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宫戏正式拉开帷幕。
我撅着那丑陋肥硕的黑壮屁股,整个人趴在妈妈丰满雪白的赤裸娇躯上,与我这黝黑壮硕的身躯极不相称的粗长阳具早已勃起得狰狞可怖。
那对结实饱满的睾丸在污糟不堪、布满黑毛的阴囊里兴奋地抽动着,充血发红的硕大龟头从长长的包皮里完全翻露出来,马眼微微张开,贪婪地盯着妈妈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小穴肉。
妈妈的阴唇依旧肥厚雪白,此刻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肿胀,膣口处残留着晶亮的淫液,嫩红的阴道内壁隐约可见,像是盛开的淫靡花朵在邀请着入侵。
那根长长的黑粗阴茎带着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宛如一条三角头的独眼毒蛇,带着灼热的温度由上而下缓缓凑近妈妈湿润的膣腔开口。
龟头先是轻轻摩擦着她肥美的阴唇,将那两片厚实雪白的嫩肉挤开,沾满淫液的马眼与妈妈的小穴口亲密接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接着,龟头毫不费力地分隔开她柔软湿滑的膣口嫩肉,一寸寸钻入那紧致滚烫的蜜穴深处。
妈妈的阴道壁因为刚刚被操过而异常敏感,层层嫩肉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发出湿腻的吞咽声。
转眼间,整条粗黑阴茎便全根没入妈妈的下体,龟头直顶子宫口,睾丸紧紧贴在她雪白圆润的臀缝间,黑白对比的视觉冲击淫靡至极。
对父亲来说,这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的阴茎如此粗暴地插入自己老婆最私密的生殖器。
他被捆在角落里,双眼瞪得滚圆,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脸庞涨得通红,整个人愣在当场动弹不得。
我的粗壮阳具很快便与妈妈的蜜穴彻底纠缠在一起,如干柴烈火般熊熊燃烧,水乳交融般紧密贴合,当然不会就此停下。
我双手当仁不让地扳住妈妈那两只赤裸滑腻的香肩,用力固定住她丰满颤抖的娇躯,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力度逐渐加大,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狠狠捅入,发出“噗哧——噗哧——噗哧——”的淫靡水声,妈妈的阴道口被操得淫液四溅,尤其是每次龟头回抽时,都会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黏稠淫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与此同时,妈妈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呻吟,她那张精致的俏脸迅速泛起潮红,赤裸的肩膀、前胸以至雪白饱满的乳房都染上情欲的粉色。
她一边被我操得娇躯乱颤,一边断断续续地向父亲求饶,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快感:“清……喔……喔……你会……阿……原谅……我吗……哦——我……我……哦……喔……喔……是……被……被……强迫的……喔……阿——好吗……求求你……别……别……哦……阿——……阿——不要……不要我……”
那娇媚的呻吟与哀求交织在一起,听在父亲耳中却如刀割般刺痛。
我听着妈妈这副淫荡模样,得意地大笑起来,故意用力顶撞她的子宫口,粗声粗气地说:“让你老公好好看看你这骚样子!告诉他,你有多喜欢老子这根大鸡巴!说啊,骚货!”
妈妈咬着下唇,美眸里泪光闪烁,却因为快感而无法完整回答,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喘息。
父亲一言不发,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慨与屈辱而涨得紫红,双眼瞪得几乎要喷出火来,额头青筋暴起,却只能发出被胶带封住的含糊呜呜声。
我时快时慢,时浅时深地抽插着妈妈的蜜穴,不知不觉已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卧室里的大床被操得“咯吱咯吱”剧烈摇晃,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父亲看起来越来越不安,额头渗出冷汗。
我当然知道原因,这间公寓隔音极差,据我所知,父亲和妈妈过性生活时,床摇动的声音从来没超过三分钟,可如今我却足足操了妈妈二十分钟还没射,妈妈的呻吟也一次比一次高亢,这对父亲来说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喘着粗气,又用力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压妈妈的子宫口。
妈妈早已被操得神志迷离,雪白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趾蜷曲,足底嫩肉因为极致快感而泛起潮红。
终于,我低吼一声,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在妈妈下体最深处,屁股剧烈抽搐着开始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妈妈的子宫,射精的快感让我发出满足而惬意的长长呻吟,阴囊剧烈收缩抽动了足足半分钟,才将最后一滴精液全部灌进妈妈体内。
更大的震撼还在后面。
我缓缓从妈妈体内抽出那根沾满白浊精液的粗黑肉棒,龟头“啵”的一声弹出时,带出一大股乳白精液。
同时,从妈妈那尚未来得及收缩的膣口涌出一小股浓稠精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汇成淫靡的小洼。
我曾偷偷在垃圾桶里看过爸妈用过的避孕套,整个套子顶端只有可怜的一点点稀薄精液,甚至还带着淡淡的黄色,可如今我抽出肉棒时,从妈妈阴道口漏出的精液量却远超那几倍,浓稠得像牛奶一样黏腻。
总而言之,无论是阳具的长度、粗度,睾丸的大小、精液的浓度与量,我都完全碾压了父亲,这一切都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让他彻底体会到什么叫彻底的屈辱与无力。
还是抽插持续的时间、射精的持久力以及一次射精的量,父亲和我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那根曾经让妈妈勉强满足的细小阴茎,在我粗黑狰狞的巨物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可怜。
父亲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失神,怔怔地盯着前方,眼底最后一丝身为丈夫的自信早已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深深的屈辱与无力。
我喘息着歇了一会儿,肉棒虽已稍稍软化,却依旧沾满乳白精液与妈妈淫水的混合物,半硬地垂在腿间,滴滴答答往下淌着黏液。
我一把抓住妈妈那条被操得酸软无力的雪白美腿,粗暴地将她软绵绵的娇躯拖到父亲面前。
妈妈丰满雪白的胴体无力地瘫在地板上,饱满的乳房随着拖拽晃荡出淫靡的波浪,粉嫩乳头依旧挺立,布满我留下的紫红吻痕与指印。
她的双腿被我强行分开,肥厚雪白的小阴唇还微微外翻,膣口处不断有浓稠的白浊精液缓缓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她雪白圆润的臀肉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刀锋直接抵在父亲那已经因为极度恐惧而缩成一团的阴囊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父亲浑身一颤。
我一把扯掉封住他嘴上的胶带,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地命令道:“把你老婆阴道里流出来的老子精液,一滴不剩地给我舔干净!敢漏一滴,我就割了你的卵蛋!”
在亮闪闪的刀锋威胁下,父亲再无反抗余地,屈辱地低下头,像一条被驯服的狗一样,伸出颤抖的舌头,开始舔舐从妈妈膣口不断涌出的浓稠精液。
那腥甜黏腻的味道瞬间充斥他的口腔,他一次次将舌头探进妈妈湿滑的阴唇间,卷起那些乳白色的精液吞咽下去。
妈妈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因为全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丈夫的舌头在自己被别的男人操烂的蜜穴口舔弄。
父亲好几次因为强烈的恶心而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可刀子只要稍稍用力,他便只能强忍着继续舔吃,甚至连妈妈屁眼口残留的些许黏液与污物,也被他被迫伸舌卷入口中,一并吞进肚里。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