咒。
阿赫迈达斯。
这个名字,曾经是她生命中绝对不可侵犯的禁区。
是她为了守护那些后辈,为了守住那个漏风的活动室,宁愿自己扛下所有危险、宁愿被当成“大叔”也要死死护住的地方。
而现在。
这个名字,被她轻飘飘地加上了“分部恶堕部”的后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