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急切地用水冲刷着脚背、脚趾和那双被精液浸透的粉色拖鞋。
黏稠的白浊液体在水流的冲击下缓缓滑落,却仍旧在她的脚趾缝间拉出细长的丝线,拖鞋内里已经被彻底染成淫靡的乳白色,湿漉漉地贴在她柔软的脚底。
我再也按捺不住,从身后猛地抱住她赤裸的身体,双手直接钻进那条仅靠胸前勉强系住的浴巾。
浴巾早已被水打湿,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丰满的曲线,半透明地勾勒出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和早已挺立的乳头。
我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两颗因为刚才激烈高潮而肿胀发硬的樱红乳头,用指甲毫不留情地掐住、揉搓、拉扯。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啊……别……太敏感了……”
可她的挣扎只是让浴巾更加松散,几乎要滑落到腰间,露出那对被我肆意玩弄的乳房在水雾中微微颤抖,乳晕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吮吸过的红痕。
我低下头,贴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妈妈,脚洗干净了吧?用你的脚帮儿子把肉棒也清理干净吧!”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肉棒早已再次硬挺,顶在她柔软的臀肉间,滚烫的龟头隔着湿透的浴巾摩擦着她。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屈辱和羞耻,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臣服。
她咬着下唇,慢慢转过身,浴巾终于彻底滑落,堆在脚边。
她赤裸着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微微分开,那只刚刚冲干净精液的玉足还滴着水珠,脚趾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脚背上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抬起那只脚,脚底柔软的肉垫轻轻贴上我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
温热的脚心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和滑腻,缓缓包裹住滚烫的棒身,从龟头到根部来回摩擦。
精液被她的脚底碾开,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每一次滑动都带起长长的银丝。
她另一只脚还穿着那只湿透的拖鞋,鞋底踩在浴缸边缘,鞋内残留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滴落在瓷砖上。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强烈的征服快感从下腹直冲脑门。
妈妈那张精致的脸蛋布满红晕,眉毛痛苦地蹙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偶尔从鼻腔泄出的细碎哼声。
那双漂亮的眼睛低垂着,不敢与我对视,却又忍不住偷瞄我肉棒在她脚下被摩擦得更加肿胀青筋暴起的模样。
“再用力一点,妈妈……”我喘着粗气命令道。
她闻言只能更加卖力地用脚心压住肉棒上下套弄,脚趾灵活地蜷曲,时而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轻轻碾压马眼。
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我忍不住低吼出声,双手依旧狠狠捏着她的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娇嫩的乳晕里。
“好了,把两只脚上我的精液全都涂匀!”快到顶峰的时候我收回了自己的肉棒,今天还长呢,要射到妈妈身体里的,可不能浪费了。
妈妈狠狠瞪了我一样,但是我拿出手机点开昨天的照片,她只有脱下那只湿透的拖鞋,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脚,把两只脚互相摩擦。
她的脚掌、脚背、脚趾互相摩擦着,那些白色粘稠的液体在她的动作下被均匀地涂抹在脚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泛着光泽的膜。
我想到av电影里女优吃精情节又命令妈妈道:“把脚上的精液吃下去,不然我现在喊父亲过来看你多么淫荡!”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却只能按照我的要求,慢慢沾满精液的脚抬到自己嘴边。
她闭上眼睛,粉嫩的舌头颤抖着伸出,先是小心翼翼地从脚跟开始舔舐,一点点将黏在皮肤上的白浊卷入口中。
舌尖
滑过脚心时,她的身体明显打了个哆嗦,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精液的腥咸味道让她眉头紧皱,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可她仍旧强忍着屈辱,一寸寸地将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细致地清理趾缝间的每一滴。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征服的模样,心中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浴室的雾气中,妈妈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乳头被我掐得通红肿胀,小腹下那片浓密的耻毛还滴着水珠,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淫乱。
第5章浴池里偷玩妈妈奶子,指奸妈妈到高潮
正午的阳光透过客厅略显陈旧的窗帘缝隙挤进室内,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荒诞行为的淫靡余温。
妈妈低着头,颤抖着双手,帮那个一无所知的父亲收拾着出门的行囊。
父亲还在嘱咐要带上浴巾、换洗的衣服、还有他爱喝的菊花茶。
妈妈换上了一件保守的白色雪纺上衣和一条长及脚踝的碎花裙,试图以此遮掩她那由于过度开发而变得愈发丰腴淫荡的身材。
她手里死死地攥着她的浅蓝色卷边的毛巾,仿佛那是她在这即将到来的陌生环境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当她走到父亲身边,用蚊子般的细碎声音询问:“我……我不太会游泳,水会里不会要游泳吧?”
父亲那粗糙的大手拍在她的肩膀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每一个声响都像是重重敲在她那颗摇摇欲坠的羞耻心上:“不用游,就是泡着、蒸着,还有按摩呢,可舒服了,你去了就知道了。”
妈妈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攥着毛巾的手松了点。
我清晰地捕捉到妈妈眼底深处依然有着一丝战栗。
“妈妈别担心,等会儿去了水会,我肯定会‘好好’教你游泳的。”我故意加重了那两个字的读音,同时嚣张地向前挺了挺胯部。
即便隔着长裤,我那根因为满脑子色情废料而再度蠢蠢欲动的肉棒也顶出了一个显眼的轮廓。
妈妈惊恐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充满了被捕食者的绝望,她像是躲避瘟疫一般迅速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那副柔弱无助却又勾人欲火的模样,简直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扯开她的裙子,在她嫩穴里无情喷洒。
父亲拿着车钥匙在门口催促我们:“快点快点!别耽误了中午的自助餐,听说有大闸蟹呢!”
我们跟着父亲往楼下走,林叔叔也一起,边走边跟父亲聊,说水会里还有儿童区,一家三口都能玩。
父亲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应一声,妈妈跟在我和父亲身后,脚步比刚才快了些,不像之前那么慢了。
碧海蓝天水会那块巨大的蓝色招牌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碧海蓝天”四个大字周围缠绕着廉价的霓虹灯带,正发出细微的“嗡嗡”电流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漂白粉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这种刺鼻的化学气息里又夹杂着某种劣质廉价的水果熏香,营造出一种极其典型且令人躁动的燥热氛围。
父亲一下车就深吸一口气,笑着说:“这味儿,有点像澡堂子!热乎乎的!”
妈妈站在水会门口,看着那些提着塑料袋、穿着清凉甚至有些暴露的男女进进出出,她的社恐属性让她本能地想逃跑。
我趁机走上前,左手极其自然地复上了她那被汗水浸湿得有些温热的后背。
隔着单薄的雪纺面料,我能感觉到她背部那细腻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