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急于彻底占有她,那种玩弄猎物、看着她一点点沉沦在羞耻感中的快感更让我兴奋。
我的舌尖离开她的耳部,顺着那修长白皙的颈线一路下滑,在那对精致凸起的锁骨坑里疯狂打转。
此时的妈妈,那件灰白色棉质t恤已经松垮地堆叠在手肘处,露出那一对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丰腴、甚至有些沉甸甸的奶肉。
在那对雪白的乳球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和属于我的齿印,乳头由于长时间的揉搓已经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那由于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上颤动。
我抓起她那双原本正试图遮掩私处、却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纤细玉手,粗暴地引导着它们按在了我那根青筋毕露、正如心脏般疯狂跳动的肉茎上。
“光这样,我可不着急插进去……”我那舌尖如长满倒刺般狠狠掠过她的腰侧,带起一阵阵战栗。
我强迫她握住我那火热的龟头,让那硕大圆滑的顶部,去顶撞她那早已充血、藏在阴唇褶皱里的小阴蒂。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但很快,她那双裹在极薄肉色丝袜里的脚趾便不受控制地抓挠着冰冷的瓷砖地板,发出了“吱——呀——”的摩擦声。
那种被冰凉的小手握住,却引导着滚烫肉棒在湿软阴蒂上拨弄的感觉,让我也忍不住一阵阵倒抽凉气。
她的动作起初是僵硬且抗拒的,但随着那股足以摧毁理智的麻痒感传遍全身,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溢出一丝浑浊的唾液,拨弄的动作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唔……啊……恩……”她紧紧咬着下唇,那种想要发泄却又不得不压抑的呻吟在喉咙深处咕噜作响。
我感觉到她的阴部正在疯狂地吐露着汁液,那些透明且粘稠的淫水,正顺着她的指缝向外溢出。
“宝贝……自己把鸡巴插进去……快……”我的声音由于极度的渴求而变得嘶哑难听,像是在沙砾上摩擦的废铁。
我能感觉到由于这种慢速的挑逗,我的肉棒已经涨大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那种充血感让龟头末端的马眼都开始由于高压而不断挤出透明的爱液。
妈妈被这种极度的空虚感折磨得娇声哼叫,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动。
她一边害怕着客厅里的响动,一边却又为了缓解骚穴深处的痒意,不得不分开她那双修长、丰润的丝袜大腿。
她颤抖着双手,费力地捏住那根对我而言、也对她而言都显得有些过于粗暴的阴茎,在那泥泞的穴口处左右比划着。
“咕唧——滋——”那是肉棒拨开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泡得发软、发红的肥厚穴唇的声音。
她先是将那颗由于亢奋而涨成暗紫色的硕大龟头一点点抵入。
那种被极致温热、湿润且布满褶皱的黏膜一点点吞噬的感觉,让我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
我看着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生理快感而扭曲,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里,满是作为女性最原始的贪婪。
“是不是又想被强奸?”我恶狠狠地威胁道,同时伸手猛地按在她那正在剧烈起伏的小腹上,强迫她的腰肢向下沉。
“不……啊……进去了……”妈妈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号,却在下一秒被我狠狠堵住了嘴。
那一寸寸被吸入的过程缓慢而残酷,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正在疯狂地挤压、吮吸我的肉棒。
直到我猛地挺腰,彻底将整根肉柱没入那深不见底、滚烫如熔岩般的骚穴深处。
“啪嗒——!”那是我的腹股沟与她那圆润的阴阜狠狠撞击在一起的声音。那一瞬间,巨大的快感几乎让我的大脑炸裂。
我单手搂起她那条裹着灰色薄丝袜、由于过度兴奋而不断颤抖的丰满大腿,将其死死地挂在我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按在墙壁上借力。
“噗嗤——啪——噗嗤——啪——”我那健壮有力的腰肢开始如同永动机一般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都是到底的深插,每一次拔出都能感觉到那紧窄的肉口在死死地挽留。
我低头看去,只见交合处早已是一片狼藉。
那两片娇嫩、原本紧闭的肉唇现在被我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凶狠狠地撑开到极限,呈现出一种透明的淡紫色。
随着我的每一次退出,由于负压的作用,她那骚穴内部鲜红娇嫩的肉褶被肉棒带出少许,紧接着又被我无情地捣入更深处。
大量的淫液在这一波波暴力的冲击下,不仅打湿了我的阴毛,更是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她那丰满、随着撞击不断波动的臀缝,大片大片地溅落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形成了一串淫靡的白色水花。
妈妈仰着头,那件灰白色棉质t恤在狂暴的动作中已经彻底掉落,她那对布满吻痕、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我撞击的节奏疯狂摆动,像是暴风雨中摇曳的白帆。
“啊、啊……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轻一点……呜……”她那原本压抑的声音终于彻底崩溃,在这狭小的厨房里放肆地回荡着。
那种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以及那种由于极致湿润而产生的粘腻水声,早已盖过了客厅里的电视机噪音,在这个属于禁忌与淫欲的夜晚,奏响了最疯狂的终曲。
我狠狠地在那紧窄且不断外翻出红肉的阴户里挖了两下,带出一大股由于极致兴奋而产生的、混合着白色泡沫的粘稠淫水。
我将那几根被淫汁浸得晶莹剔透的手指凑到她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双眼失神的脸蛋前,指尖上那股浓郁的、带着成熟女性体香与骚穴深处那股子腥甜味儿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扩散。
“啧啧,妈妈,你知道你的小淫洞有多饥渴吗?紧紧的吸着鸡巴,操进去的时候还会喷水……”我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厚重的喘息。
我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猛地捅进她那正剧烈喘息着的红唇中,肆意拨弄着她那条温热湿润的软舌。
“呜……唔……不要说了……啊……骚逼好痒……”妈妈由于羞耻而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表现出了
截然相反的诚实。
她那双裹在极薄灰色丝袜里的纤细长脚在冷硬的地板上由于痉挛而反复摩擦,丝袜的纤维在摩擦中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那由于被淫水湿透而贴在脚心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充满肉欲的光泽。
她那丰满的臀肉随着我的指尖在她嘴里的抽动而疯狂摇晃,一股更粗大的爱液顺着她的股沟,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她竟然真的听从了我的侮辱,像是一头被训化的母畜,主动卷起舌头,贪婪且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我指缝间每一滴属于她自己的淫汁。
那种混合着屈辱与极度生理渴求的眼神,透过雾蒙蒙的水汽,卑微地向上仰望着我,仿佛在渴求我更暴力的蹂躏。
我冷笑一声,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我那充满侵略性的舌头。
我猛地攫住她的唇瓣,在那满是津液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强行勾住她的舌尖将其带入我的口中,疯狂吮吸着那股带着女性芬芳的津液。
“妈妈,你是不是不知廉耻的骚货?想到母子乱伦,你的淫逼就会止不住的流水,对吧?”我在接吻的间隙发出恶意的嘲讽。
“我……我不是……”她软绵绵地辩解着,但那对布满指痕、颤动不已的乳房却在我的冲撞下狠狠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