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种令人沉沦的女性体味。
她十根纤细的手指由于极致的张力而紧紧握住冰冷的栏杆,指甲在栏杆上抓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她的双眼由于快感的潮汐一波波袭来而变得越发失神,甚至在大张着嘴巴喘息的同时,由于过于强烈的刺激而疯狂地翻起了白眼,露出大片的眼白。
那一处早已被我干得通红翻卷的骚小穴随着我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飞溅的淫水。
那些晶莹的、带着咸腥味的液体,一些顺着她那紧绷的丝袜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肉色的丝袜染得深一块浅一块,一些则直接由于冲击力,滴滴答答地溅落在灰色的天台地面上。
“妈妈,你看你!这还没射呢,就把地都弄湿了,是不是想尿出来给老公看啊?”
我恶毒地调笑着,手中的动作却越来越重,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收缩。都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此时的妈妈,那两边包裹着丝袜的膝盖由于生理反应而紧紧地并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扭曲而色情的姿态。
她的屁股因为那强烈的尿意与快感的交织而越抬越高,越来越主动地往后迎合着我每一次深不见底的贯穿。
她的小腹早已因为频繁的撞击和高潮的堆叠而变得酸胀不堪,更不用说那颗正被我指尖疯狂蹂躏的阴蒂,那里的神经末梢早已过载,那种酸痒、那种灼热,让她感觉膀胱处一阵阵收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失禁。
“我要……要不行了……真的要到了……!好难受……救救我……爽死了……要喷了、我要喷出来了啊啊——!”
她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长嚎,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夸张的拱桥形,她的屁股死死地往后顶在我的胯骨上,由于由于过度的力道,我甚至能听到我们骨骼碰撞的闷响。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小脚在这一刻几乎完全踮了起来,脚跟悬空,整个人所有的重量都支撑在栏杆和我的肉棒上。
伴随着她大腿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疯狂发抖,一股积蓄已久的洪流终于突破了闸门,先是有几缕透明的水流顺着她那紧绷的丝袜缝隙滑落。
紧接着,伴随着她子宫的一阵剧烈痉挛,一大股温热而透明的液体从那处早已被干得合不拢的小穴口狂泄而出,那股液体由于冲击力极其惊人,甚至发出了“嗤嗤”的破空声。
“哗啦——”
妈妈甚至在自己那破碎的尖叫声中,听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大面积浇在地上的声音,那种液体撞击水泥地面的沉闷响声。
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如此清晰,如此淫秽。
她彻底瘫软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双翻着白眼的眼睛慢慢失焦。
原本紧紧抓住栏杆的手也无力地滑落,任由我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喷涌而出的爱液将我那根肉茎彻底洗刷。
那一刻,她仿佛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不再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而只是一个彻底被欲望击穿、卑微到了泥土里的骚货。
那原本就在剧烈抽搐的淫荡小穴在潮吹的余韵中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之中,那些紧致如饥渴吸盘般的肉褶像是在这一刻拥有了独立的灵魂,它们如同受惊的蛇群般在阴道深处疯狂地扭动绞紧,那种极其强烈的收缩感从我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着最敏感的龟头处疯狂挤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个带着高热粘液的黑洞正在拼命地想把我整根肉柱连同那深藏在囊袋里的精元都一滴不准剩下地全部榨干吸净。
妈妈那对由于极度快感而变得极其娇嫩、由于大量出汗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色泽的奶肉。
此时正被我那充满了侵略性的指关节深深地陷了进去。
我几乎是毫无怜悯地发狠掐住了那团白皙软糯的乳肉,那柔软的触感在我的指缝间变形、外溢。
我知道等这一切结束,她那神圣的胸脯上一定会留下十道紫红色的、属于我这个悖德者的罪恶指印。
“唔……!你这不知廉耻的小淫货。刚刚喷得是不是特别爽。嗯?感觉怎么样。那种把骚水全浇在地上给老头子听的感觉是不是让你这骚逼都要爽翻了?别怕,宝贝,刚刚喷出去多少。老公现在全都用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少地补给你,全射给你这不知饱足的淫逼!全灌进你最深处的那个小洞里去!”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积蓄了全身的力量,在最后这一刻发起了如海啸般毁灭性的死命顶撞。
那根早已被淫水泡得发红、被肌肉绞得发烫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开了那早已因为过度承欢而变得松软红肿的子宫颈口。
那一瞬间的突破感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我感觉到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一头扎进了那处温暖潮湿的子宫禁地,那里面的嫩肉更软、更烫,像是一层层最细密的丝绒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入侵者。
我在最深处,在这处人伦禁忌的最核心位置,畅快淋漓地爆发了。
那是压抑了许久的、浓稠得近乎固态的滚烫精元,它们犹如决堤的洪流,一波接一波地从我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每一波冲刺都带着心脏跳动的频率,狠狠地抽击在妈妈那脆弱的子宫壁上。
“呀啊——!又被……又被插进子宫了……好烫……好烫啊……!子宫要被灌满了……要被老公肏死了……妈妈要被儿子精液融化了啊啊!”
妈妈那原本就在颤抖的娇躯在这一刻彻底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指尖死死地扣入我肩膀的肌肉中,甚至抓出了血痕,但她浑然不觉。
她那一双裹在湿透丝袜里的小脚由于极度的性高潮而猛地绷直,脚背的青筋毕露,原本就紧窄的肉穴在这一刻更是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那一波波的热流在她的子宫里炸开,那种被滚烫的异物彻底填满最隐秘深处的充实感,让她作为女性的尊严与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我只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我的尾椎骨开始,顺着脊柱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窜到了我的天灵盖,震得我两眼发黑,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将生命最核心的部分彻底交给对方的快感。
我死死地压在她的背上,感受着胯下那根肉茎在每一波喷射时的跳动,感受着她的子宫在接收到每一滴精液时的颤抖,那些粘稠的
、乳白色的种子,在那个禁忌的空间里肆意横流,将她身为母亲的、身为妻子的最后一点端庄彻底淹没。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沉重地打在她的子宫深处,那种支撑着我疯狂冲刺的力量才慢慢如潮水般退去。
我剧烈地喘息着,胸膛急促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进一股天台上微凉的冷风。
但也带进了两人身上那挥之不去的、腥臊且浓郁的情欲气息,那种汗水、精液、阴道分泌物,以及妈妈那双被汗液浸透的丝袜所散发出的、带着微微酸涩的熟女体香,在这一刻混合成了一种最能让男人沉沦的毒药。
我缓缓地伸出手,环住妈妈那由于过度承欢而显得有些瘫软的纤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她那满是汗水的后背上,我的嘴唇不自觉地凑近她那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颈窝,那里有一层细细的汗珠。
我贪婪地吮吸着,吻着那一块块由于我的亲吻而泛起的红印。
“呼……哈啊……妈妈,说真的,还是你的骚逼最舒服……不管干多少次。都像是第一次那么紧,那么勾人……今天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