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几乎合不拢的小逼内,正贪婪地吸收着这些属于我的滚烫礼物,她那对淫荡的奶子也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在空中打着好看的浪花。地址wwW.4v4v4v.us
我们谁都没有察觉到,浴室那道紧闭的门其实并没有锁严实。
由于浴室里灯光昏暗且由于水汽而有些模糊,门外那个阴影正死死地盯在那道细窄的缝隙处。
那是父亲周国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刻正站在那冰冷的地板上,借着主卧透过去的一丝微弱光亮,他屏住了呼吸。
他亲眼看到了那个平日里对他冷淡庄重的妻子,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儿子面前,更看到了那根属于儿子的、粗壮紫红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被扩张到透明的穴口里疯狂律动的。
听着妻子亲口承认自己是儿子的“专属母狗”,听着那一遍遍“干死我”的浪叫,周国栋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滑落。
然而,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除了愤怒,竟然还透出了一种诡异的、由于极致羞辱而产生的惊恐与颤栗。
他死死咬着牙关,喉咙里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只是如同石化了一般,在那令人作呕又令人疯狂的淫声浪语中,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李美茹在那极致的余韵中瘫软在我的怀里,眼神空洞地越过我的肩膀,似乎在黑暗中与那道窥探的视线有了瞬间的重合,却又像是彻底陷入了淫欲的深海,只是无助地喘息着。
第55章墙内红杏线(结局九)
假期的余温尚未在皮肤上散去,我坐在宿舍的窗边,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在家里荒唐且淫乱的片段。
那个黄金周,我几乎彻底开发了妈妈作为女人的天性。
妈妈不再抗拒在父亲床头和我做爱,也不担惊受怕,反而很有快感。
为了晚上方便我们偷情,妈妈甚至开始在睡前偷偷给他加半颗安眠药,确保他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雷打不动的深眠。
就在那张散发着药味和老人味的床边,我曾无数次将妈妈那对肥硕的奶子按在床沿,从后方猛力贯穿她那早已被我扩张得松软多汁的阴道。
每次肉棒狠狠撞击宫颈,她都会发出一声低促的惊呼,然后下意识看向鼾声如雷的丈夫,那种背德带来的快感,让她的小穴如同吸尘器般疯狂绞紧我的柱身。
我们在这座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淫秽的痕迹,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还残留着她潮吹时喷洒的干涸水渍。
阳台的栏杆处,她曾赤裸着下半身被我从后面操得魂飞魄散,双眼失神地望着楼下的万家灯火。
甚至在吃完晚饭,三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时,我的肉棒也一直埋在她那紧致温热的子宫里。
隔着宽大的居家服,她一边给父亲削苹果,一边忍受着我指尖在她阴蒂上的反复揉搓,那种紧绷到极致的羞耻,让她的淫水湿透了整条内裤,顺着沙发缝隙滴落。
当然了,我最喜欢还是在父亲睡的床边和妈妈做爱,让我很有成就感。
然而,回到学校的第二天。妈妈发过来一张照片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愣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这张白底黑字的报告单。
虽然在这段荒诞的时间里,我无数次把种子深深埋进那口温热的小穴里,可当“阳性“这两个字真的出现在眼前时,我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屏幕里突然跳出了视频通话的请求。我赶紧戴上耳机,躲到床铺的帘子后面按下了接听键。
“嘘……彬彬,别叫那么大声,在宿舍里吧?”
视频里的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还没褪去的红痕。
她看起来气色极好,皮肤透着一种只有被充分滋润过才会有的光泽,嘴角竟然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圣洁的微笑。
“妈,你先告诉我这单子是怎么回事?你……你怀上了?我的?”
“除了你这个小坏蛋,还能是谁的?”
妈妈对着镜头娇嗔地翻了个白眼,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发出了轻柔的笑声。
“你还记得十一最后那两天吗?你简直疯了一样。我就说不用避孕套也没关系,你还真的一滴不剩地都给我了。现在好了,它们在里面安家了呢。”
“可是妈妈……你当初不是说你已经结扎了吗?我这才敢那么放肆的。”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狂跳。回想起那几天的疯狂,我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
“我也奇怪啊。刚才我偷偷去医院找了那个熟识的医生,他说……可能当初手术的时候效果不好,切断的输卵管竟然又自己长好了。”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医生说这种概率非常低,但我就是那个‘幸运儿’。彬彬,这一定是老天爷想让我们有个真正的纽带,你难道不高兴吗?”
“我……”
我愣在原地,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这种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半晌没回过神来。
一时间,震惊和一种扭曲的自豪感在心中交织。
我看着视频里那个年近四十却依旧美艳动人的女人,她那穿着宽松真丝睡衣的身体里,此时正孕育着我那罪恶的种子。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甚至能想象到,不久后,我那粗大的精液滋润出的果实,会在她那成熟肥腴的肚皮里慢慢长大。
我心中又涌起一阵愧疚和不知所措,在这个伦理的世界里,我要当爸爸了,而我孩子的母亲竟然是我的亲生母亲。
她们连个名分都没有,甚至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在阳光下承认这个孩子的来历。
“傻孩子,在那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在担心你爸会发现?”
“能不担心吗?要是老头子知道了,咱俩都得被他从楼上扔下去。”
“看把你吓的。”
妈妈轻笑一声,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母性光辉。她凑近了摄像头,语气变得异常笃定。
“我已经想好了,我也已经跟你爸说过了。我告诉他,那是上个月他去喝喜酒回来,他喝多了兴致来了,咱俩……哦不,是跟他同房的时候怀上的。”
“他信了?”
“他当然信了!老头子这些天病了一场,身体本来就虚,听说我竟然还能在这个年纪给他怀个孩子,他高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这是老天爷给他的福报。”
我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靠在床架上。
“接盘了……父亲竟然真的接盘了。妈,你这一招……也太狠了。”
“这怎么能叫狠呢?这叫物尽其用。反正孩子生下来也是姓周,他照顾得也开心,咱们也能继续在一起,不是两全其美吗?”
妈妈伸出手指,隔着屏幕轻轻划过我的脸庞轮廓。
“彬彬,这几天去学校没我在身边,憋坏了吧?”
我盯着她那张写满欲望的脸庞,把摄像头对着我的下体,胯下的肉棒早已顶着内裤的束缚,狰狞地跳动着。
“妈妈,你说呢,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在床头捂着嘴不敢叫出来的样子。想你都软不下来了!”
“哼,小色批。”
她一边说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