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体内那微弱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输送给苏清雪。
然而,随着他体内真气的消耗,那股暖流渐渐变得不稳定起来。
苏清雪体内的寒气似乎察觉到了机会,再次反扑。
林渊脸色一白,只觉得丹田空空如也,再也榨不出一丝暖流。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得死!”林渊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脑海中鼎炉秘典的某一页突然闪过一道金光。
那上面记载着一种他之前完全无法理解的法门——“阴阳合一,肉身为桥”。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文字解释道,当灵力不济时,最极致的纯阳之气,并非存于丹田,而是蕴藏于精血之中。
若想彻底压制至寒之物,需行阴阳交合之事,以男子之阳根,直抵女子之阴源,方能为纯阳之气开辟一条最直接、最稳固的通道。
这……这不就是……
林渊的脸瞬间涨红,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让他和圣女……做那种事?
他看了一眼身下已经陷入半昏迷的苏清雪,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呼吸急促,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冷……”。
她的白衣因为冷汗而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理智告诉他,这是在找死。一旦苏清雪清醒过来,他会立刻被挫骨扬灰。
但欲望和求生的本能,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走向深渊。
“对不起了,师尊……为了活命……”
林渊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苏清雪腰间的衣带。
那冰凉的丝绸滑落,露出了她莹白如玉的肌肤。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洒在她的小腹上,仿佛覆盖了一层圣洁的霜华。
林渊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女子的身体,更何况是天剑宗最神圣、最遥不可及的圣女。
他笨拙地褪去自己的裤子,那早已昂首挺立的欲望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俯下身,将苏清雪冰凉的双腿分开。
当他看到那片被稀疏芳草遮掩的神秘幽谷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片地方因为寒气的侵蚀,颜色比寻常女子要淡一些,却更添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他深吸一口气,对准那紧闭的入口,猛地一沉。
“!”
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温热,在结合的瞬间猛烈碰撞!
林渊只觉得自己仿佛插入了一块万年玄冰,那股寒意顺着他的阳根直冲大脑,让他浑身一僵。而苏清雪,也在这一刻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先是茫然,随即是震惊,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林渊!你……找死!”
她想挣扎,想运功将这个胆敢亵渎她的废物震成飞灰,但她体内那刚刚被压制的寒气,却因为这场剧烈的“入侵”而再次暴动。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根滚烫的异物,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楔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一股霸道绝伦的纯阳之气,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直接冲刷着她阴脉的源头!
“呃……啊……”
两种截然相反的极致感觉,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苦与酥麻的奇异快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原本想要凝聚灵力的手,却无力地抓住了林渊的臂膀。
林渊也顾不上她的反应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阳根仿佛被一个冰冷的漩涡包裹,那股吸力几乎要将他的灵魂吸进去。
但他丹田内的鼎炉秘典却疯狂运转,将他全身的精血转化为纯阳之气,通过这最原始的连接,源源不断地注入苏清雪的体内。
他开始笨拙地动作起来。
每一次挺入,都像是在将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刺入冰湖之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丝晶莹的冰霜,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洞内,响起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伴随着苏清雪那压抑不住的、从齿缝中溢出的呻吟。
“不……停下……啊……”
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的本能开始压倒理智。
那股寒气被纯阳之气冲得七零八落,融化成温暖的春水,滋润着她干涸的河床。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冰封的灵根,正在这狂暴的交合中,一点点地复苏、苏醒。
他能“看”到,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他的纯阳之气进入她体内,融化寒气,而被融化的太阴之气,又被鼎炉秘典吸收,转化为最精纯的能量,反哺给他的灵根。
他的修为,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飙升!
炼气一层……炼气二层……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原本堵塞的灵根,正在被这股强大的能量流,一寸寸地冲开、拓宽!
“啊……!”
不知过了多久,苏清雪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完美的弓,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般的极乐从她身体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迷离和空洞。
她……高潮了。
随着她高潮的到来,她体内残余的寒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一股精纯的太阴本源,疯狂地涌入林渊的体内。
林渊只觉得一股冰凉而精纯的能量冲入自己的经脉,与自己的纯阳之气完美融合。
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那片温暖而湿滑的幽谷深处。
洞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林渊瘫软在苏清雪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圣女,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显得妖媚而圣洁。
他缓缓退出,只见那片原本冰冷的幽谷,此刻已是泥泞不堪,一片狼藉,一缕缕白色的浊液混合着爱液,正缓缓地从那嫣红的缝隙中流出。
苏清雪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已经恢复了清冷。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渊,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今天的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否则,我必取你性命。”
林渊心中一凛,连忙点头:“弟子明白。”
“从明天起,你不用再做杂役了。”苏清雪淡淡道,“你就跟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侍童。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随叫随到。”
贴身侍童?
林渊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苏清雪没有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向洞外走去。月光洒在她白色的衣裙上,勾勒出一道圣洁而孤高的背影。
“记住,你只是我的药。”她清冷的声音,随风飘入林渊的耳中。
林渊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那已经恢复平静,但似