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腰肢细得惊人,我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住。
臀部抵在我大腿上,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让我失控。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呼吸急促,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对、对不起!健君……我没事,你放开……”
她声音发抖,双手抵在我胸口,想推开我,却因为慌乱而使不上力。
我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长睫颤动,水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慌乱无措,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想欺负的脆弱感。
我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因为那股柔软而收得更紧。
“结衣姐……小心点。”
我声音低哑,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
她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健、健君……可以放开了……”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却没有立刻松手,掌心感受着她腰肢的温度和轻颤。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哥哥翻身的声音。
结衣姐猛地睁大眼睛,脸色瞬间煞白。
“隆君……他、他会不会醒了……”
她慌乱地推我,这次用了全力,终于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后退一步,紧紧抱住自己,双腿并得更紧,睡裙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一截雪白。
她低着头,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今、今天就早点睡吧……晚安,健君……”
她声音发颤,几乎是逃一样地想从我身边绕过去。
我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看着那因为急促呼吸而轻轻晃动的臀部,看着睡裙下隐约可见的内裤轮廓……
喉咙滚了滚。
第2章流理台前的微热喘息
我没有立刻拦住她。
看着结衣姐几乎要逃走的背影,那件淡粉色丝质睡裙随着她慌乱的步伐轻轻摇曳,裙摆在臀部下方不足十厘米的地方荡起暧昧的弧度,我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燥热压了下去。
“姐,等等。”
我故意放轻声音,像平日里那个没心没肺的弟弟,蹲下身,捡起她刚才踩到的矿泉水瓶盖。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塑料时,我听见她停住了脚步。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压缩机低低的嗡鸣,和窗外偶尔驶过的深夜车辆带起的远方风声。
顶灯是暖黄色调,落在流理台不锈钢表面,反射出柔和却刺眼的光晕。
空气中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沐浴露香气,还有冰箱里泄露出的冷凝水汽,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在鼻尖交缠,让人莫名觉得口干舌燥。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我慢慢起身,把瓶盖捏在手里,装作漫不经心地走近她。
结衣姐背对着我,双手仍旧紧紧抱在胸前,像要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她的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耸起,亚麻色的长发披散在后背,有些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颈侧,形成一道道诱人的湿痕。
我停在她身后大约半步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梢的香气,却又不至于立刻碰到她。
“姐,刚才看你站在冰箱前发呆那么久……”我把瓶盖轻轻放在流理台上,发出清脆的“嗒”一声,“……是有什么心事吗?”
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像深夜里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见的秘密。
她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却不敢抬头,只把视线落在我的锁骨往下一点的位置——那里是我赤裸的上身,体育系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没、没有啦……”她声音细若蚊鸣,指尖无意识地揪着睡裙下摆,“就是……有点睡不着,随便下来走走……”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往前又靠近了半步。
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三十厘米。
她下意识后退,后腰却已经抵住了流理台边缘,无路可退。
厨房的空间本就不大,这一张一退之间,她整个人几乎被我圈在了流理台和我之间。
头顶的吊灯把她的影子投在我的胸膛上,像某种无声的占有宣言。
我低下头,视线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那件薄到近乎透明的睡裙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
两颗乳头因为冷气和紧张,已经悄悄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粒小小的、清晰的凸点。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饱满的乳肉都在轻颤,像两团被禁锢的奶冻,随时要挣脱束缚。
“真的没有吗?”我声音更低了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话,“隆哥最近总是加班到很晚……姐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觉得寂寞?”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结衣姐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全是慌乱和不可置信。
“健、健君……你别乱说……”她声音都在发抖,“我、我才没有……隆君是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才那么努力的,我怎么会
……”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眼眶迅速泛红。
我看着她眼底的那层水光,忽然觉得喉咙更干了。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放软语气,却没有后退,“我只是……看你刚才一个人站在这里叹气,觉得有点心疼。”
“心疼”两个字咬得极重。
她呼吸明显乱了。
厨房里冷气从冰箱门缝持续泄露,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可她的脸却越来越红,耳根、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动人的粉色。
我伸出手,动作很慢,像怕惊扰到她,把她垂落在脸侧的一缕发丝轻轻拨到耳后。
指尖不小心擦过她耳后的皮肤。
那片区域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唔——”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我指腹停留在她耳后,感受着那块皮肤迅速升温。
“姐……你耳朵好红。”我声音低哑,“是太热了吗?还是……因为我?”
她死死咬住下唇,睫毛剧烈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健君……别、别这样……”她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不可以……”
“可是什么?”我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流理台上,把她彻底困在我的臂弯里,“我只是关心你而已啊,姐。”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把那件薄睡裙撑破。乳尖在布料上蹭出更明显的痕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人采撷。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她的体香混着沐浴露的甜腻,和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淡淡汗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无限放大。
我能清晰地看见她脖颈上因为心跳而快速跳动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