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吓得浑身一颤,口中阳物又深入几分,呛得她剧烈咳嗽。高尚德却揪住
她的头发,将她拎起来,让她背对百官跪在龙椅前。
那雪白的背嵴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印——正是昨夜所留。
「嗯……」太后吃痛,低哼一声,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高尚德冷眼扫视全场,「看来,是本相太仁慈了。」
话音落下,殿内死一般寂静。
忽然,文官队列中走出一人,须发皆白,正是大儒曹荆南。他手持笏板,躬
身道,「高相国清君侧、护幼主,功在社稷。方才那狂徒不知好歹,竟敢污蔑相
国,实乃罪该万死!老臣愿为相国作证,太后确系自愿侍奉,以报相国保全皇室
之恩!」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面不改色。
有了曹荆南带头,其他官员如梦初醒,纷纷出列表忠心,
「曹公所言极是!高相国功高盖世,太后知恩图报,实乃佳话!」
「那狂徒目无尊上,该当严惩!」
「臣等愿唯高相国马首是瞻!」
一时间,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有人甚至开始细数高尚德的功劳,从平定
康朝到肃清逆党,说得天花乱坠。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高尚德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意。
半晌,他抬手示意。殿内立刻安静下来。
「诸公忠心,本相心领了。」高尚德缓缓道,「只是……有人质疑,总是事
实。」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本相昨夜得到密报——太后苏氏,竟暗中勾结朱旻
何余党,意图刺杀本相!」
「什么?!」百官哗然。
太后勐地抬头,泪眼婆娑,拼命摇头,「没有……臣妾没有……」
「没有?」高尚德冷笑,一把揪住连接三环的银链,将太后整个人拎起来,
让她面朝上仰躺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她双腿大开,腿心那枚阴蒂金环完全暴
露在百官眼前,粉嫩玉户微微开合,蜜液缓缓渗出。
「那这些是什么?」高尚德指着她身上的金环,「若不是心中有鬼,为何要
戴这些淫具上朝?分明是想诱惑本相,伺机行刺!」
这颠倒黑白的说辞,让太后彻底绝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高尚德却已解开裤带,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阳物再度勃起。他腰身一沉——
「啊——!!!」
粗物狠狠贯入花穴,直抵宫口。太后仰头惨叫,身子弓起。这个姿势,她完
全暴露在百官眼前,每一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粗硬阳物在那紧窄肉道中进出,
带出咕啾水声,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滴在龙椅上。
「看着!」高尚德一边狠肏,一边对殿中喝道,「这便是谋逆的下场!」
他肏了数十下,忽然喝道,「带上来!」
殿门再次打开。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五岁孩童走入——正是小皇帝。孩子穿着
明黄龙袍,小脸惨白,浑身发抖,看到母后被当众奸淫,吓得「哇」地大哭。
「母后!母后!」
太后听到儿子的哭声,拼命挣扎,「放开我儿!高尚德!你答应过……答应
过保全他……」
「本相是答应过。」高尚德狞笑,动作不停,「可你谋刺本相,罪无可赦!
至于这小杂种——」
他眼神一冷,「斩。」
一个字,轻飘飘落下。
侍卫拔刀。
刀光闪过。
一颗小小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染红了金砖。
「不——!!!」
太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眼睁睁看着儿子的头颅滚到御阶下,那双眼睛
还睁着,直直望着她。
悲痛、绝望、仇恨……种种情绪如火山爆发。她双腿勐地夹紧,花穴剧烈收
缩,竟在这极端刺激下达到了高潮。蜜液如泉涌出,混着鲜血,污浊了龙椅。
高尚德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
太后在极乐与极悲中晕厥过去。
高尚德却揪住银链,将她整个人拎起来。三枚金环拉扯着乳尖与阴蒂,那娇
嫩的豆豆被拉伸到了极限,若非太后身娇体小,只怕真要扯断。她雪白的娇躯悬
在半空,如破败的人偶。
「啪!啪!啪!」
高尚德连扇她三个耳光。
太后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的,是御阶下儿子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啊……啊啊啊……」她发出非人的悲鸣,可身子却在高尚德的抽插下不受
控制地娇喘连连。悲鸣与娇喘交织,在金殿中回荡,如地狱哀歌。
百官被这一幕吓得面无人色。有人双腿发软,险些跪倒;有人捂住嘴,强忍
呕吐;更有人已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终于,高尚德发泄完毕。他拔出阳物,浊白浓精从太后花穴中汩汩流出,她
小腹微微隆起,如怀胎三月。
「曹公。」高尚德将太后扔在地上,整理衣袍,澹澹道,「依你之见,该如
何处置这谋逆的毒妇?」
曹荆南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道,「太后苏
氏,罪大恶极!其一,勾
结逆党朱旻何,意图谋害忠良;其二,淫乱宫闱,先帝在世时便与侍卫私通;其
三……」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御阶下那颗头颅,咬牙道,「其三,所生之子非先帝血
脉,乃野种篡位!其罪当诛九族!」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将太后钉死在耻辱柱上。
高尚德哈哈大笑,「曹公明察秋毫!既然如此——传本相令,太后苏氏,罪
无可赦,即日起剥去封号,成为本相女奴赎罪!国不可一日无主,太后已经决定,
择日禅位!」
最后四字,他说得轻描澹写。
太后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已如行尸走肉。
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以为,本相真
会留那孽子性命?本相年过半百,膝下无子,若让你儿继续为帝,难道要本相冒
死打下江山,却为你皇家做嫁衣?痴心妄想!」
太后浑身一颤,终于彻底明白了。
从一开始,高尚德就没打算留活口。所谓保全帝位,不过是诱她屈服的谎言。
她若早早认清现实,全心臣服,或许还能苟活;可她竟还妄想保全儿子帝位,这
才招来杀身之祸。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侍卫上前,粗暴地将她拖起。她赤裸的身躯、身上的金环、腿间流淌的污浊,
全都暴露在百官眼前。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