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3-07
夜色浓重,小区陷入一种近乎死寂的安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像一
层薄薄的纱,笼罩在颜琳的羞耻之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公寓窗户透出微弱的暖光,窗帘大开,没
有一丝遮掩,像是故意要让整个夜晚都看见她的狼狈。
颜琳和阿黄新婚燕尔,日子甜得像刚融化的蜜糖,可一切在刚刚彻底崩塌了。
沙发上,颜琳被按住。她的c罩杯奶子被粗暴揉捏,原本粉嫩的乳晕被挤得红
肿,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挺立。老李的动作毫不温柔,他
撕开她的睡裙,粗大的阳具直接顶进她身体。骚逼被撑开,翻出红肉,像一朵被
揉烂的牡丹,淫水不受控制地淌出来,黏糊糊地顺着长腿流到脚踝。内射时,白
浆从逼缝溢出,像一条黏稠的小溪,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滴在沙发
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阿黄就躺在她身前,醉得人事不省,鼾声如雷,浑然不觉。颜琳哭着挣扎,
羞耻和屈辱像刀子一样撕裂她的心。可老李却故意再次换了动作,把颜琳顶在窗
台让客厅的灯光和她的身体一起暴露在夜色里。窗外偶尔有路人经过的脚步声,
隐约传来笑语,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发现,但是每个经过的路人都像一根针刺
在她赤裸的皮肤上。
强暴自己的人让颜琳第一次体验到了女人的高潮,但更让颜琳崩溃的是,阿
黄在梦中翻了个身,鼾声忽然加重,像在无意识地回应她的喘息。那一刻,恐惧、
羞耻、暴露的刺激交织在一起,颜琳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骚逼猛地痉挛,淫水
喷涌而出,溅得沙发一片狼藉。颜琳达到了人生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
更耻辱,像彻底背叛了新婚的誓言。快感如潮水般淹没她,让颜琳恨透了自己。
结束后老李直接提上裤子就走了,颜琳几乎是机械地走进浴室。她打开花洒,
水温调到最烫,蒸汽瞬间弥漫整个空间,像一层厚重的雾,把颜琳和世界隔开。
她站在水流下,任由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每一寸皮肤。水流顺着长发淌下,
沿着脖颈滑进锁骨,再顺着胸脯的弧度流过乳沟,最后沿着腰线、臀缝、长腿,
一路向下,汇成细小的水流,在脚边打着旋。>lt\xsdz.com.com
颜琳拿起沐浴露,挤出满满一掌,双手颤抖着涂抹。先是肩膀、锁骨,再到
胸前。她用力揉搓那对c罩杯的乳房,指尖掐进乳肉,指甲几乎陷进皮肤,像要挖
掉老李留下的指痕。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乳晕被搓得通红,乳头在热水刺激下硬得发疼,像两颗被遗
弃的红豆,带着昨晚被拉扯过的淤青。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泪水混着热水滑落,
滴在乳沟里,又被冲走。
然后是私处。颜琳蹲下来,双腿分开,指尖带着沐浴露探进逼缝。那里还肿
得厉害,阴唇红肿外翻,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瓣,触碰一下就刺痛钻心。她咬
紧牙关,指尖反复抠挖内壁,想把老李的精液、他的味道、全部挖出来。本是造
物主恩赐的美穴,在颜琳不停的清洗下里残留的黏液被热水冲淡,她越洗越用力,
指甲划过嫩肉,带出细小的血丝,痛得她倒吸凉气,眼泪止不住地掉。
可无论怎么洗,那股肿胀的刺痛依然存在,像火在里面烧。每走一步,大腿
根的肌肉都牵动着伤口,痛得颜琳腿软,几乎站不住。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长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条,仿佛踩在云端,一步都虚浮。
不知过了多久颜琳走出浴室,裹上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布料轻得像一层雾,
贴着还带着水汽的肌肤,瞬间被体温蒸得半透明。c罩杯奶子在睡衣下颤巍巍地起
伏,乳头顶着布料,像两粒硬豆,轮廓清晰得让人移不开眼。睡衣下摆只堪堪遮
住大腿根,走动时微微掀起,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脚趾。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脚趾蜷缩着,像在
拼命躲避昨晚的耻辱,又像在抗拒此刻的自己。
她站在客厅中央,灯光柔和地落在颜琳身上,却照不出任何温暖。脸色苍白
得像一张纸,眼睑微肿,眼角还残留着泪痕,清丽的面容满是憔悴,嘴唇干裂,
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瓣,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内心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羞耻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恐惧像冰
冷的铁链,勒得颜琳喘不过气;自责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心。颜琳又想
起昨晚阿黄翻身时,她竟然在那种情况下达到了高潮——那种极致的、耻辱的快
感,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每每回忆,胸口就一阵绞痛,仿佛背叛了全世界最温
柔的爱人。
颜琳低头看向沙发上的阿黄,他此刻是趴着的睡姿,头歪在靠垫里,嘴角甚
至挂着一丝傻笑,像在梦里抱着她,抱着那个完好无缺的她。鼾声轻浅,像孩子
一样无辜。颜琳喉咙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怎么对得起阿黄……」
泪水又一次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滴到地板,在灯光里闪着微弱的光。颜琳没
有擦,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尊被遗弃的瓷器,美丽,却已布满裂痕。|@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窗外,天色渐渐亮起,晨曦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颜琳身上,却照不进她
的眼睛。她守了他一整夜,颜琳的世界仿佛永远停在了昨晚的黑暗里,再也走不
出去。
朝阳升起时颜琳慢慢走到窗边,手指触到冰凉的玻璃,慢慢擦掉自己昨晚留
在窗上的轮廓。窗外,小区开始苏醒,有人遛狗,有人晨跑,有人推开窗户透气。
没有人知道,这个清晨,一个新婚妻子正站在这里,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花,独
自承受着无人知晓的破碎。
窗上的轮廓越擦越少,颜琳泪水再次涌出。颜琳没有擦拭,只是任由它流淌,
像要把昨晚的耻辱全部哭出来。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哭不干净的。
同一小区的王大爷,住在对面五楼的最东边那套公寓,阳台正对着颜琳家的
客厅窗户,距离不过五十米,视线清晰得像隔着一层薄玻璃。王大爷六十多岁退
休已经八年,儿女早已成家家里只剩他一个人。日子长得像拉不完的线,王大爷
每天早起遛狗,下午晒太阳,晚上就坐在阳台那把藤椅上,膝盖上搁着一架望远
镜——那是可是他的宝贝,镜片有点划痕,但夜视功能和录像功能意外地好用。
王大爷早就觊觎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