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肥皂味,还有昨晚她身上出的冷汗味,腋下那种独特的幽香,甚至
……在靠近下摆的位置,我仿佛闻到了一股极其淡的、属于女性私处的腥臊气。
可能是昨晚她腿夹得太紧,出了太多汗沾染上的。
这件衣服,记录了她昨晚所有的动情和狼狈。
我拿着背心,手微微发抖。一种极度变态的冲动在心里滋生。我想把它带走。
带回我的房间,藏在枕头底下,或者晚上闻着它的味道入睡。
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我。
不行。如果她回来发现衣服不见了,一定会猜到是我拿的。那就太露骨了,
会让她彻底警觉,甚至为了自保而锁上房门。
现在的策略,应该是温水煮青蛙。不能逼得太紧,要让她觉得昨晚只是个意
外,让她在这种虚假的「安全感」中慢慢放松警惕,然后我再一步步蚕食。
我强忍着心里的不舍,把背心重新扔回了原来的位置。甚至还细心地调整了
一下角度,让它看起来更像是随意丢落的。
做完这一切,我才若无其事地退出了房间,下楼吃早饭。
餐桌上摆着一锅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还有两个剥好的鸡蛋,一碟咸菜。
那是她临走前准备的。
看着那两个白白嫩嫩的鸡蛋,我突然觉得有些讽刺。昨晚那个几乎要和我决
裂的女人,今天早上依然雷打不动地给我剥好了鸡蛋,就因为我是高三生,因为
我是她儿子,因为我还要长身体。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种母爱的惯性,真是强大得可怕。但也正是这种惯性,成了我手里最锋利
的刀。
我坐下来,大口喝着粥,咬着鸡蛋。胃里的空虚被温热的食物填满,身体的
力量在恢复,心里的底气也越来越足。
吃完饭没多久,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她回来了。
我没有躲回房间,而是就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一本语文书,装模作样地背
古诗。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门开了,母亲走了进来。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她逆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手里提着大包
小包的菜,有鱼,有肉,还有我最爱吃的排骨。
她看见我坐在那儿,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僵硬,被我尽收眼底。
我放下书,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清澈、无辜,甚至带着一点点
小心翼翼的讨好。
「妈,你回来了。」
我叫得很自然,声音不大,也没敢太亲热,就像平时犯了错怕被骂的样子。
母亲站在玄关换鞋,背对着我。她的动作有些慢,似乎在调整呼吸。过了好
几秒,她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没骂我。也没看我。
她提着菜走进厨房,路过餐桌时,身体绷得很紧,目不斜视,仿佛我是空气。
「妈,中午吃排骨吗?」我没话找话,故意用那种贪吃的语气问。
母亲正在从袋子里往外掏东西的手停住了。她背对着我站在流理台前,肩膀
微微耸动了一下。
「
……嗯。糖醋的。」
她的声音很闷,像是感冒了。
「谢谢妈。」我乖巧地说了一句,然后很识趣地拿起书,「那我上去复习了。」
「去吧。」
这两个字说得极快,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转身上楼。
她没有翻脸,没有摊牌。她接受了我这种「粉饰太平」的表演,甚至配合我
演出了这出「母慈子孝」的戏码。
既然这层窗户纸她还要拼命糊着,那我就陪她糊。
只是下一次……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虚空抓握了一下。
下一次,这层纸就会变得更薄,更透,直到彻底烂掉。
回到房间,我没有立刻看书。我坐在椅子上,听着楼下厨房里传来的剁排骨
的声音。「咚、咚、咚」,那声音沉闷而有力,一下一下震着地板。
这声音让我感到无比的安稳。
这还是那个家。她是那个在厨房忙碌的母亲,我是那个在楼上苦读的儿子。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合乎规矩。
但这规矩的壳子里,已经烂透了。
那「咚咚」的剁肉声,听在我耳朵里,就像是另一种暗示。那案板上的肉,
昨晚床边那团颤巍巍的乳肉……
我深吸一口气,翻开了语文书。
高三还要继续,日子还要过。但在这些枯燥的日子下面,我已经找到了新的
乐趣。
既然这扇禁忌的大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缝,我就绝不会让它再关上。
现在的平静,不过是下一次风暴前的酝酿。
我想起昨晚她那句话——「就这一次!老娘让你摸两下你还来劲了?」
只有一次?
呵。发布页Ltxsdz…℃〇M
我在书的空白处,用圆珠笔重重地画了一个圈。笔尖刺破了纸张,在下一页
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时间来到午饭时间,餐桌上,气氛诡异地沉闷,却又透着一股粉饰太平后的
这种安稳。
桌子正中间摆着那盘糖醋排骨,色泽红亮,汁水浓郁,酸甜的热气蒸腾起来,
在这阴沉的天色里显得格外诱人。除了排骨,还有一盘清炒油麦菜和一碗西红柿
蛋汤。这是标准的「高三生送行饭」配置——有荤有素,营养均衡,全是母亲张
木珍一手操持出来的。
我和母亲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这几盘菜,像隔着一条心照不宣的楚河汉界。
她换下的那身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洗了,阳台上隐约传来洗衣机甩干桶停止转
动的「嗡嗡」声。现在的她,穿着那件扣得严丝合缝的深蓝色长袖衬衫,袖口整
齐地挽到手肘处,露出两截白净却结实的小臂。
「吃啊,发什么愣?」
母亲突然开口,筷子在瓷碗边沿轻轻敲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把我从
游离的思绪里拽了回来。
她没看我,筷子头精准地夹起一块带着脆骨的肋排,不由分说地扔进了我的
碗里。那动作利落、干脆,带着一股子惯常的强硬劲儿,仿佛昨晚那个颤抖着让
我滚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多吃点肉。学校食堂那大锅饭能有什么油水?看你瘦得,身上没二两肉。」
她嘴里念叨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又夹杂着那种独属于母亲的、略显粗鲁的
关切,「正是费脑子的时候,营养跟不上怎么行?」
我看着碗里那块油汪汪的排骨,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